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澗磊沒有強行祭煉斷刀,按說是使用效果會差一點……甚至很多,不能如臂使指。
可是他真要做出決定了,斷刀也不可能不聽――起碼先得把贖身費賺出來吧?
關鍵是神兵有靈,真以為它的敏銳感知,感覺不到對方可能的用意?
當年曲澗磊都沒有發現潛在威脅的時候,它就能自動飛出洞府預警。
只不過這小暴脾氣……就是太難控制,寧折不彎,不想丟了神兵的牌面!
在曲澗磊的堅持召喚下,長刀在空中顫抖了一陣之后,游走出一個大彎,還是回歸了。
在場的真尊,有一個算一個,都能感覺到它強烈的不甘心!
“這下好了,”寒黎搖搖頭,沒有再多說什么,他太明白小曲的心性了。
曲澗磊收起長刀,淡然地看著前方的光團,“宣宜大尊,有點過了吧?”
“這是戰斗,無所不用其極,”宣宜真尊不以為然地回答。
他明白對方為何生怒,但是他認為這只是戰術,“不要被憤怒左右自己的情緒。”
“我沒有憤怒,只是有點不恥,”曲澗磊不動聲色地回答。
“現在我就想問一句,宣宜真尊,你有防御靈寶嗎?”
“靈寶……太貴重了,”宣宜不動聲色地回答,“宣家不是什么大家族。”
這是絕對的自謙,宣家算是旃蒙一號最大的勢力了,還敢硬杠外來真尊收留方家。
但是做人做事,低調一點總沒有壞處。
不過緊接著,他又不無自傲地反問一句,“而且曲真尊,你覺得,我需要防御靈寶?”
何為戰術?一張一弛才是王道,他不但要化解對方的話術,還要反將一軍。
若是能逼得對方氣急敗壞,沒準就會進退失據,再次做出錯誤選擇。
真尊之戰,比的可不止是戰力和底蘊,還有各種算計。
“呵呵,”悠澗長老適時地發出了笑聲,很不以為然的那種。
很顯然,他也摸清了老朋友的套路,自然要加上助攻。
“曲小友若是能逼出宣宜的防御靈寶,我可以代他認輸……真沒聽說過他有!”
話療是吧?這事我懂,曲澗磊輕喟一聲,“宣宜真尊,我敬你是前輩,也不想跟你結仇。”
“話我已經說到了,在場的這么多朋友做證……就怪不得我冒犯了!”
宣宜真尊聞,心中一凜,手腕一翻,取出一物藏在手心。
他非常確定,對方是才出竅的真尊,按說怎么都不可能威脅到自己。
不過天下事,從來沒有絕對一說,他不會因為要幫助老友,就斷送掉自己的前程。
而且對方,并不像他想像的容易對付,只是第一此出手,就發出了那么猛烈的一擊。
長刀的攻擊,他確實接得不算困難,后面的態度,也真的只是話術。
可如果對方的攻擊,真的不限于此的話,那他也確實有必要重視。
取出護身之物后,他的情緒稍微篤定了一點――你攻我守,你能使用外物,我自然也能。
然后他輕笑一聲,淡淡地發話,“我知道,曲真尊的攻擊會一次比一次強。”
“所以我也真的不會怠慢,可惜,我想要了斷因果,實在別無選擇……還有兩擊!”
還是話術,若是能令對方靈臺生塵,扛過三擊不難。
“下一招有點厲害,”曲澗磊自顧自地發話,“前輩若是覺得有隕落風險,就自己閃避吧。”
一邊說著,他的身體也開始迅速漲大,不多時,也達到了三百多公里高。
這么一來,他的身高就跟對方相仿了――最起碼不差多少了。
“我會閃避的,但是目前,不知道危險來自于何處,”宣宜微笑著發話。
他現在講的這些,像足了籃球隊員在場上講的垃圾話,或者是……玩斗地主時的話療術。
真尊之間的戰斗,使出這種招數,其實多少有點見不得人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他是屬于純粹的被動防守,別人也不好太過嘲笑他。
在只能等待對方攻擊的時候,他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?那樣會被人笑話迂腐的。
看到對方的身體也漲大不少,他覺得有點可笑。
“我這是混元載物法身……要足夠大才可以施展,倒是道友這法身,有點勉強。”
這不是他在說假話,高端的話療,從不是無中生有,而是切實指出對方可能的弱點。
對面的法身看起來有模有樣,但是身為資深真尊,他敏銳地感覺到了漲大過程中的勉強。
不是法力不夠,而是控制力不夠強,漲大的過程中,別說混若天成了,根本就很不穩定。
這是新晉真尊常見的問題,倒也不用大驚小怪,可不能否認,確實是缺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