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只有你講理呢？”界使悠悠地發話，“我也不想惹惱那三位。”

“主要是你們此番回歸，狀態有些古怪，宗門想要全面了解情況……”

曲澗磊這次來到天立真尊處所，景月馨正在閉關中。

據天立的分身說，她現在正在嘗試不同時間的閉關感受，調整感知。

曲澗磊等了半個月，為了讓她適應，并沒有出手占算，以免驚擾了她的狀態。

待景月馨出關，見到他歸來，自然又是一番欣喜，倒也無需贅述。

曲澗磊占算之后發現，她沒有太大的異常，成功概率提升了一絲絲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
他對此有點不滿，感覺她這概率的提升進度，比朵甘還要差一點，于是又開始了推算。

他對上景月馨，那是真的拼，時間一久，搞得寒黎都有點看不過去了。

“占算一次，你怎么也該歇個五六天吧，怎么才三天？”

“只是沖擊出竅而已，我有分寸，”曲澗磊淡淡地回答，“平靜的時光難得，得抓緊了。”

一轉眼，兩個半月過去了，這一天寒黎忍不住又表示：你再這么下去，小心傷了根基。

“努力就有成效，”曲澗磊不以為意地回答，他這段時間確實沒有白忙，效果尚可。

“算了，看不下去了，”女聲悠悠地響起，“何謂火之極致，何謂涅盤？”

曲澗磊聞，精神頓時為之一振，“還請大君指教！”

“從你這個維度上講，一切的極致便是虛無，涅盤就是在虛無中重建！”

“沒有無限趨近于虛無，何來的重生？”

曲澗磊聽得眼睛就是一亮，“大君的意思是指……虛空嗎？”

女聲淡淡地回答，“她經歷過虛空，但是被保護得太好了，對虛空的印象不深！”

“不經歷風雨，怎么見彩虹？當然，我這也只是一家之，你斟酌一二。”

她經歷的論道太多了，在某些方面確實見識非凡。

然而就算是這樣，她也沒有敢給出絕對肯定的答復，元嬰沖擊出竅，那真不是玩笑。

“咦？有意思！”曲澗磊思索了一陣，緩緩點頭，“嗯，是我的問題。”

此前他一直很注意照顧隊友，但是現在看起來，做得有點過頭了。

景月馨在虛空里度過的時間不短，光是從帝國到蒼梧的探索，就是大幾十年的時間。

然而，雖然團隊在其間也遭遇了不少意外，但是總體來說，并沒有感受到太多的兇險。

這個情況在朵甘身上也存在，不過人家走的不是涅盤的路子，這就不算短板。

曲澗磊念及于此，也不得不承認，自己對團隊有點過于護短，影響了大家的成長。

不過這種事也沒辦法，動輒是須臾之間見生死的事情，他也實在……無法精準把握。

他把自己的心得跟寒黎交流一下，讓對方幫忙分析，是不是要調整一下策略。

沒辦法，他擔心自己有點關心則亂，會影響相關的判斷。

寒黎沒有馬上回答，沉吟片刻拿出了算籌，占算了一卦。

占算的結果，是景月馨若能在虛空打熬一陣子，確實能夠提升出竅概率。

寒黎建議去蒼梧界之外的星空，那里目前還有封鎮大陣，沒有雜七雜八的修者打擾。

去蒼梧倒也輕松，直接走此前搭建好的傳送即可。

抵達之后，景月馨開始在虛空中感知和錘煉。

對元嬰來說，虛空不算友好，不能長期待在其中，錘煉一陣就需要休整一段時間。

這個度，就需要景月馨自己把握了，畢竟她在同時，還需要感知虛空的玄奧。

曲澗磊為她專門搭建了迷幻陣，防止別人察覺，又留下一具分身來護法，還能維護陣法。

至于說錘煉的分寸，那就需要景月馨自己判斷和把握了。

擱在以前，曲澗磊很大可能就直接包辦了，但是現在他意識到了，過度的保護并不可取。

畢竟是景月馨自己沖階，身為當事人，相信自己的直覺，也許會更好。

他觀察了十幾天，發現一切正常，對方也在逐步地適應這樣的操作。

他這才有時間來到蒼梧，看看界域發展得如何了。

五階靈脈正在提升中，大約五十年可以完成，再用一兩百年時間來鞏固。

這個過程中，凌云不但出人出力，還拿出了不少相關的材料和寶物。

蒼梧雖然是中千世界，但不是很大，理論上最多也只能容納下一條五階靈脈。

關鍵是在打造靈脈的過程中，還要充分考慮對界域的全面影響，需要注意的細節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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