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昨晚留下的
游艇一點點靠近深海,遠處是一片開闊的汪洋,海水深邃湛藍,一望無垠,海天一色。
浪花翻涌,迎面而來的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咸味。
工作人員把釣具準備好,大家摩拳擦掌準備開始釣魚。
“我們人多,不如下個注吧,釣的最少的人回去請客吃飯。”
大家都沒意見。
選好各自的位置后,岑綰在擺弄她的魚竿,沈屹驍雙手插在口袋里,懶洋洋地站在她身旁:“會弄嗎?”
“叫聲哥哥我就幫你。”
岑綰低頭:“不用,我自己來。”
沈屹驍遺憾地聳了聳肩:“好吧。”
“不過一會兒釣不上來魚可別哭鼻子。”
岑綰抬眸看了他一眼,一副你在說什么鬼東西的表情。
她把魚餌掛好后將魚鉤輕輕的甩到海水中,然后就開始等待。其他人也是這樣,沈屹驍沒動,就守在她身后。
她回頭看他:“你不去釣魚守著我干什么?”
沈屹驍勾了勾唇:“我是來陪女朋友的,又不是來釣魚的。”
旁邊的江沅聽了這話,離兩人遠了一點,太吵了,影響她發揮。
“我釣上來了。”
這邊沒有動靜,那邊徐柚笙已經釣上來了一條石斑魚,岑綰羨慕地看過去:“笙笙你怎么這么厲害?”
徐柚笙彎了彎唇,把魚取下來扔進桶里:“我家就在海邊,小時候經常會跟著我爺爺出海打魚,所以有經驗。”
聞,秦硯修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。
江沅立馬朝她靠近:“我來向你取取經。”
沈屹驍見岑綰滿眼寫著羨慕,捏著她的臉讓她看向海里,從身后環住她開始教學:“因為海水波動,魚咬鉤的拉扯感沒那么明顯,所以你……”
岑綰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來,認真地聽他講話。
站在尾端的季遠辰握著他的桿,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,最后朝著秦硯修走了過去:“硯哥,他們都兩個人兩個人一組,只剩下我們倆相依為命了。”
秦硯修看了他一眼,不慌不忙地拉起自己的魚線,一條紅線魚咬著鉤。
他把魚放進桶里,一句話都沒說,但又好像什么都說了。
季遠辰:他就不該出現在這里!
慢慢的,大家都開始有收獲。
岑綰興致勃勃地收回線,以為是條大魚,沒想到是只螃蟹。她看了兩眼:“螃蟹也行吧,晚上加餐。”
沈屹驍捏了捏她的臉:“才剛開始呢,別著急。”
大家釣著魚,聊會兒天,又換個位置,收獲也不少。
桶里的東西慢慢地多起來,黑頭、黑邊石斑、石雕魚、鲅魚、鱸魚、黃魚……各種品類都有。
“哇,看我的看我的!”季遠辰驚呼著,扯上來一條刀魚,銀白色的帶狀,在陽光下閃閃發光,跟鏡子似的,很是漂亮。
“你小子運氣有點好。”
季遠辰得意的搖頭晃腦:“我要為自己正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