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澗磊聞,忍不住看蜘蛛一眼:合著你這結巴,還是隨機的?
不過這話確實有道理,蜘蛛身上的因果,被真君感知到的概率不低。
去了異世界的人族真君,也不止一個,有人敢對人面蜂下手,誰對蜘蛛出手了?
“那是……”寒黎若有所思地發話,“他擔心待得時間長了,你身后的‘大能’找過去?”
“這個可能性也不小,”曲澗磊點點頭,“不過他這一把年紀了,會害怕大能嗎?”
“這可未必,”寒黎已經理清了頭緒,“陷入瘋癲就很難說,而且沖關的那位因果極大。”
“希望是這樣吧,”曲澗磊也懶得多想了,“反正等我分神了,他估計……”
受到寒黎的勸說,他的心態平和了不少,搖搖頭發話,“這段時間,查三界修者了嗎?”
“查了,”寒黎很干脆地回答,“凌云的大君應該就出手了,只不過沒有相關消息。”
真君調查事情,基本不會有任何征兆,通常是一道神識掃過,事后也不會有什么解釋。
“沒有消息……”曲澗磊微微頷首,那就意味著,沒有任何發現。
否則的話,后續必然會出現大動作。
“也不是你想的那樣,”寒黎搖搖頭,又暴露出了作死小能手的本色,“大君不是萬能的。”
“就算發現某些事存疑,也未必會直接下場……誰還不要點面子?”
“當大君對上大君,如果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,為了避免下不了臺,最好先是王不見王!”
曲澗磊聞了然,于是又問,“所以,三界修者的嫌疑,還是很大的?”
“那是肯定的,”寒黎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目前最關注厚德的,就是這三界的修者……”
“對你出手的大君,沒準就是筱游的……算了,這話沒法說,反正他們嫌疑很大。”
用他的話來說,就算是凌云大君可能神識掃描過,但凌云依舊派出了調查的隊伍。
三界的嫌疑實在太重了,所以不管是不是,先狠狠地查!
這不光是預設了立場,更代表著無聲的警告。
站在管理者的角度上講,這種操作很有必要。
但是圍觀的人,不免就更糊涂了:這三界的修者,嫌疑到底有多大?
事實上直到現在為止,對三界修者的調查依舊還在持續中。
而百友商盟受到的針對,反而小很多,因為凌云認為:小小商盟,不可能有這么大膽子。
凌云的反應,幾乎已經到了拉響界域警報的級別,那百友商盟這個體量,就真不夠看了。
曲澗磊聽到這里,忍不住冷哼一聲,“恐怕沒那么簡單,沒準凌云還指望我沖在前面。”
他跟百友商盟的梁子,雖然化解了,但是雙方的心里……真就那么平衡了嗎?
無非是相約翻篇,揭過了舊怨,可是生而為人,誰還不是個情緒生物?
不過這時候,蜘蛛恰當地插了一句,“可是他們……不能確定你可以生還,怎么利用你?”
這話確實沒毛病,就是耿直了一點。
曲澗磊無奈地摸一摸額頭:你到底是哪邊的?
好在寒黎及時出聲,“曲真尊的安危,最少被兩名大君占算過,都認為有驚無險。”
“最起碼,短期內是沒有性命之虞的。”
“兩名大君?”曲澗磊側頭看他一眼,心說你這消息倒是靈通,就是不知道是哪兩位。
寒黎就當沒看到這一眼了,自顧自地發話,“商盟自證的愿望,也很強烈。”
“算了,”一時間,曲澗磊覺得有點意興索然,“我先安心休整吧。”
然而,他想休整都不容易,三天后,金戈在久幽島外叩門。
他帶來了凌云宗的最新消息:宗門大君認為,曲真尊這次回歸,身體上的損傷并不大。
在神秘側發展,有些事情真的不好把控。
曲澗磊都沒感受到,有人占算自己,又在久幽島隱匿,不成想真有大君能確定自家狀態。
不管怎么說,宗門做出了判定,金戈就得來跑一趟。
他的任務有二,第一點就是徹底了解曲澗磊身上發生的事情。
金戈無法接觸到宗門大君,不過他大致也可以猜到,大君不可能掌握太多信息。
事情明擺著的,對面出手的也是分神,敢于公然在道場外動手,可能沒有相應手段嗎?
只是宗門真君不可能主動說這些,他就是奉命來了解情況。
然而同時,金戈還透露了一個消息,就是凌云似乎已經隱約鎖定了嫌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