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這話,我就不愛聽了!社牛真尊看了憫寧一眼,卻也懶得爭辯。
筱游真尊沉吟一下,緩緩發話,“檢查我的洞府?可以,只能你進!”
金戈聽到這話,暗暗地一咬牙,“尼瑪,這才多大,居然也有洞府?”
他的三觀在這些年,稀碎到不能再碎了,想他活了幾萬年,好不容易才打造了一個洞府。
寒黎剛一千多歲,就有了洞府,而這個筱游真尊,聽起來似乎更年輕一點。
問題是這位,竟然也掌握了歲月神通……這修仙界,還能再不講理一點嗎?
至于說小曲也有洞府和歲月神通……那貨就是個變態,不屬于正常人的范疇。
寒黎聞怔一怔,似笑非笑地發話,“我友有器靈,聰慧無比,我就不好冒犯了吧?”
筱游真尊沉吟一下,然后才又發問,“寒黎前輩似乎……并不擔心出不去?”
“我還有大把時間可以揮霍,”寒黎不緊不慢地回答,“嗯,別喊我前輩。”
“不是這樣的吧?”科林真尊適時插話了,“你們不是……急著回去的嗎?”
“那就得等曲真尊休整完畢了,”寒黎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他的驕傲是出了名的,現在居然指望別人,真尊確實各有所長,但他這態度依舊很罕見。
“我確實比你小一點,”筱游真尊緩緩發話,“過完一千一百歲生日,我就去了厚德。”
哪怕是在修仙界,坤修也一樣,歲數是不能隨便問的,但是她不怕說,因為足夠年輕。
寒黎的身體微微一僵,然后笑一笑,“小了不到一百歲,你多大年紀出竅的?”
“五百二十歲,”筱游不無自傲地回答,“你確定他有出去的辦法?”
“不確定,”寒黎很隨意地回答,“不過跟這個寂靜區同歸于盡,讓它不再害人……”
“這一點我也做得到!”筱游真尊毫不猶豫地回答。
可以看得出,她表面上看起來風輕云淡,股子里是個極其自傲的人。
“我倆都做得到,”寒黎看一眼擎空,“大護法應該也可以。”
“我做不到!”擎空真尊很干脆地擺手,“開什么玩笑,我不跟你倆比!”
一個有能力重創大半個樹族世界,一個敢公然定義大君的心思,他才不跟這倆變態比!
筱游沒有在意大護法的反應,她的眼里根本沒有此人,“前輩是怎么猜到我身份的?”
“說了別叫我前輩,”寒黎冷冷地發話,“我是有點奇怪,科林怎么會隨身帶著時間規則。”
時間規則做為預付款,已經被曲澗磊收走了,但是……科林憑什么有?
寒黎不是小看科林的身家,人家在萬物界老家,庫房里有三五道時間規則都不稀奇。
可是出來征戰異界,還要帶上時間規則,這就很奇怪了,沒聽說科林擅長類似手段。
像曲澗磊索要的造化規則,對方就沒有隨身攜帶,只是答應日后補上。
那么,科林隨身攜帶時間規則,只可能是他幫某個修者捎帶的修煉品,才解釋得通。
然而,坤修的注意點,往往非常神奇,筱游發問了,“好吧,為什么不能喊你前輩?”
“因為你喊那位是曲真尊,”宋h兒出聲了,“他倆是道侶,你不要故意區分開!”
“好吧,”筱游真尊很無所謂地表示,“那咱們就等他出關。”
曲澗磊這次休整,用了半個月――沒辦法,這次占算實在有點狠。
因為有虛影在外感知,出來之后,他有點無奈,“不要都等我好不好?你們也試一試嘛。”
沒人回應他的話,好半天之后,問弦真尊才回答道,“試過了。”
整整十七名真尊,只有他是認真思考過了各種手段。
還是那句話,陣道即天道,別人眼中是寂靜區,在他看來,也可以視為一種天然的陣法。
反正偏執狂的世界……普通人不太容易共情,哪怕他已經打算放棄陣道了。
有意思的是,他這話說得沒頭沒腦,曲澗磊卻理解了,“陣道不能解?”
“我解不了,”問弦回答道,“不過你可以試一試,我可沒有你那么……所學駁雜!”
此前的那一套六合問心陣,是真的讓他開眼了。
不過這話聽在別人耳中,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,
起碼筱游就有點不理解,她悄悄地問悅然真尊,“問弦不是陣道大宗嗎,那位怎么……”
以她悄然過境厚德的短暫經歷,竟然能掌握問弦這么多信息,也真是有心了。
然而事實證明,曲澗磊是真的有資格跟問弦談論陣道。
兩人談論的時候,其他十五名真尊圍在一邊旁聽――不是偷師,而是這涉及了大家脫困!
事實上,這些真尊……又有誰能不懂陣道?
到了真尊境界,基本都是全能的,就算有人懂得不多,也不可能一點都不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