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占算一下金戈真仙,對方正在打造的洞府不低,各項資源也都充足。
寒黎可是出名的強橫難纏,這倆竟然能獲得這么多,那么探索隊的收獲……差得了嗎?
要不是猜到了這些,他能心急火燎到這種程度?
聽到大護法的話,寒黎又看向曲澗磊,“要不然,再試一試?”
來都來了,大家在洞外靜等了將近四個月,就這么離開,也實在有點不甘心。
曲澗磊的身體稍微波動一下,擎空真尊此次離得很近,感受格外明顯,忍不住微微頷首。
元嬰修為,竟然能將虛實轉化運用到這種程度,不愧是距離出竅只差臨門一腳了。
再然后,他感應到了,對方身上冒出了一股出竅的神識,應該是洞府中的某些存在了。
這不奇怪,也是小家伙的難纏之處,當初斬掉壺中子化道狀態的,應該就是類似存在。
暴躁執念持續感知了三天,還待繼續觀察下去,曲澗磊忍不住了,“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“這才哪兒到哪兒,”暴躁前輩不以為然,“此前你不說,我還不知道有疏離的界域存在。”
英靈們的認知并不是全方位無死角,尤其是修仙界也在發展,有些知識盲區很正常。
他表示自己不累,而且在半天后,就輕咦了一聲,“咦……這該是浩然宗鎮守的界域?”
然后他的神識回了洞府,過了差不多盞茶世間,那位疑似浩然宗的英靈探出了神識。
他先無奈地吐個槽,“浩然宗就浩然宗唄,總折騰死人干啥?”
不過,在他感知了個把小時后,還是輕喟了一聲,“恪殘硎牽俊
浩然宗一向強調不內斗,門下弟子也習慣了漂泊異界,習慣了征戰、殺伐和漠視生死。
然而,誰又能徹底抹殺家鄉情懷呢?
這位前輩倒也沒說想回去,可是這一聲輕喟,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。
曲澗磊主動表示,“前輩,能幫忙指點一下嗎?”
這位英靈倒也沒有拒絕,指出了一個方向,“不太好找,好在移動得不快。”
曲澗磊把方向指點出來,寒黎真尊皺一皺眉,放出神識盡力去感知。
此前他能通過易何跟未知界域的關系,順著因果占算出來具體方位,但是這次不行!
那些出竅英靈,他可是一點都不想占算,因果重不說,關鍵還有禮器的護持。
那他就只能靠著自身的神識,硬生生去感受了――也有隨手的占算,但只是聊勝于無。
擎空真尊看得有點奇怪,他可是不知道英靈跟小元嬰交流的具體內容。
見到寒黎如此努力,他先是冷眼旁觀。
可是半天過去,對方還在孜孜不倦地感知,他終于忍不住了,“價值很大的界域嗎?”
寒黎根本沒有理會他――不止你一個人會高冷!
倒是曲澗磊思索一下,書閣可也是凌云宗的附屬勢力,對浩然宗的了解應該不差。
于是他沉聲回答,“可能是跟浩然宗有關的界域。”
寒黎聞,還白了他一眼:告訴他這些干什么?
“浩然……宗?”大護法也就是隨意聽一聽,下一刻,瞳孔猛地放大不少,“你確定?”
曲澗磊看一眼寒黎,然后無奈地一攤雙手:你看到了,隊友不讓我說。
“這個……我可以幫忙感知!”擎空真尊毫不猶豫地表示,“只要你確定就行。”
寒黎真尊聞收回了感知,無奈地看他一眼,“你瞎湊什么熱鬧?”
“是你不行,”大護法很直白地表示,“而且你也應該知道,浩然宗對凌云的意義。”
“我不知道,”寒黎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展開來說說?”
“呵呵,”擎空真尊干笑一聲,似笑非笑地表示,“不知道就算了,但是金戈可以作證。”
然后他又有意無意地看一眼曲澗磊,“書閣應該也清楚。”
身為凌云的大護法,他想知道什么消息,都未必要親自占算,更別說他高度關注的事。
可是曲澗磊聽到這話,反而壓不住火苗子了。
他面無表情地回答一句,“原來上界也知道,自生自滅的蒼梧界,還有個書閣?”
然而很遺憾,這話根本破不了大護法的防,他很不以為然地表示。
“厚德對下界沒有任何必然的義務,哪怕是浩然宗,強調的也是修者當自強,不假外物!”
“而且,沒有凌云宗的照顧,是否存在蒼梧界,那都是兩說。”
“確實沒有無緣無故的愛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,”曲澗磊平靜地回答,“可下界有供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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