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對他而,這已經很難得了,老本在團隊里,一向都是能動手絕對不嗶嗶的那種。
“那這也……有點狠,”中銘真仙遲疑一下,還是堅持了自己的主張。
“中軒是我的師弟,但是跟這關系不大,我就是單純地說句公道話!”
“你不用解釋這么多,”穆光微笑著發話,他知道老本不善辭,直接接過了話題。
“解釋就是掩飾,掩飾就是確有其事……閣下來得,是不是有點太湊巧了?”
“嗯?”中銘真仙一臉的愕然,這是……我把自己玩進場了?
下意識的,他狠狠地瞪了飛鴻真仙一眼,“閣下好手段!”
“哈?”飛鴻真仙正在興致勃勃地吃瓜,聞也是一臉愕然,“這特么跟我有啥關系?”
石家老祖緊緊地抿著雙唇,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,生怕帶偏了對方的節奏。
“好了,”忽然間,又冒出一個人影來,“別說那么多了,你石家是不是錯了?”
“老大!”穆光和本特利齊齊發話,賈水清和清弧都沒有說話。
這就是對方的核心人物?石家老祖毫不猶豫地點點頭,“是我下面人不懂事,錯了。”
他的措辭非常謹慎,面對對方的頭一號人物,真的不敢說錯半句話。
曲澗磊沒有計較,“我愿意給這中銘道友一個面子,可是你不處理下面人,面子給不了!”
處理下面人……石家老祖下意識地看一眼牛真仙,卻發現對方也臉色慘白地看著他。
“老大,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兄弟,是老哥我平時管教不嚴!”石家老祖重重嘆口氣,一抬手,斬下了對方的左臂。
這是真的狠,兩人都是元嬰,如果不是特定情況,想輕松斬下一條臂膀很難。
他也知道,委屈牛真仙了,但是沒辦法,先得過了眼下這一關才行。
因為周邊都是元嬰,這一擊,他沒敢玩任何花招。
活了一千六百歲又怎么樣?各種元嬰秘術多了去啦,他不可能都知道。
正經是稍微放一下水,被人看出來的話,后果不堪想象。
反正元嬰短一條臂膀,不過是肉身損失,傷不到根基的話,最多百八十年就能恢復。
就在這時,中銘真仙輕吸一口氣,“曲嶺主,你這是……什么情況?”
“肯定不是受傷了,”飛鴻真仙悠悠地發話。
他雖然不是宗門出身,但是眼力一點不比宗門弟子差――甚至應該還強一點。
畢竟在社會上混,沒有什么靠山的話,還是要靠眼光的。
“感覺……是不是要恭喜了?”
“掃我面子,就是一條胳膊?”曲澗磊輕哼一聲,“哦,原來我的面子這么不值錢?”
“曲嶺主,是我錯了!”石家老祖臉色一變,一抬手,一道青芒發出。
青芒過處,他身邊的牛真仙直接化作了虛無,連元嬰都沒來得及飛走。
他身邊的真仙見狀,臉色齊齊一變――數百年的老兄弟,就這么隨手被你抹殺了?
石家老祖能想得到其他人的觀感,但是有些話……他真的沒辦法說!
對面這位,已經是妥妥的半步出竅了,不穩定的氣息,是因為在壓制沖階!
一般人大概是不明白,其中到底有多恐怖。
通常來說,不管是沖哪一個階位,都是要閉關的,哪里有出來亂闖的?
到了金丹沖擊元嬰的時候,誰家金丹會頂著半步凝嬰的氣息到處走?
半步出竅,就更是如此了,萬一被人擾亂了氣息,是徹徹底底的功虧一簣!
石家老祖并不確定,別人能不能分辨出這個氣息――很多人只會覺得有點不對勁!
但他是真的遇到過,非常確定:己方的行動,已經干擾到了對方沖擊出竅!
在斬掉一條胳膊都不夠的情況下,毫不猶豫的,他把相交五百多年的小兄弟送走了!
不是他絕情,而是不送走真的不行,牛真仙要死也只死一家,而石家……是一大家!
“咦?”曲澗磊見狀,訝然看他一眼,“你倒是夠絕情的!”
在他的概念里,牛真仙必須嚴懲,這個沒得商量。
大風起于青萍之末,越是最下層的,才越是禍端的起源。
但是他也真的沒想到,石家老祖能如此決絕,竟然直接出手抹殺了一個真仙。
換一個角度來講,牛真仙的真實實力就算再差,也不可能被對方一招抹殺。
可是不管從被斬掉一臂,還是到最后被徹底抹殺,牛真仙都沒有任何提防的意思。
被斬掉一臂,這個好說,牛真仙可能想到了,反正無所謂,傷不了根基的!
但是牛真仙應該絕對沒想到,自己的老大,能毫無征兆地發出致命一擊,帶走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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