原來我說的每件事情她都記得,都記在心里,哪怕已過去很多年。
乘船過江,恰巧遇到來時的船家。
“我與你們小夫妻真是有緣!”熱心腸的他仿佛看透了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們。“來時我送的,回去又是我接的。”
“船家你誤會了,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我看出時宜的緊張,知道她擔心的不止是漼家的名聲,她更擔心的是外界對我有不實的傳。這傻姑娘永遠都把我放在第一位,而我卻不能如實回應,于是打斷了她的解釋,對船家說:“船家,你日日在此渡人,可有見過或聽過什么有趣的故事?”
“這江河畔故事多著呢,長江上游的支流烏江就有項羽別虞姬,還有西施救國之后被沉了江。”船家講著發生在長江兩岸的故事,時宜聽了西施之事便跟道:“也有人說她是和相愛之人泛舟五湖了。”
“小娘子喜歡歡喜的結局呀!”
“總比沉江好。”時宜的回答,讓我更加確定她的向往,而我卻不能給她更好的結局。跟船家說:“結局遺憾的就不必講了。”
“那就講英雄?”
“周郎赤壁?”時宜問道。
“看來小娘子都聽過了,那就講講最近的,四年前北面的小南辰王揮兵南下打到了江岸邊就駐了軍,他與南蕭的一位郡王共同攜手打造了一座小樓,其后盛邀西南部族,西面和北面的首領前來小樓議和。”
“定疆樓。”時宜氣定神和的三個字,讓我陷入了沉思,原來我每次凱旋而歸講與她聽的事情她都記得,而且記得如此清晰。或許她所講的“心意已決”在早些年就已深種。
“姑娘曉得?”船家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