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我倆敗了,你也會換個地方說話?”
“會的,”騎狗真尊很認真地點點頭,“涉及大尊的體面。”
“純粹扯淡,”寒黎不屑地一哼,“念在你這句話涉及因果,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這句“會的”,構成了因果,不管此前他是怎么想的,但現在就是個態度的承諾。
這種事后的因果不是很重,約束力也不算強,但終究是因果。
寒黎也不會因為跟筱游斗氣,就招惹這種小麻煩,“行,那你倆說去吧,別玩花樣。”
至此,易家關于靈脈認可的儀式,就徹底結束了。
這場儀式一開始準備得倉促無比,更沒有血親元嬰,只是一個老邁的金丹在主持。
按理來說,這是一場注定成為笑柄的鬧劇,還會在孑遺界持續很多年。
也就是易家元祖高調回歸,又有兩名真尊撐腰,才會有這么多真仙趕來觀禮。
但是結局跟大家想的不一樣,唯一沒有變的是,確實注定會流傳很多年,甚至是永遠。
曲澗磊和寒黎沒有跟其他人溝通,直接隱匿了。
然而,依舊有無數人湊上來,想要跟易何套近乎。
甚至很多在遠處圍觀,沒有到場的真仙都直接趕了過來。
這一刻,根本沒誰考慮,易家元祖身后的真尊,有多么喜怒無常殘暴好殺了。
事實證明,那倆真尊不是喜怒無常,而是壓根兒……就沒把整個孑遺界放在眼里。
當著大家的面,一只出竅級別的神獸,就那么直接隕落了――真的是現場展示!
只要能意識到差距,知道自己跟真尊不是同一維度的存在,擺正位置,就一切都好說。
那么大家對易家元祖的顧忌,也沒有了――人家的眼皮子,根本就不在咱們身上。
恐懼源于無知,既然不是同一個賽道的,大家溝通的時候,注意點就好了。
易何卻是很坦然地表示,我不會在孑遺待很久,很快會跟著真尊們離開。
這個消息對孑遺界的修者來說,真是個巨大的意外。
孔家年輕一點的真仙,甚至忍不住問一句,“那元祖大人此番回鄉……所為何故?”
幾千年后回歸,還帶著諸多真尊甚至真君,總不至于,是只為后輩搶一條四階靈脈吧?
“我本是想落葉歸根,”易何倒也不怕直說,“但是回來一看,果然是回不去的故鄉……”
眾人聞齊齊默然,其實這份感覺,只需要稍稍代入一下,就能理解了。
易家人是著急了,紛紛表示我們都是您老的后輩,雖然陌生,但是誰敢委屈了您?
人和人接觸,總是要有個熟悉的過程,您安生頤養天年豈不是更好?
還有人拿凝嬰說事――雖然元祖您賜下了元嬰功法,但是如果能親自指點,不是更好?
更有人表示,元祖您真要離開,身邊肯定也少不了服侍的人,要不……帶上幾個子弟?
一時間,易何被搞得頭大不已,殘魂已經堅持不了多久,他都找不到任何生活的意義。
留下來是純粹的等死,他還想看一看未曾看過的風景。
但是帶上子弟,又增加了真尊們的因果,曲真尊塵緣斬得不好,一直被人詬病。
除了他的糾結,還有些昔日故友的后人――其中有兩名元嬰,想去更精彩的世界看看。
這兩位表示愿意付出代價,甚至成為真尊的附屬也不是不能商量。
易何對此頗為無語――“不是不能商量”?你們可知道,有多少真仙追著真尊求收留?
事實上到了出竅修為,行事風格已經向分神轉變了,很少像元嬰一般忙于具體事務。
也就是說,能依附真尊的真仙,根本就不會受到太多約束,真沒那么苦逼。
這兩位連這一點都弄不清,只能說見識影響了認知。
易何并不覺得可笑,反而覺得有點可悲。
與此同時,筱游等人跟那兩位真尊,也打聽清楚了情況。
無情道來自一個名叫“連星”的大世界,也是位于前十的大勢力。
現在宗門中,總共就三名人族真尊,那一位已經離開了多年,去尋覓機緣了。
孑遺界的存在,在連星界不是秘密,不過只有無情道對其進行管理。
不是無情道蠻橫,而是孑遺這個界域比較邪門,有點克上界。
其他勢力嘗試過管理,但是過不多久,就會莫名其妙地遇到一些麻煩。
一兩個勢力也就罷了,當一個中千世界想要管理,也遭遇到麻煩時,由不得大家不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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