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澗磊一想起五階靈脈,就真的挺鬧心。
不管是騰熹的那條靈脈,還是千幻正在尋找的,甚至是百友商盟即將買下的這一條……
假以時日的話,他把三條都弄到手,也不是不可能,時間更久的話,還有升階的那一條。
可現在偏偏的,時間不等人……
曲澗磊感覺,自己就像個億萬富翁,已經搞到不少財富了。
遺憾的是,目前還都只是紙面財富,沒有到賬,這就很無奈。
良久,他才表示,“特別放心的靈脈,不好找。”
寒黎忍不住出聲發問,“青檸那一條,還不夠?”
到時候光你和青檸兩口子,就是三名大尊在護法,風險很大嗎?
“不行,”曲澗磊很干脆地搖搖頭,卻沒有說原因,他相信對方想得到。
“要不……就夕霧吧,”寒黎又建議,“我去跟她商量,坤修沖階,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“她?”曲澗磊斜睥他一眼,又搖一搖頭,依舊沒有給出理由。
萬一你倆哪天鬧別扭了,景月馨可不是成了出氣筒?
寒黎什么都好,就是這桃花運……非要把自己弄得那么帥,難道不能像我一樣低調嗎?
不過每個修者都有自己的人生,不能強求,尤其是大能,很多選擇甚至可能涉及道途。
“那就天立吧,”寒黎不想談了,“先這樣,有更合適的再換……到時候我幫忙護法。”
“你這挑來挑去的,矯情不?”
曲澗磊剛想說,自己跟天立真尊的因果,人所共知,聽到他最后一句話,不做聲了。
然后他點點頭,“是我想多了,那就先這樣……天立那邊?”
“隨便找人傳句話就行了,”寒黎很干脆地表態,“我派個分身去也行。”
“現在的關鍵是,怎么應對這一波風浪?”
“哪有什么風浪?”曲澗磊淡淡地表示,“你轉告百橋一聲,管好凌云宗的人。”
寒黎愣了一愣,然后微微一笑,“不用轉告,這時候還不開眼的,你只管下手就是。”
“好了,”曲澗磊長身而起,“失蹤這么久,也該活動一下了,你不用出面了。”
他雖然在旃蒙三號附近露了一下面,但也只有一名真尊分身看到,所以真算很久了。
“嗯,”寒黎也點點頭,“我去幫你落實天立的靈脈,還得給他留出收拾的時間。”
他想得很周到,天立真尊是乾修,坤修前去借地沖階,主家怎么也要拾掇一下才好。
兩天之后,曲真尊出現在旃蒙一號板塊上方。
他現出十余公里高的人影,然后放出神識,“宣宜道友,還請出來一見!”
大多數厚德修者,并沒有見過曲真尊,哪怕他現在的名聲很響。
但這絕對不包括旃蒙一的修者,曲真尊第一次使出歲月神通,就是在此地,一戰驚天下。
這次他再度現身,雖然沒誰敢直呼真尊之名,但是幾息之間,大多修者就知道是誰來了。
一名年邁的元嬰飛出板塊,遠遠地深施一禮,“見過大尊,老祖的真身尚在異界。”
“讓他的分身出來,”曲澗磊一擺手,淡淡地發話,“告訴他,這次我不動手!”
下一刻,一道虛影冒了出來,正是宣宜的模樣。
他抬手一拱,哭笑不得地發話,“道友無恙,我甚是開心,不過你怎么先來旃蒙一了?”
曲真尊雖然一直處于失蹤狀態,但是厚德誰家真尊敢忽略他的動向?
宣宜發現他到來,甚至都不敢直接迎上來――哪怕他只是一具分身。
沒辦法,現在的曲真尊太暴躁了,前不久剛剛斬殺了三名域外真尊。
“你不用管我的行程安排,”曲澗磊很干脆地表示,“我現在就問你一句……”
“我殺了百友商盟三名真尊,你認為是對是錯?”
“我去,就這點事啊,這么大張旗鼓的,”宣宜真尊聞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他還以為對方要做什么呢――比如說想去異界了,手頭比較緊張,缺少寶物啥的。
其實對方逼著真尊公然表態,也有點強勢,而且后果不輕――表態就會涉及到因果。
但是偏偏的,宣宜還真不怕這個,甚至可以說有點期待。
他從來不會在同一個坑里摔兩跤,很干脆地表示,“我是支持你的,很多人都能作證。”
“我只是分身,不能支援你戰斗,但是可以送上一道守護規則,以壯行色!”
貘族的守護規則……真沒辦法說了,幾乎有點泛濫成災的感覺。
但事實并非如此,規則終究是規則,實在是很多真尊都在傳,這東西很對曲真尊的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