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倆聊天,別人都默不作聲,因為這兩位聊的內容……感覺在陣道的另一個維度!
這些真尊,多少都有點大開眼界的感覺,至不濟,也能有點別的感悟。
它山之石可以攻玉,不外如是。
沒人打斷他倆――這其實也是一種論道,機會很難得,尤其論的是接近天道的陣道!
兩人談的有點沒頭沒腦,左一句右一句,跳躍性極強,好在努一努力,還真可以聽懂。
但是想插話就難了,尤其是大家都不確定,這兩位下一句會蹦到哪里去。
不過聽著聽著,眾人也逐漸明白了,問弦的陣道知識,那不是一般的扎實和廣博。
他在陣法方面的想像力,更是大家遙不可及的。
然而,單就想像力而,曲真尊卻又碾壓了問弦,這說出去誰敢信?
很多時候,都是他主動提出一個新點子,問弦負責解答,并且解釋難以實施的緣由。
曲真尊最擅長的,是天馬行空的思路,而問弦主要探討具體的可操作性。
兩人談到第五天,才終于有人插話了,是萬物界的那位社牛真尊。
他提了一個相對應景、難度也不算低的問題,主要是勉強能跟得上對話節奏。
要不說他社牛呢?這種把握機會的技巧和分寸,一般人還真學不來。
他的話被對話二人同時回答了,答案一模一樣,這也說明二人的陣道造詣,真有那么高。
不過這也是個契機,在他之后不久,韓韋真尊也問了另一個問題。
逐漸的,圍觀的真尊都參與到了討論中來,有些可能幼稚的想法或者問題,也不怕說了。
畢竟都是想盡快離開寂靜區,就算某些想法有點可笑,試探思考一下又何妨,萬一呢?
這場關于陣道的對話,逐漸開始向全方位的研討會轉變――陣道之外,再加某種手段呢?
這樣的轉變,直接讓討論會剎不住車了,一轉眼就是一個月過去了。
看著正在激烈爭辯的憫寧和科林,韓韋真尊有點感慨。
“這種研究氣氛……咱們此前為什么做不到呢?”
“因為咱們缺少兩個陣道大家,”悅然真尊淡淡地表示,“哪怕只有一個,都不夠用……”
“沒錯,”社牛真尊適時接話,他這種情況的感受極深。
“沒有人能對陣道大家的問題做出回饋,話就掉地上了。”
宋h兒有點吃味,但也不得不承認,“陣道確實距離天道更近一點,最合適做突破口。”
一個半月之后,曲澗磊叫停了研討會,雖然大家談得正熱火朝天。
“我覺得研討出的幾種方案,可以先嘗試一下了。”
這個建議一提,連筱游看他的眼神,都有點不滿,這種強行喊停的感覺,太讓人難受了。
悅然真尊更是表示,“這樣討論下去,有很大可能突破思路瓶頸。”
這一個半月下來,所有真尊都感覺受益不少,沒有人例外!
大家更清楚的是,這樣坦誠而且碰撞激烈的探討,有多么難得。
尤其涉及到的,足有十余名真尊,類似的場景想要再現,那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真尊這么扎堆就足夠難了,更別說大家也不隱瞞某些辛密和心得。
更難得的是,眾人還有足夠的時間,慢條斯理地來論道。
也只有在這樣的特定環境、特定氣氛之下,才會陰差陽錯誕生這么一場研討。
甚至可以假設,如果沒有社牛真尊硬插那么一句話,局面都未必能發展到這一步。
這么難得的機會,如此酣暢淋漓的時刻,竟然硬生生被打斷了,大家的郁悶可想而知。
就連同為厚德修者的宋h兒,眼中都難免悵然之色。
不過曲澗磊面無表情地表示,“我們已經超期半個月了,不可能無限期地拖延下去。”
“先嘗試操作吧,萬一能離開呢?”
筱游真尊的娥眉輕蹙,“冒昧問一句,厚德到底有多么著急的事?我們可以幫忙。”
“曲真尊還請慎,”悅然真尊沉聲提示,“筱游真尊是有師尊的。”
“我也有師尊,”宋h兒聞不服氣了,“身為修者,誰還沒個師尊,是吧寒黎?”
“別搗亂!”寒黎懶得理會她,對方說的師尊,顯然不是普通意義的那種。
被提問到的曲澗磊,此刻才來得及回答。
不過他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,“日后……以后你會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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