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刀身的長度,超過了一千五百公里之后,沖著黃色的光團,狠狠一刀斬下!
光是刀身就比光團的直徑還長了,而且長刀自身攜帶的兇厲殺意,濃郁到有若實質!
“好刀!”悠澗長老見狀,忍不住微微頷首,“可惜重傷未愈。”
隨著長刀的漲大,那一道修復的痕跡,也若隱若現地展現了出來。
神兵利器自帶靈性,有點類似于生命體,修復難度很高不說,修復之后也需要長期溫養。
如果斷刀沒有漲得太大,也許無人能關注到這一道隱紋。
但是漲到如此程度,想要瞞過真尊的觀察,那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悠澗長老也正是因為注意到了這一點,才會夸贊對方的強大。
然而,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,而是他確定,因為存在這個缺陷,宣宜定然無恙。
倒是宋真尊的娥眉微微一蹙,“此刀之兇厲……少見!”
她這一次是站了悠澗長老,但主要目的還是調停,自然不希望對手的實力太強。
她隱約也能感受到,宣宜應該無礙,可是此刀萬一溫養好了,那就真的難說了。
對方不過一個新晉真尊,就能擁有如此兇悍的神兵,這種潛力……真的令人感到不適。
長刀帶著無上的威壓和不盡的殺氣,重重地斬劈到了黃色的光團上。
黃色的光團劇烈地顫抖了起來,流轉的晶瑩光芒,也變得混亂了起來。
但是幾十息之后,光團硬生生地停止了顫動。
這是實打實的硬碰硬,在這樣的空間里戰斗,光團本可以借勢后退,抵消這一刀的威力。
不過宣宜真尊丟不起那人,他說的是“接下三擊”,而不是躲開三擊。
借勢后退不能說完全是躲避,只要保持接觸,就可以認為不是躲避,而是化解。
但是真尊對真尊,都到了這個份兒上,何必丟人現眼?
真要深究的話,化解也不等于接下,沒必要枉做小人。
長刀一擊未果,果斷地收縮了一些,刀身長度……差不多七百公里,小了一半。
很顯然,斷刀很不服氣,覺得自己剛才一味追求氣勢,攻擊有點分散了。
黃色光團穩定之后,里面的人影晃悠兩下,輕嘆一聲,“好刀!”
頓了一頓之后,宣宜真尊又發話,“換個手段吧,此刀傷勢未愈……怕是不夠!”
這話就特別……讓人不舒服,讓刀更不舒服!
幾名真尊都能看出,這一刀帶給黃色光團的傷害,還是有一些的。
而宣宜的話,更像是在為掩飾自己的虛弱而吹牛――我雖然不太行,可你的刀快爆了!
不過寒黎忍不住一聲冷哼,“動手就動手,假裝虛弱,玩那些盤外招,挺沒意思!”
他是真的能確認,這一刀給宣宜造成的壓力不大。
“確實有點臟,”亞層空間里,旁觀的蝴蝶忍不住了,“接得輕松,很丟人嗎,演什么?”
金戈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了過來,“他想要騙第二刀?”
擎空真尊冷冷地回答,“就算斷刀徹底溫養好了,也不過是五五開的局面!”
“這是想再毀斷刀一次,”憫寧想得更深遠,“這是生恐曲真尊溫養好了斷刀!”
“那確實臟,”金戈嘆口氣,“一舉兩得的事,關鍵斷刀這貨……脾氣不好!”
他說得一點都沒錯,長刀在空中微微顫動著,在蘊養下一刀的刀意。
斷刀沒有神智,最起碼短期內不可能出現神智,但它有一定的靈性。
它也感知到了,對方在小看自己,這種蔑視……它哪里能忍?
若沒有這樣的脾氣,它也滋生不出那么兇悍的氣勢,每一柄神兵,都有自己的驕傲!
“別鬧!”曲澗磊發出神識,抬手想要召回長刀。
但是長刀……就是不想回來,還在空中微微抖動著,兇悍之氣反而更加洶涌了。
這種鳥氣,它真的不能忍受,寧為玉碎不為瓦全,再斷一次又何妨?
你這是弱智啊……曲澗磊加重了神識:能不能不要添亂?
長刀依舊不甘心,然而還是那句話,在修復的過程中,它欠下了曲真尊的因果。
曲澗磊甚至都不敢把禮器完全修復,那是為了什么?
他倒是徹底修復了斷刀,卻沒有加以祭煉――因為他知道對方的脾氣,有多么桀驁。
神兵有靈,何必勉強?他已經不是把對方當做一件兵器來對待了。
做一個合則來,不合則去的伙伴不好嗎?
真要強行祭煉,沒準會為未來平添很多麻煩,不一定劃得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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