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如此!
裴嵐一句話,給邢野透的底掉。
靳洪頓時恍然:“哦!我說你底氣那么足呢,合著是朝廷的人?”
小陳國武功臺,就是皇室重金招募各地修士組成,這并非宗門,因為武功臺不收徒不授課,只能算是朝廷豢養的打手。
梁碗臉上也露出獰笑:“老東西,武功臺是吧?你等著!”
仇怨算是結下了,靳梁二人轉過身,立馬就很有經驗地分頭跑路。
邢野緊皺著眉頭,轉過臉,又氣又怒又不敢說,就瞪著裴嵐。
他倒不是真怕這幾個野路子來找晦氣,只不過這次奉命行事,算計的是明面上與朝廷合作甚密的長鯨門,是絕不能透露身份的。
若是事泄,怪罪下來,定然重責。
“呃……”裴嵐不明所以,但隱約感覺好像是說錯話了,她訕訕一笑,“那什么,回頭來云虎山,喝茶嗷!”
說完,道袍翩然,一溜煙又躥走了。
邢野捂著腦門,一口氣憋在胸口,也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么,最終一甩手,長嘆道:“哎——呀!”
……
季少芙遇襲的消息傳回到宗門中,很快震動了宗門上下。
幾乎所有人都在擔憂季少芙的安危,這不僅僅是因為她身懷幽神花重寶,更因為季少芙天賦出眾,是宗門未來的保障。
“我覺得不是,”一名長鯨門男弟子誠實地向自己的同伴表示,“我就是饞師叔祖,我不希望她死。”
今日前來藥園幫工的另一名弟子則搖頭:“我不愛季少芙,她屁股小,我喜歡那個,就是那個。”
“哦,哦哦,那個!我知道!”
“唉,可惜好長時間都沒見過了,之前不是說去打聽打聽,看看是哪個洞府的弟子嗎?”
“打聽了,沒信兒,都說不知道。”
兄弟們不關心宗門的未來,也不關心掌門的幽神花,他們一個月俸錢二兩,典額自掙,修行沒什么前途,就想著能在哪家洞府撿個漏,找一個嬌美的媳婦……
嬌美的外門女弟子韓幼稚,此刻則正在洞府里,和陸梨一起思考一個有些冷門的事——裴夏怎么樣了?
很遺憾,即便是黃炳,在這種時候
不過如此!
火蛇應聲而散。
現在,韓幼稚的禁制只差四道,就能完全解開了。
陸梨呼出一口氣,轉頭也看向了洞府之外,長長的巖洞透來一點光亮,只是微微泛紅,應該將到下午了。
要說陸梨完全不擔心,也是假的。
畢竟消息傳回來本身就需要時間,到現在又過了好幾天。
如果裴夏真的無事,按說也該要回到宗門了才對。
難不成是陷進了別的什么麻煩之中?
是有點麻煩。
裴夏抬頭看了一眼,說是說長鯨門的領地,怎么這一眼瞧過去,不是山就是林?
季少芙趴在他背上,小聲嘟囔:“我提醒過你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