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一方世界的魔法師來說,虛空是兇險的,同時也存在誘惑!
尤其到了法神這個境界,再往前走已經沒路了,但法神也不是不死不滅的。
這就導致他們對虛空既恨又怕,卻還有點向往。
不過想去虛空,那也是不可能的,通道已經被封禁了不知道多少萬年。
現在得知劫匪可能來自虛空,兩名法神在警戒的同時,心里也生出了隱隱的期待。
既然做出了決定,那就執行好了。
考慮到對方未必是人族,而且虛空生靈很可能相當野蠻,兩位法神決定開場就不留手。
曲澗磊他們若是聽到,對方竟然會評判修仙者為野蠻,不知道會是何等的哭笑不得。
不過這也無所謂了,兩位法神開始在對方棲身的地區周邊,默默地進行各種布置。
與此同時,兩人還通過投影,悄悄地通知了兩名大魔導士后輩,讓他倆召集人手。
當然,這都是在非常隱秘的情況下進行的,確保不驚動對方。
然而他倆自以為做得隱秘,殊不知他們的行為,壓根兒逃不過修仙者的感知。
大家只是不想暴露太多,所以只關注了對方對于周邊環境的改變。
“應該是一種陣法,”憫寧有點感慨,“這么大的陣仗,到底還是智慧生物啊。”
“如果問弦在,可能要好一些,”擎空感覺有點不踏實,“他應該能分析出來一些。”
“問弦現在,怕是連借鑒的心思都沒有了,”寒黎真尊淡淡地回答。
不過他也知道,大護法在擔心什么,“曲嶺主你試一試,能不能占算一下陣法的威力。”
不是寒黎怕反噬,他也不怕被對方感受到……旁敲側擊占算即可,還是在擔心因果。
而小曲不過是元嬰,占算能力又強,他來操作,比普通的出竅仙尊也不差。
曲澗磊也不推辭,隨手掐算一下,臉色微微一變,“對團隊來說,下下兇到下上兇。”
下下兇被大家直接無視了,那跟平安無事有什么區別?只要有點警惕心,基本不會出意外。
但是下上兇就有些兇險了,生命威脅的可能性不大,但是受傷的概率不小。
尤其曲澗磊是以團隊為對象來占算的,是針對團隊的評估,不是他個人這個小元嬰。
所以他的臉色有點變化,也是正常了,半步出竅終究不是出竅,不太扛得住這個界域。
“下上兇……”擎空也很擅長占算,聽出了這話的兇險,“能占算出是哪方面嗎?”
金戈聞眉頭皺一皺,不滿地發話,“大護法你這……曲嶺主才是什么修為?”
術尊是真的能處,對上擎空都敢懟兩句。
“嗯……”曲澗磊皺眉思索一陣,“應該不止自身的實力,這個陣法能調動……那個!”
“哦,”擎空點點頭,他已經聽明白了,神情頓時輕松不少,“不用占算了,休整吧。”
對于大家來說,對方調動其他大魔導士來圍攻的可能性,根本不需要去考慮。
這種概率實在太高了,在本土作戰,如果連召集人圍攻都想不到,那也太幼稚了!
除非是大魔導士的力量太弱,兩個法神看不上眼。
所以眾人最主要提防的,還是對方布置下的不知道什么大陣。
不過了不得也就是下上兇,若是連這點風險也不敢冒,大家還不如待在厚德界別出來了。
次日夜晚,五人在忽然之間猛地驚醒:來了!
不多時,一陣奇異的律動傳來,整個天空的雨滴都停止了落下,天地在瞬間定格。
“律令……封禁!”
使出這一招的是老法神,這是他的法神領域之一,能凝滯所有物體的移動。
這一招跟憫寧的遲滯和律動場域極其相似,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由此也可見,當修為高到一定的境界,真的就是殊途同歸。
不過老法神的領域使出之后,臉色頓時就是一變,“居然沒人?”
他的封禁領域,對上同境界對手,就算不能封禁移動,但是隱身的五人,總能逼出身形。
結果領域發出,這數千平方公里的場地,竟然無人現身,這種實力真的是……
不過女法神并不慌張,抬手向前一指,“律令……剝奪!”
她的剝奪領域更加霸道,能直接展示剝離對手的所有法力和能力,變成待宰羔羊。
連視覺和聽覺等,都能剝離掉。
境界稍微差一點的對手,相關的功能,可能被永久剝離掉,是非常強橫的領域。
這一招使出,還真是立竿見影,前方頓時出現了五個影影綽綽的影子。
不過她反而是一驚:連剝奪都使出了,竟然只逼出五道影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