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也想過,應該是他們打算通過傷害我,引出你來。”
對于這件事情的因果,別人都可以不在意,但是唯獨他不行!
沒有誰知道,近期不才真尊活得有多么惶恐不安,曲真尊是在他遇襲后不久,被埋伏了!
一開始聽說曲澗磊遇襲,他還有點幸災樂禍――讓你再猖狂,總會遇到報應的!
但是隨著曲真尊展開暴力反殺,相關的細節,一點一點地浮出了水面。
不才原本只是有點感嘆對方的狠辣,倒也沒有多想,了不得就是慶幸當初自己收手快。
可是當他得知,曲真尊遇襲就是在閼逢五號,還是在他遇襲后沒幾天之后,人直接麻了!
窩尼馬的……誰特么陰損成這樣,搞了這么一出?
非常不幸的是,相關環節也被其他人注意到了,各種風風語甚囂塵上。
沒誰能算出來,不才真尊的心里,到底憋了多少頭草擬馬……
非常非常悲催的是,他不能逮住人就說:我特么真的沒有算計曲真尊!
隨著三真尊的死訊被確認,不才真尊……已經著手安排家族,給修仙苗子準備后路了。
人無遠慮必有近憂,萬一曲真尊找上門的時候,不給解釋機會呢?
別的真尊或者還會講點規矩,但是這個下界來的……不能指望他一定有這種素質。
極端情況下,人家直接偷襲強殺――就像對付無面的本體一樣,也不是不可能。
這些日子里,不才真尊真的是度日如年,如果不是心存僥幸,他的本體都早就開溜了。
聽說下面人說曲真尊再次現身,是出現在旃蒙三,他馬上就派人帶著一縷分魂悄悄趕來。
等聽到曲真尊如此通情達理,這一刻,他是再也忍受不住了,分魂幻化出一道虛影。
對寒黎的感激,現在那位不在,也不著急提起。
正經是說起來,他還有一肚子委屈,“曲真尊,要說我的遇襲,沒準還是受你連累!”
“是嗎?”曲澗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這種可能性,其實很大的。
但是指望他承認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――我從來都不招黑的好吧?
“那我就有點好奇了,為什么沒有連累別人?”
當然是因為咱倆有舊怨,才好做文章……不才的嘴角扯動一下,“終究不能讓宵小得逞!”
“不管從哪個方面說,我肯定支持厚德修者,也必然支持你!”
然后他又看向悠澗長老,“多謝長老為我緩頰關說!”
“別謝我,”悠澗擺一擺手,正色發話,“域外修者想離間本界,斷然不能讓他們得逞!”
“那就多謝兩位的支持了,”曲澗磊又向旃蒙三看一眼,“也多謝宣宜大尊。”
“此間事畢,我還要去其他地方走一走,告辭了。”
“曲真尊且慢……”不才真尊還要說話,對方已經撕開空間,不見了去向。
“這才是的,”他遺憾地搖搖頭,“我還想托他跟寒黎道聲謝。”
“沒必要,”悠澗長老搖搖頭,悄悄發過一段神識去,“快去通知你那些友人吧。”
“通知……”不才真尊有點愕然,“通知什么?”
此前他做為出頭鳥,想要打壓曲真尊的氣焰,第二個感受了歲月神通,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智商是個好東西,不才真尊其實也不缺智商,但是他不太習慣使用。
“他要整合認知了,”悠澗長老淡淡地回答,“一旦整合完畢,就能代表整個厚德了。”
“強行逼大家站隊?”不才真尊聞愕然,“這也太瘋狂了吧?”
還是那句話,沒有一個真尊是好惹的。
而真尊一旦親口明確了陣營,因果自成,比凡俗界的簽字畫押都管用得多。
如果有人逼著你,強行簽字畫押,就問……你會是什么感受?
真尊更是修仙界超然的存在,已經接近大逍遙大自在了,這種屈辱誰受得了?
“可以不站隊,”悠澗長老不緊不慢地回答,“但是后果呢?”
“你只看到了他的囂張,就沒有想到,不站隊的后果嗎?”
曲真尊做人可不止是囂張,前些日子的事情說明,他也足夠瘋狂。
“明白了,”不才真尊點點頭,沉吟一下之后,竟然笑了起來。
“呵呵,那些喜歡冷眼旁觀的家伙,要有點麻煩了。”
“不過這世界,原本就是一張網,總想超然物外……實在是有點一廂情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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