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的意思是說,此次出現,他是代表了凌云的意愿,而不僅僅是因為跟曲真尊關系好。
北柳聞直接放棄關說,表示自己只是個傳話的,從個人情感上說,他更能理解曲真尊。
“能理解最好,”金戈陰森森地發話,“否則小小百友商盟,凌云不介意隨手抹掉!”
這是商盟自打進入厚德界以來,第一次遭遇如此不加掩飾的威脅。
萬安真尊聞,臉色忍不住微微一變,沉聲發話,“金戈道友此,可是凌云的意思?”
“那是當然,”金戈很干脆地回答,“若是我出手,不會打宗門的招牌,我也沒那資格。”
“哦,”萬安真尊不動聲色地點點頭,“看來凌云這次是下定決心了。”
“此前太給你們臉了,”金戈面無表情地表示,“厚德的善意,不該被當做軟弱!”
非常詭異的是,萬安真尊聞,竟然笑了起來,“看來這是道友你自己的感受了。”
“不要嘗試迂回打聽,”金戈淡淡地回答,“別人會對你們客氣,我不會!”
“我沒有其他意思,”萬安真尊一攤雙手,“其他三個修仙界,應該也會很好奇新路徑。”
“別總玩綁架好嗎?”曲澗磊忍不住了,“搶奪異界機緣的時候,就是這一手,又來?”
“厚德大度,機緣這種事,不介意分享,但是我這人小氣,好東西只愿意照顧自家人。”
“嗯,”寒黎聞點點頭,“巧了,我也比較小氣,那必須支持曲真尊。”
然后他看向萬安真尊,一字一句地發話,“你這不情之請,我也表個態!”
“單指新的出竅路徑的話,曲真尊不欠任何人的。”
說完之后,他看看曲澗磊,發現曲真尊也正好看著他。
曲澗磊思索一下,笑了起來,“多謝這位商盟的道友提醒,原來,我無需和任何人分享。”
“你……”萬安真尊聞臉一黑,“曲真尊,我真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這消息要是傳出去,他相信,自己絕對走不出厚德――你說話怎么能這么不負責任呢?
曲澗磊搖搖頭,看向金戈,“看來我也無須煩惱了,以后凌云有事,找青兒真尊即可!”
話說到這里,他要嘗試一下,能不能借這個由頭,直接放手。
“曲真尊,”人影一晃,居然是悠澗長老冒頭了。
事實上,現在曲真尊和寒黎的周邊,有太多的真尊神識了。
平時沒事也沒啥反應,大不了就是針對固定靈脈的事宜,出一出點子什么的。
寒黎有點不適應,但是曲澗磊覺得沒什么――反正也沒啥見不得光的事,閑聊都行。
可是這個時候,悠澗實在忍不住了,“我去申請,將商盟驅逐出厚德!”
“沒這必要,留著吧,”曲澗磊搖搖頭,“當初都允許人家買靈脈了!”
他對凌云的怨念,已經壓制很久了,以前不方便表述,現在則是正好借機折騰一番。
他倒也不是閑的,真實的目的是:自己折騰得越狠,朵甘和景月馨就越少人注意。
不過別人不知道不是?又有真尊忍不住冒出頭來。
曲真尊自己講述相關思路,和青龍的陳述,效果能一樣嗎?
“曲真尊,你說了要關照的!你這么大的人物,總不能說了不算吧?”
“那就……快點安排吧,”曲澗磊表現得有點心不在焉,“我一點都不想便宜了商盟。”
“不過,哎……也許凌云有綜合考量,反正我也沒資格說話,再等一段時間好了。”
別人都指望著,他跟百友商盟從頭硬杠到尾,尤其是凌云,絕對是躲在后面看熱鬧。
可是現在……抱歉了,百友商盟已經不再是他的主要對手了!
當初凌云是怎么把他架到火上的,他現在就怎么把對方架到火上。
有人不是擅長算計嗎?繼續算計好了!
不過,他把事情推給凌云,最著急的可不是悠澗,而是萬安真尊。
他忍不住又出聲了,“曲真尊,我們的誠意……真的很足了。”
一名真尊都被逼得自裁了,商盟為此付出的代價太大了。
曲澗磊根本沒有理會他,而是一擺手,“都去忙吧,我這兒還琢磨靈脈呢。”
百橋聽到這種信息回饋,思索一下發話,“去聯系一下本客卿,說有任務。”
對方不管怎么跟凌云撇清,團隊里終究還有一個名義上的客卿。
本特利接的任務,就是跟曲真尊協商一下,該選個什么樣的章程,傳播新的路徑。
老本對這個任務有點哭笑不得――以我跟老大的關系,你這任務有意義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