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糙,你們整天想的都是什么,”大護法自然聽得懂這話。
不過他也承認,“如果我不是跟你們慣熟了,他說這話,我還真可能會信。”
“代價肯定有一點,”百橋講的是持平之論,“但是短期之內,他不缺資糧!”
他講得很篤定,而悠澗卻陷入了信和不信的兩難境地。
神通的威力越大代價越大,這道理到哪兒都能說得通。
雖然歲月神通沒有使出大家見慣的能量,但是這么強悍的效果,曲真尊的消耗不可能小。
而神通未成強行使出,自身受損也是很正常的。
但是能損傷什么,損傷到什么程度,他是一點都不確定。
沒辦法,他真不認識懂得時間神通的真尊……或許有人會,但人家不顯擺,他就不知情。
不過這個時候糾結這些,也沒啥意思,悠澗別的經驗不好說,處理類似問題太拿手了。
他很干脆地表示,“我有守護規則一道,聊表歉意,此事揭過……可否?”
誰說老人就只會賣老?看這反應就很清楚,這位是什么都懂,拍板的時候也不拖泥帶水。
尤其這守護規則一道,可不是白說的。
往好里想是懂得投其所好,想多一點,那就是對方對紅葉嶺的事很上心。
對紅葉嶺上心,這未必是善意的,擱在以往,曲澗磊少不得又要多想了。
但他現在是真尊了,不管是心態,還是處事方式,都要有相應的改變才行。
要說一道守護規則,抹去這段恩怨,擱在他元嬰的時候,也夠用了。
可他現在出竅了,守護規則也見多了――對方拿出的規則都沒準出自金戈或者憫寧。
只不過靈山一戰,他手上的守護只剩下了兩道,能補充一道也好。
關鍵是悠澗長老答應得太痛快了,他若是再斤斤計較,反倒顯得小家子氣了。
于是他微微頷首,順便敲打一下對方,“看在大護法面子上,這次就這樣吧。”
“若是還有下次,就不是一兩道規則的事了!”
對方在打探紅葉嶺……那真無所謂,揣摩上位者心思的事,有多少人在做?
若是懷有歪心思的話,麻煩先想好下一次會付出的代價。
不過就算這樣,他也不會太輕易揭過此事――規則要收,但是不能跟著對方的節奏走!
“那方家的這些余孽……麻煩前輩幫著處理一下?”
他懶得再臟手了,這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則是……你不是要庇護嗎?表明自己的悔意吧。
“這個……”悠澗長老面現為難之色,這是真的難為他了――這豈不是要我自抽耳光?
說到底,是活了一把年歲的人了,倚老賣老是為什么,還不是圖個面子?
他也知道對方是在惡心自己,可是沒辦法,但有三分奈何,誰愿意面對歲月神通?
然而,他是真的忍受不了這么丟人的事,于是再次將目光投向遠方,“宋真尊……”
“算了,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吧,”這一次宋真尊沒有裝聾作啞,而是答應得十分干脆。
然后她補充一句,“我跟大護法也有點交情,而且冒犯真尊的事……我不介意處理一下。”
同為真尊階層,一個垂垂老矣的元嬰,能對人做出這種惡心事,她心里也頗有微詞。
此前她來壓陣,是對人不對事,對事的話,絕對不會站悠澗這邊。
“嘿,她跟你有交情,”金戈一抬手,捅一捅身邊蝴蝶的翅膀,“寒黎會不會不開心?”
到了出竅境界,坤修的比例就要少很多了,大概只占三成左右。
金戈能看出來,這宋真尊對寒黎的態度,有點不一樣――英挺少年,誰家坤修不喜歡?
寒黎眼高,可能對宋真尊無感,但是自家舔狗跑去別家,還是真尊,感覺估計也不會好。
“誰跟她有交情的?”蝴蝶不屑地哼一聲,“我一共見過她才七次。”
“哦?”憫寧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,“七次……記得很清楚嘛。”
“我特么是真尊的記憶!”擎空翻個白眼,“再說了,寒黎為這不開心……那不是有病?”
“她就是制造一個出手的理由,”百橋還是持平之論,“果然,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宋真尊接手了此事,曲澗磊自然不會在意,不用臟手不好嗎?
反正對方不可能敷衍了事,真君之間的因果,哪里是那么好接下來的?
也不是沒有出爾反爾的,但是對方這么操作之前,要考慮能不能迎接他的怒火。
他認為,幾乎是不可能的,就算對方頭鐵,歲月神通都嚇不住,他的陣營里還有寒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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