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人,各需所需而已
沈屹驍:“我是那么無理取鬧的人嗎?”
岑綰:“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?”
沈屹驍蹙眉:“你剛剛是在兇我?”
岑綰:“你現在的樣子就完美印證了剛剛那四個字。”
沈屹驍也不裝了,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:“成交,去找她們玩兒吧,小沒良心的。”
岑綰還是不太適應他在外面這些親昵的舉動,下意識地看向周圍。
江沅移立馬開了眼,徐柚笙低下了頭。
岑綰:也太明顯了。
她瞪了沈屹驍一眼,起身走到另一張沙發上坐下。
江沅紅唇微揚,撩了撩頭發:“你儂我儂完了?”
岑綰:“沅沅……”
徐柚笙:“綰綰你跟沈總感情真好,沒想到竟然是沈總更粘人。”
岑綰:“笙笙你怎么也跟著她打趣我了。”
江沅揚了揚眉:“因為正常人都快受不了你家那粘人精和醋精了。”
說完,她心虛地朝著沈屹驍的方向看了眼,畢竟以后還要合作,她背地里蛐蛐還是有點壓力的。
徐柚笙可不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吐槽老板,不過也不停地點頭:“沈總確實刷新我對他的認知了。”
岑綰:丟人丟大發了……
誰能想到有一天被好朋友當面蛐蛐是因為家里那個?她連反駁的底氣也沒有。
她回頭看了眼,沈屹驍正懶懶散散地靠在沙發上,和一旁的秦硯修不知在說些什么。
他姿態懶散,凌厲的側臉透著些不羈,舉手投足之間那股貴氣和氣場不減分毫。和賴著自己撒嬌耍賴的時候仿佛判若兩人。
她看了好一會兒,被江沅和徐柚笙抓個正著。
“你倆太黏糊了吧,天天看還沒看夠嗎?”
岑綰回過頭,臉頰微熱:“我就看一眼。”
“你那叫一眼?眼珠子都快掉他身上去了。”
岑綰連忙認錯求饒。
江沅可沒打算這樣放過她:“你還別說,你剛剛跟季遠辰說話的時候還真有點大嫂的風范。”
岑綰被她調侃得不好意思,伸手去撓她癢癢,江沅躲在徐柚笙身后,幾人笑鬧做一團。
笑聲引得一旁的幾個男人看過去,沈屹驍一臉驕傲:他家寶寶還會撓人,看來也不是完全被人欺負的嘛。
秦硯修輕嘖了一聲:“你能不能收收你這副不值錢的樣子。”
他看了都覺得丟人。
沈屹驍慢吞吞地抬眼剔他:“你羨慕?”
“羨慕也羨慕不來,單身狗。”
秦硯修雙手撐在欄桿上,眺望著遠方,襯衣被海風吹得鼓起,嗓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:“我從不羨慕那玩意兒。”
智者不入愛河。
感情這東西,傷人傷己。除了讓人丟掉理智變得面目全非,就只剩下撕心裂肺和一腔怨懟。
他不想碰,也不愿碰。
沈屹驍側身倚在欄桿前,剛想開口,抬眼瞥見他后頸處新鮮的劃痕,像是……
指甲撓出痕跡。
沈屹驍眉骨微抬:“你別告訴我你這是蚊子咬的?”
秦硯修菲薄的唇輕輕勾起,沒有否認:“那又怎樣?”
“成年人,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與感情無關。
沈屹驍意味深長道:“希望你真能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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