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……”擎空還在沉吟,寒黎卻已經拿出了建議,“做出攻打的樣子就行!”
這個話語權,他是必須要爭奪的――別說什么大護法二護法,聽我的就對了!
之所以擺出攻擊的樣子,也是不想在這個世界制造太多的殺戮。
真正高階的修仙者,行事還是很注意分寸的。
此前他們下手確實狠,但是并沒有怎么亂殺,摧毀魔法塔,也不是單純的泄憤。
修仙界的凡人獵戶,都知道不殺懷孕的母獸,這就是認知,就是敬畏,就是秩序。
凡人都懂的道理,修仙者怎么會不懂?損人利己叫因果,損人不利己是不敬畏因果!
而修仙者破壞魔法塔的行為,也確實得到了正面回應――智慧種族里,總有懂事的。
他們除了在一開始,下手確實狠了點,后來也逐漸接受了這個世界的現狀,殺戮并不多。
現在裝個樣子就行,真要打一座有兩位數大魔導士的魔法塔,這因果……沒必要去挑釁。
五人裝樣子,也沒有大張旗鼓什么的,就是來到了距離魔法塔千余公里左右等待。
這里的雨,一個多月一直下個不停,目前屬于雨季。
金戈對這種天氣很不爽,不過曲澗磊喜歡,他也只能忍了。
五人藏在人跡罕至的樹林里,甚至收斂了氣息。
不過對方若是連這點軌跡都找不到,那這種法神……真就不值一提。
修煉者們也沒有主動去占算對方,刻意維持洞察狀態就好。
一來少沾染因果,二來也能降低對方的警惕心。
哪曾想在三天后,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機一掃而過,就連曲澗磊都感知到了一陣心悸。
“哎,這膽子真肥,”憫寧哭笑不得地表示,“咱不占算他們,他們反而是班門弄斧?”
這話是用神識發出的,事實上,五人已經虛化在這片樹林中。
雨水毫無阻礙地落到樹葉上,滲入泥土中,發出沙沙的響聲,根本察覺不到有人存在。
遙遠的一處空中,云端之上,兩團隱約的模糊人影,正在用奇怪的語溝通著。
其中一個虛影,應該是女性,她冷冷地表示,“洞見之眼顯示,很強大,一共五人。”
另一個虛影的氣息,多少帶一些滄桑,或許是個老者,“能確定是人,不是魔獸化形?”
他知道女法神的洞見能力,他自己也有類似的手段,但是不如對方隱秘。
如果沒有“很強大”三個字,他不介意跟進一把,不過現在,還是算了吧。
這幫劫匪不但手段暴烈,行事肆無忌憚,關鍵是實力……連他倆也不是很有把握。
這種事,還是小心為上的好。
魔法師們只是行事喜怒無常,而不是沒腦子的莽夫,法神更是如此。
但是老法神怎么也想不通,這個世界里,怎么會突然出現多個法神,這完全解釋不通!
所以他有點懷疑,對方可能是魔獸化形。
這個猜測也有點牽強,哪怕是魔獸,也不可能一下出現這么多強者。
但是強大的魔獸,確實習慣自詡血脈高貴,而且缺乏相應的修煉理念……這又符合現實。
“未必,”女法神淡淡地表示,“感覺是界外生物的可能性也不小。”
“這個……不會吧?”老法神相當意外,“虛空已經被封閉多久了?而且也沒異常出現。”
“有些虛空生物很詭異的,”女法神也不想多解釋,“未必一定有實質化軀體。”
老法神這點知識還是有的,“可是它們能發出實質性的攻擊……這又怎么解釋?”
女法神也不能解釋,但她確實有這個感覺,“咱倆聯手有點不穩妥,那家伙呢?”
“被你打的傷還沒好,不知道在哪兒沉睡,”老法神悠悠地回答,然后又發問。
“那直接動手,還是先質問一下對方,為何如此行事?”
女法神沉吟一下表示,“如果是域外生物,還是直接動手的好……”
“總要先給對方一個教訓,讓它們不要小覷了本方世界,你怎么看?”
說到底,她雖然行事不乏謹慎,但終究是本方世界的至強存在,已經成就法神數千年。
要說骨子里沒點傲氣,那怎么可能?
打都不打一場,先跟對方談,這不也太被動了?
“我同意,”老法神也支持這個建議,這本就是個信奉暴力的世界。
“敢戰方能止戰,能戰方能和!就算打不過,不信還跑不掉。”
“如果能搞到點虛空的消息,那就更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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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