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星的真尊們,想出了輪換制度,不過曲澗磊不認同。
他很直接地表示,你們擔心影響自身,但是厚德的修者,會更擔心界域受到影響!
不祥的氣息很可能傳染,這是玄學,可是曲澗磊相信,厚德界絕大多數人都會這么認為。
連星的真尊短暫進出一下無所謂,但是長期待在厚德,不引起廣泛的非議才怪。
曲真尊現在界域內的美譽度不低,他一點都不想毀壞自己的名聲。
不過他這個反應,對六真尊來說,真的是“傷害不大,但是侮辱性極強”。
然而他們也不得不承認,這就是事實,界域遭遇險境,連修者們都要被歧視。
曲澗磊的建議,是讓他們在通道口附近駐扎,自己有事會發出召喚。
但是事實上,他心里已經打定了主意,不到萬不得已,絕對不會找這些人幫忙。
原本他允許對方跟來,一來是不好推脫,二來也是虛榮心作祟,想要顯擺一下。
可是既然有這樣的情況,對方待在虛空等候就行了。
就算自己遇到什么麻煩,曲澗磊也不想找這六位幫忙――身為厚德修者,真丟不起那人。
當然,對方要是覺得不合適,可以自行離去,他也不勉強。
對連星真尊而,這要求實在是有點屈辱――萬里迢迢跟著趕來,被擋在門外?
好在韓韋幽幽地說了一句,“在界域外等待的,又不止是你連星一界……厚德一向這樣。”
于是,曲澗磊一行四人終于撇開他們,進入了界域。
連星的真尊們也只能選擇在通道口扎營,如此一來,就有五個營地了。
其他四個營地當然很好奇,前來試探口風,這六位卻是不予理會。
家中和此刻的遭遇,已經很鬧心了,他們實在不想再收獲什么怪異的眼光了。
不過大家扎營完畢,碰一碰頭,覺得一味遮掩也不合適。
倒不是說還想找其他人求助――他們已經試過很多大千世界了,基本沒什么用。
現在已然發現了不多真尊這個疑似正主,也沒必要再病急亂投醫。
關鍵是他們對這位真尊和整個厚德,了解得都不多,很有必要多掌握些情況。
果不其然,當他們亮出“來自連星界”的身份后,商盟修者的表情,頓時變得怪異起來。
百友商盟做情報起家,各界的真尊股東也不少,還真聽說過連星的事。
好在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,被很多大能視作忌諱――連筱游的真君師尊,都不愿意多說。
所以百友商盟也只是知道,連星似乎在走下坡路,不宜接近,具體情況了解得不是很多。
然而,當商盟修者想知道更多的時候――譬如對方為什么來此,連星修者卻不肯多說了。
萬物、上善和山水界的修者,同樣也打聽不到更多。
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,連星修者終于還是摸清了不多真尊的大致消息。
各項傳中,沒有關于兩名分神大君的信息,但是曲真尊的其他消息,也相當炸裂。
尤其是那一場廣為人知的太元海論道。
一開始被真君擄走,竟然能自行脫困回來;一年半的論道,無人不服……
不過最重要的,還是曲真尊的論道主題,是新的出竅路徑!
連星真尊們自遠方而來,待在通道口無所謂事事,要說他們心里沒點氣,那是不可能的。
可是得知這一消息之后,所有的不甘都煙消云散了。
沒跑了,有能力挽天傾的,必然是這位,也只能是這位!
開辟新的出竅路徑……對大君來說,還有那么幾絲可能,但那個時候,不多只是元嬰!
也只有這樣驚才絕艷之人,才可能挽救連星悲慘的命運……
曲澗磊回到厚德,先是去久幽島看了一下朵甘,感覺一切正常。
待了三天后,他們才從久幽島出來,一個小光團現身了。
然后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,“曲真尊,好久不見!”
“見過界使,”曲澗磊有些無語,你是不是沒事做了,整天就盯著我?
傳說中監天鏡高冷無比,很難溝通,現在這是……說好的矜持呢?
“你也不用腹誹我,”界使猜透了他的心思,“你這次是真的做了大事,百橋正在趕來。”
“我還有別的事,”曲澗磊有點不耐煩。
他已經四年多沒有見景月馨了,也不知道對方籌備得如何,“回頭我自會去尋他!”
說完他嘗試掙動一下,發現沒有被界使羈縻住,于是一閃身離開了。
寒黎和金戈也緊隨其后,只有擎空被困住了。
他有點無奈地看著光團,“界使大人,我是根正苗紅的凌云護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