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什么資格問我這個問題?
徐柚笙跟著東哥去見了一次導演,角色就定了下來。
這段時間,東哥沒有給她安排別的工作,她每天都在上課。表演課、臺詞課、形體課、舞蹈課、聲樂課……
她每天的時間都安排得滿滿當當的,甚至比她上大學時候還要滿。
她并不是科班出身,也知道自己和專業演員有很大的差距,所以每天都卯足了勁在學習,像是小樹在拼命地汲取養分,迫切地想長成參天大樹。
越臨近開機,她就逼自己逼的越狠。劇本已經被她翻了幾十上百遍,紙張都快翻爛了。自己的臺詞背得滾瓜爛熟,甚至連對手演員的都很熟悉了。
她很珍惜這次機會,也必須把握住這次機會。
再見到秦硯修,是在電影的開機儀式上。
他穿著劇組統一的文化衫,戴了一副墨鏡,雙手合十,煙霧繚繞中,那張英俊又立體的臉帥得很超過。
這是一部文藝片,大多數演員和工作人員在劇本圍讀時就見過了。但這是徐柚笙
你有什么資格問我這個問題?
劉導:“為了劇情獻身,好樣的。”
導演一直沒有喊卡,徐柚笙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,秦硯修用手巧妙地遮了遮,攝像機并沒有拍到特寫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導演才終于出聲:“這條不錯,再保一條。”
這次,攝像機懟上來給了特寫。
這場戲結束時,徐柚笙唇瓣殷紅水潤,臉頰上蒙上一層淡淡的緋紅。
她去找秦硯修道謝:“剛剛謝謝你。”
秦硯修坐在遮陽傘下的凳子上,長腿隨意地交疊,他喝了口水,這才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。
看著她彎起的眼眸,他薄唇微啟:“我只是怕耽誤進度而已,要謝我,下次少n兩次。”
對上他眼底的漠然,徐柚笙突然僵住,一股遲來的羞恥和難堪順著脊背傳遍四肢百骸。
原來他剛剛的溫柔,所有的一切,只是為了這場戲。
她咬了咬唇,手指一點點收緊,沒忍住問道:“秦老師對所有對手演員,都這么貼心嗎?”
甚至連吻戲都一點點教,還吻得那么投入。
秦硯修輕笑了聲,語氣玩味:“你有什么資格來問我這個問題?”
徐柚笙臉色一白,像是被一盆冰水,從頭到尾澆了個徹底。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徐柚笙再也沒有主動找秦硯修說過話。
每天收工后,她都自己在酒店房間里把第二天的戲一遍又一遍地揣摩、演練。
從臺詞到神情、眼神、肢體反應,每一遍都力求做到精準。
從那場吻戲過后,她n
機的次數越來越少了,甚至偶爾還會得到導演的夸獎,就算有需要調整的地方她也能很快進入狀態,力求不要咔太多次。
她和秦硯修以及周以沫的對手戲占了大多數,除了對詞走戲的時候,她大多數時候都坐在監視器后面,聽著導演對其他演員的教導,不停地學習。
好像憋著一口氣,不愿意再失誤,也不愿意在秦硯修面前暴露自己的弱點。
這天,她和周以沫對戲的時候,對方n機了好幾次,要么不在狀態要么臺詞出錯,劉導一開始還很耐心,后來就逐漸煩躁。
“以沫,對手演員都已經把情緒給到了,你只需要接著往下走就行。你是老演員了,怎么還犯這種低級的錯誤,連新人都不會犯!”
周以沫咬了咬牙:“抱歉導演,昨晚沒休息好,狀態不太對,我調整下就好。”
劉導:“行,先休息幾分鐘,一會兒繼續。”
周以沫在圈子里的地位不低,走到哪兒都是被捧著的,突然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訓斥了一頓,面子里子都掛不住。
徐柚笙站在旁邊,一句話沒說,努力當個透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