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沫從她面前經過的時候,狠狠地剜了她一眼,用手肘撞開她,輕哼了一聲,去一旁的太陽傘下乘涼去了。
徐柚笙后退了兩步站穩,輕輕地嘆了口氣,也到一旁休息去了。
下午又拍了好幾遍,但好在這場戲也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。
和秦硯修再演對手戲時,徐柚笙全程低頭看劇本,只有在導演開拍的時候她才會直視他。
收工后,她抬腳離開,秦硯修叫住了她。
“徐柚笙。”
徐柚笙腳步一頓,緩緩轉身:“秦老師還有事?”
秦硯修深邃的眼眸勾著一絲慵懶,薄唇微啟:“《謊囚徒》播得不錯,周五去西瓜臺的綜藝做宣傳,記得做準備,”
徐柚笙微怔:“東哥怎么沒跟我提過?”
秦硯修低哧了聲:“不愿意?那也可以不去。”
徐柚笙握緊了手指:“沒有不愿意,我會好好準備的,謝謝秦老師。”
說完,她點了點頭,剛走出幾步,就被秦硯修拽住了手腕。
她環顧四周,大家都收工了,沒什么人。
她低頭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指,抿了抿唇:“秦老師還有什么事嗎?”
“你一定要用這種態度和語氣跟我說話嗎?”
徐柚笙抿了抿唇,抬眸看向他,唇角扯出一抹笑:“秦老師是覺得我還不夠尊重你?”
秦硯修眼底冷下去,看著她臉上恰到好處的笑容,嘴角噙上一抹譏諷:“進組這么久,演技確實有進步,就是不知道能維持到什么時候?”
“今晚,來我房間。”
徐柚笙臉上染上一抹詫異:“今晚?這是在劇組?”
秦硯修毫不在意:“劇組又怎么了?你別忘了你上次的話。”
徐柚笙咬了咬唇,久久沒有答話。
秦硯修眼底劃過一絲不悅,嗓音勾笑,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:“如果不想讓大家知道我們的關系,就乖一點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。
徐柚笙看著他的背影,苦澀溢滿胸腔。
她想拒絕,但又不敢拒絕,更糟糕的是,她不愿意拒絕。
因為,一旦真的劃清界限,除了曝光帶來的惡劣影響,他們之間,就真的一點可能也沒有了。
她還是貪戀那點微不足道的糾纏與羈絆,因為這樣,總好過做陌生人。
她就是貪心,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哪怕兩人之間只能維持這樣不堪的關系,她還是不愿意放棄。
盡管知道會受傷,她還是義無反顧地一頭扎了進去。
至少這樣,她不會后悔,不會抱著遺憾過一輩子。
她想,等哪天,他有了女朋友,或是她真的心死了,她會主動離開的。
做了二十多年的乖乖女,就讓她為自己放縱這一次吧。
就這一次。
至少,最后他會記得,還有她這么一個人。
徐柚笙回了酒店,卸了妝吃完晚飯,看了會兒明天的戲,看著指針指到九點,還是換了衣服戴了口罩,出了房門。
徐柚笙和劇組的其他演員一樣,住在普通的房間。周以沫則是住在幾十公里外的豪華酒店,每天由司機接送。秦硯修的房間在頂層,豪華總統套房,只有他一個人。
她戴好口罩和帽子,避開其他人上了頂層。
站在秦硯修房門前,她深吸了一口氣,還是抬手敲響了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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