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在維系點亮明身份之后,并沒有著急離去。
兩撥人談得不是很好,不過明了蝴蝶的真身之后,曲澗磊三人就放下了顧慮。
倒不是徹底信任了這位大護法,關鍵是對方表示,這個維系點很不穩定。
這就基本杜絕了大打出手的可能,雙方各憑本事探索就是。
兵修前輩認出的那個界域,接觸起來難度太大。
于是曲澗磊跟寒黎商議一下,又拿出了魘化魔精。
寒黎真尊加持了防護,然后易何的神識繼續感知四周。
每當他的情緒出現不穩定的時候,寒黎會臨時使出寒氣場域,讓他冷靜一下。
他的場域真是妙用無窮,竟然能讓元嬰的神識冷靜,并且遲滯神識的掃動。
大護法也許是此前消耗不小,沒有繼續使用蝴蝶分身,竟然站在不遠處,看著三人操作。
不知不覺間,又是四五天過去了,終于在某個時刻,易何的情緒再度強烈了起來。
“感覺到了,就是那里,大致方向……”
寒黎真尊聞,直接抬手掐算,占算易何跟那個方向的因果。
此前沒有這么操作,是要提防蝴蝶,既然擎空現出了真身,有些手段自然就能使用了。
寒黎這次占算的時間不短,頻繁掐算了幾十下,才愕然地表示,“竟然可以快速移動?”
此前他們就發現了,那些若隱若現的界域,跟此處空間維持得不算穩定,也存在移動。
可是界域的移動速度竟然可以非常快,這真的很讓人意外。
也虧得是易何跟那一處界域有牽絆,才能在對方顯現得相對清晰時,感知到方位。
不過寒黎這一次,是徹底鎖定了那個界域,于是一抬手,又是一道青白芒打出。
當他出手的時候,擎空真尊居然也開始抬手掐算。
這種觀察他人行動的行徑,多少是有點犯忌的。
好在他看得光明正大,就像曲澗磊他們此前看蝴蝶一般。
而他就算占算,也是在對方占算過后才出手,擺明不是搶奪機緣,只是想搞清楚內情。
所以大護法的行為……也不是完全不能讓人接受的。
這次寒黎的青白芒,相對比較輕松地靠近了界域屏障。
等貼到屏障上之后,青白芒再次抖動了起來,差不多有幾十下。
這有借鑒擎空真尊思路的嫌疑,不過性質并不嚴重,現在大護法不也在旁觀?
然后寒黎一抬手,收回了青白芒,接著掐了兩個手訣,手上多出兩個封印著的圓球。
“這里帶了那個界域的一些特質,回頭去虛空試一試,看能不能占算出方位。”
“多謝仙尊……”易何的神識不是很穩定,“我能感受到,確實是家鄉的氣息。”
一邊是孤魂,一邊是些微的界域特質,根本談不上感知氣息,所以其實……只是因果!
就在這時,擎空真尊皺著眉頭發話了,“感覺這個界域,并不怎么樣。”
金戈指一指魘化魔精,“是想著方便的時候,送這位朋友回家。”
“這還……”大護法有點不以為然,為了一個區區的元嬰殘魂,大費周章去跑一趟?
不過轉念一想,雖然那個界域非常普通,但是這份心性……說到底,還是年輕。
而大護法自己已經不年輕了,不能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,“年輕真好。”
寒黎幫易何收集完信息之后,又看向了金戈,“還有很多轉瞬即逝的界域。”
金戈皺一皺眉,苦著臉表示,“可是難度太大,而且價值應該不怎么樣。”
“價值未必會差,”還是大護法發話了,“強大的界域,跟這里的聯系未必緊密。”
他很平靜地表示,“這不算是壞事,有些界域,厚德界也招惹不起。”
擎空真尊是想起了自己曾經的經歷,他外出尋覓機緣多年,感受實在太深了。
機緣難覓是一方面,而越強大的機緣,伴隨的風險也越大,很多時候出竅真尊都不夠看!
他對于對方探索了異世界,能全須全尾地回來不說,竟然機緣還不少,真有點五味雜陳。
雖然寒黎遮蔽了天機,但是很多事情,還是能旁敲側擊地占算出一些。
比如說占算一下憫寧沖擊分神的概率,此前有多少,此后有多少。
大護法最初問憫寧,對方拒絕透露更多的探索信息,他并沒有計較。
那么他占算一下,就算憫寧感應到了,也不能計較吧?天下事應該是公平的。
憫寧真尊沖擊分神的概率很小,而擎空只是出竅,也不敢公然占算那個境界。
但他還是得出了一個結論,憫寧沖階成功的可能性是翻倍了……也許還不止一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