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常強烈,”夕霧對空間的感知力也極強,她平靜地表示,“大陣應該是發生了移位。”
寒黎眉頭輕蹙,抓出一塊丑樹根,抬起另一只手掐算。
自打將占算的活兒交給曲真尊之后,他已經很少出手掐算了,更多時候是保護隊友。
這次的保護任務也相當艱巨,尤其是對方的襲擾越來越頻繁,而且毫無征兆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再次出手占算,顯然是感覺到了什么不妥。
掐算完畢之后,他輕哼一聲,“你倆抓緊時間休整,調整狀態。”
這些日子他們連連遇襲,雖然沒受到什么傷害,但真的是有些疲憊了。
一直在提防出竅級的偷襲,身體上的疲倦倒還好說,關鍵是……心很累。
“沒事,”夕霧真尊淡淡地表示,“這點小場面,再堅持個一二十年也不成問題。”
她倒也不是嘴硬,身為真尊,沒有足夠強韌的神經,怎么去叩問更高的道途?
忽然間,曲真尊的虛影發出了神識,“差不多了……”
“嗯?”其余三名真尊聞,齊齊就是一愣,寒黎的反應最快,“破陣?”
“嗯,”曲真尊微微頷首,“有眉目了,這大陣雖然駭人,但還是草率了一些。”
“我糙,”金戈輕聲嘀咕一句,卻掩不住臉上的笑意,“膽上生毛的,看來不止寒黎。”
寒黎沒在意他的話,而是眉頭一揚,“我們現在能做什么?”
“休整吧,”曲澗磊沉聲回答,“對方應該不會再找到咱們了,等破陣的最后時刻就好。”
“我去,”聽到這話,不止是金戈和夕霧驚訝了,就連寒黎都有點懵,“瞞得過他們?”
“嗯,”曲真尊的虛影微微頷首,“大陣的原理,基本搞清楚了,對方的利用手段差一點。”
夕霧的美眸中,殺機一閃而過,“那咱們現在,是不是可以利用大陣,反殺對方了?”
這些天她實在是被騷擾煩了,有好幾次,都差一點就受傷了。
所幸的是,寒黎和金戈的實力足夠強,經驗也豐富,能夠及時補救和伸出援手。
可就算這樣,她也支出了大量原本不該有的消耗,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。
“反殺……”曲真尊的虛影默然,過了一陣才回答,“很難,大陣存在因果。”
以他目前對大陣的了解,理論上說,能比對方更好地利用大陣。
所以夕霧的建議沒有錯,他也傾向于這么操作,誰能不喜歡以眼還眼以牙還牙?
然而他推算一下才發現,理想很豐滿,但是現實很骨感――大陣默認對方為主體。
此前商盟操控著宮殿,而大陣是宮殿被攻擊后,放出的報復手段。
所以哪怕曲澗磊對大陣更熟悉,也無法利用大陣進行反擊――畢竟是大君級別的因果。
好的一點是,商盟這些家伙,對大陣的利用率太低,連一成都不到。
曲澗磊的話一說,其他三名真尊秒懂。
可夕霧明顯有點氣不過,“好吧,多久就能破陣?我不著急休整。”
“這個說不準,”曲澗磊的虛影回答道,“五天……到十五天吧。”
“那真不用休整了,”夕霧很干脆地表示,“我擅長持久戰,而且最后觀察一下大陣。”
他們雖然被陣法困住了,是很倒霉的事,但是分神級的大陣,也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此前大家在考慮,如何才能破陣,現在有了大致的結果,就要趁此機會,多觀摩一下了。
金戈聞精神一振,“我也看一看,破陣時,需要什么級別的攻擊?”
行百里者半九十,等到最后破陣一擊的時候,所需的攻擊強度肯定很驚人。
“目前感知不出來,”曲澗磊搖搖頭,“不過對強度的需求未必會有多大。”
他是靠著分析原理,靠著對陣道的理解破陣,不是靠著蠻力破解。
不過,終究是大君手筆,他也感知不到更多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第七天頭上,曲澗磊的虛影猛地變實。
下一刻,他的手腕一翻,拋出兩塊丑樹根,目標正是金戈和夕霧。
“三位跟著我的出手方向,釋放一下造化氣息,我來引導!”
“這還……”夕霧搖搖頭,接住了抽丑樹根,輕聲嘀咕一句,“真的夠奢侈。”
金戈也輕喟一聲,“就算我知道該如何破陣,也破不開……誰能有這玩意兒?”
寒黎也自顧自亮出一塊丑樹根,然后若有所思地發話,“這造化氣息,并非必須吧?”
“不是必須,但勝似必須,”曲澗磊回答道,“若無造化氣息,怎么抵擋大君因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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