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在某個時刻,大陣驀地狠狠抖動一下,瞬間消失不見了,速度……其實跟速度無關。
就是忽然之間不見了,那一片空間,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,感覺像是幻覺。
然而,空間的忽然消失,導致周邊的空間和能量,產生了劇烈的能量紊亂。
這一切的反應提示著大家:剛才此地,是真有一個大陣來著,只不過消失了。
“我糙,”不才真尊見狀,忍不住爆了粗口,眼睛卻是異常明亮,“大陣要破了,快占算!”
其實他并不確定是不是大陣要破,但這并不妨礙他喊一嗓子。
他的占算水平不是很高,前不久剛剛占算過,也不方便再出手。
“這真不好算,”不遠處,天立真尊黑著臉發話,他的占算水平,比不才真尊都差了點。
“只能算算相關的人,大陣破沒破……不方便算!”
下一刻,又是一聲驚呼,“我糙?宮殿、宮殿居然也消失了!”
“誰愿意占算一下?我是資格不太夠。”
“你們趕快啊,一個個杵在那里,那種級別的大陣,不想看一看嗎?”
怎么可能不想?哪怕是破損的大陣,也是分神級,想看的人多了去啦。
可是占算的結果,讓眾人面面相覷:“怎么就是……不宜靠近?”
“我的也是!”有人連忙表示,“說是會有不可控變化!”
眾人都在紛紛議論,莫衷一是,就在這時,宋h兒發現一名元嬰的表情有點不對。
她一抬手,將對方攝過來,淡淡地發話,“你是誰?知道了什么信息?”
“見、見過大尊,”元嬰抬手一拱,結結巴巴地發話。
“蒼梧小修李玉仁,聽說事態不可控,覺得靜候佳音即可。”
“哦,蒼梧……”宋h兒一聽就明白了,不過她還是有點好奇,“不可控……算好事?”
“曲真尊最擅長處理不可控!”李玉仁正式回答,“我反而擔心可控……他才出竅多久?”
這話還真不是他盲目吹捧,紅葉嶺的精算能力,整個蒼梧人所共知。
不過事實上,曲澗磊現在也是有點懵,“剛才對方使用的是……挪移?”
近期他們跟商盟的人交手多次,對方明顯越來越熟悉大君的陣法,攻擊也越來越順手了。
但是偏偏的,曲澗磊四人根本搞不清楚對手是誰,會在哪里出手……
要知道,一旦出手攻擊他們,必然是出竅等級的,而且幾乎不可能是一個人出手。
出竅對戰,不肯現出身形的攻擊,通常效果……一般。
遠程攻擊的威力不一定就差,也許會很強,但是幾乎所有真尊都是全面發展,遠近兼顧。
像躲在暗處突施暗算的戰斗方式,大概也就只有真尊獵殺者,才會刻意去鍛煉。
事實上,對方為了防止他們捕捉住襲擊者的相關氣息,連這方面都嚴格控制了。
曲澗磊和寒黎,都是什么檔次的真尊?硬是沒有在對方的偷襲中,收獲什么氣息的線索。
不過世間事有利就有弊,對方確實是藏得深,但也極大地影響了他們的攻擊能力。
這些天以來,曲澗磊四人長期處在隨時被偷襲的狀態,這感覺真的是很糟糕。
別說金戈這暴脾氣,連夕霧的美眸中,都是滿滿的煞氣――有種永遠別讓我們抓住。
不過曲澗磊和寒黎倒是無所謂。
他倆不是受虐有癮,而是認為,對方連氣息都不敢泄露出來,已經露怯了!
不泄露氣息,可以是故作神秘,但是寧可犧牲攻擊強度,也要守秘,那就不對了。
商盟的行事風格,一向是霸道為主,王道為輔,以往何曾這么憋屈過?
哪怕是派了真尊獵殺者來偷襲他,那也是前期已經占了便宜的前提下,不能算憋屈吧?
那么,商盟現在的攻擊方式,就只能說明一點:他們對于這一戰,其實也沒什么信心。
金戈和夕霧接受了他倆的解釋,但心里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。
于是他們設計了一個小配合,借助向隊友發起無差別攻擊,反彈攻擊以揪出對方。
畢竟每一個真尊的手段,都帶有非常鮮明的個人色彩。
就在剛才,這個小配合差一點就奏效了,對方忍不住大駭,發動了挪移之術逃脫。
按說在天都大陣內,挪移術不是很好用,效果也不佳。
然而對方不知道使用的是什么機制,硬生生地脫離了戰場不說,還擾動了整個大陣。
四人在陣內,并不確定外界發生了什么,但是齊齊感知到了異常。
“空間的扭曲?”金戈的眉頭微皺,“好像是大范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