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話好呀,師姐就喜歡聽話的,將來兩人在一起,肯定也幸福得很。
想到此處,馮夭不禁又舔了一下唇瓣,未來好事連連,現下也鴻運當頭,澎湃的心緒讓她忍不住想做點什么。
于是轉頭便踹開了一戶村民的家。
她進了屋,卻不收租,只是望著那瘦的皮包骨頭的賤戶,問道:“上次收租子,有個人死在村里了,你知道埋哪兒了嗎?”
村民搖頭。
頭便掉了。
拍了一下濺到裙裾上的血,馮夭轉著手里的刀,出門走向了另一戶人家。
馮夭和大師兄不同,她性欲淡,不喜歡凌辱旁人,就喜歡砍頭。
尤其喜歡一刀把腦袋剁下,再把頭顱像球一樣踢到天上去。
她是個銅皮子,體魄驚人,一腳能把腦袋踢得很高很高。
所以馮老七一般不讓她去收租,雖說秦州這地界,永遠不缺流民,但也禁不住她割草似的砍。
好在,她今天并不是沖著取樂來的。
沒多久,就有個婦人哭著說,前幾天確實有個山上的老爺死在村里,就埋在她院子的一角。
馮夭眸光一顫,粉唇白齒之間開始瘋狂地分泌口水:“哪兒?在哪兒?快給我挖出來!”
大師兄埋的很淺,馮夭沒花多少時間,就刨出了他的遺體。
那身軀穿著一件舊襖,數日時間已經開始發臭,但皮肉卻依然緊實。
馮夭并著一雙秀腿,跪坐在地上,白凈的手掌緊緊握住師兄的胳膊。
涎水控制不住地順著少女月白的長袍滴落下來。
大師兄有中品銅皮的修為,他用錘煉筋骨血肉已有二十年,即便死去數日,精華仍然凝聚不散。
所謂的煉頭,想要精進修為,最重要的就是食補,而在秦州這塊被軍閥刮出火星的地皮上,最好的食補是什么?
你以為爹爹為什么瘋了似的要找大師兄?真以為馮老七是愛徒弟嗎?
哈哈,師弟,我最愛最愛的師弟,這么好的禮物,莫不是早早給師姐準備的彩禮?
嗚嗯……別急,嗯,別急師弟……將來你也會這樣和我永遠在一起的。
矮墻圍成的小院里,錦衣白裙的少女匍匐在坑洞前,肩膀抽動,欣喜若狂。
以至于她沒能注意到,就在她享受時,姜庶扶著矮墻,已經落步無聲地走到了她的身后。
血管賁張,銅皮境界的修為讓他的臂膀充滿力量。
他高高舉起手里的短刀,朝著一心進食、渾然不覺的少女重重刺了下去。
就瞄著那纖細雪白的后頸,一刀,從喉管里破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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