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鬼相斗
裴夏不見了。
換在昨天之前,這個消息還未必能讓黃炳如何在意。
但四派較武大發神威,隔天人就沒了,就不由得黃炳不慎重對待了。
他連忙派了數峰的弟子去打聽尋找,一連半日都沒有音訊。
直到下午,李奇匆匆忙忙地進了主殿:“師父,有個事。”
黃炳連忙問道:“如何?”
“啊,是這樣的,”李奇勻了口氣,“我發現,咱們宗門的酒缸都見底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就被黃炳一腳踹到了桌子底下。
掌門破口道:“我讓你找人,你去看酒缸做什么?”
李奇狼狽地從桌子底下爬出來:“這不是沒找著嗎,發出去幾撥人,最后收回來的消息里,就這一條聽起來怪怪的。”
昨日慶功,用酒不少,而且三派也都在宗內休息,或有取用,長鯨門短于修行,但長于財力,人家要喝你點酒,總不能還要申報。
這點破事,有什么好稟報的。
就這樣,日頭落下西山,明月初升。
整整一天,在黃炳動用了宗門力量的情況下,仍然沒能發現裴夏的半點蹤跡。
到
惡鬼相斗
梨子舉起筷子敲了敲:“我長身體咧,不多吃點將來怎么跟你一樣胸大屁股大。”
韓幼稚看著桌上飯菜,忽的說道:“這幾日聽宗門里人說,到處都在丟酒,你說他是不是貪杯,喝多了?”
梨子直搖頭:“他喝不多。”
不是“喝的不多”而是“喝不到多”。
裴夏的酒量難說是不是天生,亦或者是受到禍彘的影響,總之酒精能刺激到他的神經,但卻永遠沒法麻痹他。
那裴夏究竟……
“找到了!”
洞府之外,突兀響起了李奇的一聲呼喊。
裴夏找到了。
……
長鯨門向北六十里,臨泉鎮。
這座泥墻黑瓦的小鎮人丁不多,因為早年有一口冷泉,被用來釀酒,頗有名聲,于是留下了許多釀酒的作坊。
今晨早起,酒匠們推開庫房,撲面便是異于尋常濃重酒氣,當先就有人大驚失色,以為是晚上闖進了什么畜生,打翻了陶甕。
結果往里一查看,人不驚了,人直接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