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娘
馮老七正坐在院子里吃早飯,粥喝兩碗,臘腸已經吃了干凈,三兩顆米粘在他的山羊小胡上,正要去抹,忽聽到院門外傳來了慌亂的腳步聲。
扭頭一看,就見到自己的小徒弟姜庶跌跌撞撞地摔在門口。
姜庶滿身是血,左手臂上一道長長的豁口,血肉翻卷甚是駭人。
他仰起頭望向馮老七,高喊一聲:“師父!”
馮老七皺眉,擱下碗走過去,用腳尖踮起姜庶的傷臂:“不是讓你去收租子嗎,怎么弄成了這樣?夭兒呢?”
姜庶艱難地喘了一口大氣:“我們在村里找到了大師兄的遺體,師姐想要收回,卻遭人暗算!師父,快去救救師姐吧!”
馮老七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自己徒弟的尸體能做什么,他自然清楚,聽姜庶的意思,這是有人做了套了。
他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姜庶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切口平整,只用了一刀,自己這個徒弟雖未入行,卻已成氣候,想要一刀砍成這樣,對方多少有點修為。
是天飽山同門,還是別家宗派……馮老七有點吃不準。
他把腰上的汗布塞進褲帶里,搓了搓手掌: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老頭是個上品銅皮子,三步并作兩步,跨著腳很快就鉆進了下山的林蔭中。
姜庶望著他的背影消失不見,才從地上撐起身體,咬著牙走了兩步,就靠到吃飯的小桌邊上,然后一個踉蹌,將桌子碰倒。
碗盤摔了一地。
破碎聲驚擾了此刻院里最后一個旁人。
偏室臥房的門被推開,一身薄衫的柳杏兒茫然地探出頭。
看到跌倒在地一身是血的姜庶,她驚呼一聲,連忙小跑過來,把小徒弟攙扶起來。
“怎么了姜庶?”
“師、師姐被人埋伏了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別說了,趕緊先回屋,我給你包扎。”
回屋,卻不是回的姜庶和師兄那個通鋪房,柳杏兒攙著他,徑直帶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也不顧血污,就讓姜庶坐在自己的床上,柳杏兒叮囑他:“你好生坐著,我去給你端些水來,清洗一下傷口。”
師娘柳杏兒,平素并不和馮老七住在一起,她的小屋里陳設簡單,除了一個衣柜一個梳妝臺,就只有一張格外寬大的床。
姜庶手扶著床沿,一眼瞥到了她墻壁物架上的兩個熏香。
兩手大小,圓圓滾滾,顏質灰樸。
他沒再多想,聽著外頭打水的聲音,兩眼一閉,就這么倒在了柳杏兒的床上。
和姜庶的土炕不同,師娘的床極軟,被褥中帶著濃郁的馥香,嗅一口,順著鼻腔好像要鉆進腦中,令人躁動。
沒多會兒,柳杏兒端著水盆回來了,看到姜庶暈倒在床上,她眼中不見擔憂,反而是勾著紅唇笑了一下。
起先,她還是用濕巾一點一點幫他擦拭。
可沒多久,姜庶就感覺到有一樣黏滑濕膩的東西開始舔舐他的傷口。
黏密的觸感帶起了一陣陣的麻癢,姜庶感覺自己的腰眼開始慢慢有些發酥。
又過了一會兒,那濕黏退回了口中,另有一樣光滑綿軟的事物開始在姜庶的手臂上剮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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