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還真沒誰敢嘗試阻攔他。
不過就在這時,有人輕喟一聲,一道人影出現了,那是一張形容消瘦的臉。
來的是北柳真尊,而且只是一道分身,“曲真尊,且聽我一。”
“商盟始作俑者已然伏誅,貴友也收取了寶物,我愿意居中說合。”
“商盟那邊,終究還是有通曉事理的人,除了五階靈脈,我可以還讓他們做出賠償。”
“賠償……”曲澗磊緩緩地搖頭,“北柳,我雖然很窮,但是窮得有骨氣!”
“你窮……”北柳無奈地搖頭,“那我該是赤貧了,放心,一定讓你和你的朋友滿意。”
曲澗磊思索一下回答,“有一個家伙是分身來的,你知道吧?”
“倒是……知道,”北柳真尊遲疑一下點點頭,“但不敢保證,何妨等我一段時間?”
“可以,”曲澗磊很干脆地點點頭,“若是不能讓我滿意,可就別怪我上門尋事了!”
“我也是這意思!”金戈點點頭,“正覺得厚德界待得久了,外面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。”
他們三兩語就談好了,旁邊一幫摩拳擦掌的吃瓜群眾,頓時看得呆住了。
他們還說要一起去商盟的營地,協助搜檢一番,可是現在……就這?
不過真尊們的想法,又不一樣。
宋h兒看寒黎一眼,緩緩點頭,心說曲真尊不愧是你的好友。
若是商盟公然認栽,那這件分神級寶物的歸屬,此后就再無爭議了。
就算商盟想收回,那也只能通過交易來獲得。
悠澗長老則是大有深意地看一眼金戈,暗戳戳地發問,“曲真尊這是想另起爐灶?”
“他只是活得比較率性,”金戈不動聲色地回答,“凌云若是不同意罷手,可以自行出面。”
“呵呵,”悠澗長老干笑一聲,心里生出一絲快意:那一百個心眼子的,會是什么反應?
他對這一件事盯得很緊,從頭跟到尾,隨便代入一下,就能想到曲真尊對凌云的感受。
在他看來,曲真尊挾大勝之威歸來,卻在進一步行動前戛然而止,所圖絕不僅僅是財貨。
幫寒黎緩解壓力,這是一方面,恐怕內心深處,是更排斥凌云宗的幕后算計吧?
不得不承認,真尊們玩心眼,比一般人強太多了,曲真尊的兩大心思,還真被看穿了。
曲澗磊就想看一看,百橋面對他的急流勇退,會是怎樣的一種態度。
至于他和百友商盟的后續恩怨,那就是另一件事了。
如果商盟賠付得足夠多,那么就此揭過……也不是不能考慮。
賠付得不能讓他滿意的話,那他也可以選擇多種報復方式,而不是只有“硬碰硬”一種。
說到底,他是不習慣被人當槍使。
曲澗磊考量得很多,但是天立真尊忍不住傳來一道神識,“曲真尊三思。”
“修者們的情緒都已經調動起來了,如此虎頭蛇尾,怕是不合適,多少說兩句吧。”
聽到他的話,突然間,曲澗磊意識到了一種可能,百橋為何對他是這種態度。
忽然間,他有點意興索然,搖搖頭嘆口氣,“知我罪我,其惟……算了,由他們想吧。”
“這不合適吧?”忽然間,虛化的寒黎出聲了,身體也實質化了。
“為什么要讓他們去誤會呢?你是怎么想的,直接說就好,我無條件支持!”
“如果是因為宮殿,你不用考慮,事情是我做的,我自己扛!”
“你扛個什么?”曲澗磊沒好氣地白他一眼,“安心休整你的,我講的王翦忘了嗎”
“王翦……”這一刻,無數修者都記下了這個名字:這是誰家的真尊?
也有修者思路寬廣,“王锏……那是何等法寶,敢在锏中稱王?”
不過寒黎瞬間秒懂:是那個自污的王翦嗎?
他跟曲真尊相處太久了,又知道對方經歷過多個異世界,就想聽一聽好玩的故事。
他對王翦這個故事印象挺深,普通人能從中看到權謀和人性,但他還能感受到氣勢運道。
寒黎固然很張揚,可腦瓜也不是一般的機敏,思索一下就反應了過來。
然后他的身體徹底實化,“既然你說王锏……此寶甚好,你不便爭奪?”
你這隱喻……曲澗磊也是相當無語了,只能微微頷首,“與我無關!”
然而,就在這一問一答之間,寒黎徹底理清了頭緒,一時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。
他冷笑一聲,“你是以為,有人覺得你可能會坐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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