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就是，對于那些對他滿懷期待的人，他也不忍心令其失望。

不過這需要一段時間，目前他的財力……豁出去的話，估計也大差不差。

關鍵是他的境界太低了，所以這事，大概要等到分神之后才能操作，多少是有點遺憾。

“我懂你的意思，”寒黎點點頭，然后又發話，“可是為什么，你只想著選擇其一呢？”

“我記得你說過，小孩子才做選擇，成年人全都要！”

曲澗磊先是微微一怔，然后苦笑著搖搖頭，“我說過這話？這個……怕是有點難度。”

“不難！”金戈眼見他在思考可能性，馬上就出聲了。

術尊其實內心很苦澀，宗門已經成為他沖階的阻力，還得幫著維護利益，這份糾結誰懂？

所以他幫朋友出謀劃策，真的一點都不帶含糊的。

他認為可以在太元海論道，回報卻是在六階靈脈修煉五百年，再加上提升蒼梧的靈脈。

如此一來，凌云得了面子，曲真尊得了實惠，豈不是挺好？

他甚至很耿直地表示，“難道只許凌云開價，不許你還價嗎？”

“這個……倒是很符合我的心意，”曲澗磊皺著眉頭發話。

既然都不是外人，他也就不藏著掖著了，“可是我這么在意蒼梧，豈不是暴露了軟肋？”

“有缺陷的才是人，沒缺陷的是怪物！”金戈毫不猶豫地表示，“你難道想沒了人味兒？”

“早跟你說要斬塵緣，”寒黎嘟囔一句，“倒要看看你這大道有情，怎么進階分神！”

“道侶也是情，”曲澗磊看他一眼，“我不想活得太功利，只求問心無愧，求念頭通達！”

“道侶亦是情，記得你說的話，”寒黎微笑著點點頭，“雖然有點嫉妒他們，我也很開心。”

“不過術尊前輩，這就是底線了，百橋若是再還價，小心我們真把太元海拐跑了！”

作死小能手，那真不是一般的能作。

不過“我們”二字說明，他的希望，不僅僅是寄托在曲真尊身上，自己也會有一些手段。

“你瞎說什么呢？”曲澗磊白他一眼，“無非是個太元海，看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。”

他不懷疑道碑能克制太元海，尤其對方身為器靈，應該是魂體狀態的，業務正好對口。

但是何必暴露這種底牌呢？再說了，那可是凌云的鎮宗之寶！

別說拐走了，只說有這么個念頭，凌云怕是也不能忍。

“少年，我忍你很久了，”忽然之間，一個女聲悠悠地響起，“我招你惹你了嗎？”

“我糙……”曲澗磊肩頭的蜘蛛，瞬間就蹦出去老遠，“是、是、是、是你？”

曲澗磊三人頓時呆若木雞。

良久，英挺少年才干笑一聲，“這個、前輩……我們并無不敬之意。”

“你閉嘴！”女聲柔柔地發話，下一刻，寒黎被迅疾彈向遠處，不見了蹤跡。

然而女聲并未現身，“你對我意見很大？”

“我……沒有吧？”曲澗磊愕然，“我一點都沒想拐、拐跑前輩！”

這特么什么神展開？器靈不但是分神級，而且還能四處溜達，連久幽島的禁制都攔不住！

想一想此前大君不見蹤影的厚德，這是要馬上進入……分神遍地走的節奏了嗎？

“你要是敢想，我倒還能說聲佩服！”女聲淡淡地發話，“那么，為何屢次三番小看我？”

曲澗磊終于徹底理解，人面蜂口無遮攔的后果了――有些事情，真的是大君都不能忍的。

他想一想發話，“大概是前輩沒有保護我，所以我心懷怨懟，小看了前輩，是我的錯。”

“你還真是不會說話，”女聲再次出聲，“說點好聽的、悅耳的解釋。”

“前輩！”寒黎自遠處電射而來，“冒犯的話是我說的，你可以沖著我……”

下一刻，他又不見了蹤跡。

“悅耳的……解釋？”曲澗磊只覺得頭皮發麻，合著最近這段時間，我命犯大君？

不過好在，對方到目前為止，都還沒有什么惡意――說到底，是他們胡亂說話在先。

可是誰又能想到，太元海的器靈，竟然能神奇若斯？

看來以后口嗨……錯了，是在分析高維存在的時候，真的要注意各種禁忌了。

可是同時，他還有點不服氣，大君絕跡的厚德，怎么能忽然冒出來這么多？

想一想之后，他才緩緩發話，“大君，我單身至今，實在不太會哄女孩子開心……”

“誰是女孩子？我是老祖！”女聲柔柔地發話，“單身是真的，但是解釋太敷衍！”

話雖然這么說，但是很顯然，她并不排斥“女孩子”這個說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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