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任務不是她單獨執行的,其他十一名元嬰,也指望借此充實腰包。
金戈真仙出聲了,他淡淡地表示,“你們已經干掉了這么多出竅,化解了很大危機。”
“單憑這個,任務失敗也沒太大損失,我做主了,一百五十年……曲嶺主給個面子!”
曲澗磊還是盯著風遺忘對禁制的切割,頭也不回地回答,“行,我給前輩這個面子。”
看到他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,步瑚真仙是又好氣又好笑――這么隨意的嗎?
那樣的秘術,對方不但有多份,而且明顯還不怎么重視,這得是有多大底氣?
然而,她也僅僅感慨了一下,就又將目光對準了戰艦外,心在不住地下沉。
哪怕今天獲得了意外的好消息,還減免了五十年的等待,可是這壓力……也真的不小!
什么“一只好大的天魔”,這種借口,也就是騙騙普通的修者。
真要惹出大亂子,經得起仙尊隨手掐算一下?
哪怕有術尊在前面扛雷,她要承擔的責任也小不了。
風遺忘的黑線無往不利,但是切割遺忘半島外部的禁制,難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它發射出了十余道黑線,也只切開一個淺淺的口子。
好在黑線的腐蝕性夠強,能夠自動恢復的禁制,恢復速度慢到幾近于無。
不過風遺忘發出幾道黑線后,發現這種效果后,主動控制了發射節奏。
這是一個好消息。
它在短期內發射的黑線,數量是有限的,在激烈的戰斗中,經常因為消耗太大而啞火。
現在保持適當的節奏,一邊發射一邊恢復能量,可以保證持續的切割。
步瑚真仙看了一陣之后,忍不住又問,“在禁地內部……不行嗎?”
曲澗磊和三閣主都沒做聲,他們現在說的任何話,將來都可能被大尊回溯到。
術尊倒是不怎么怕,他搖搖頭,“不行,占算過的,而且里面太小。”
禁地里面一點都不小,問題在于樹族的軀體太大,而折疊空間又太多了。
從里面切割,萬一不小心觸發連鎖反應,后果只會更嚴重,整個禁地崩毀也不是不可能。
不過這些話,也沒必要多解釋,以對方的精明應該領會得到。
然而步瑚真仙聞,還是嘆了一口氣,“這也……太顯眼了啊。”
真是怕什么來什么,當風遺忘發出三十多道黑線的時候,遠處一艘連級艦冒了出來。
現在禁地周邊的修者,已經習慣了使用凡俗戰艦巡邏。
要說便宜的話,倒也未必,戰艦本身便宜,但是能量塊的消耗不算太低。
關鍵是附近天魔不斷,連禁地里都有魔氣,有很大的潛在風險,所以還是使用戰艦劃算。
這艘連級艦上,有一名上界的元嬰,以及星辰殿幾名弟子。
他們通過戰艦對講發出問詢,想要知道這棵樹木異族在做什么。
虧得是此前對戰星貘的時候,風遺忘曾經出現并參戰。
否則只沖它對禁制發動攻擊,連級艦有權直接開火的。
步瑚真仙的回答則是,這里可能存在天魔的潛在通道,曲嶺主認為有必要研究一下。
不是她硬要把曲澗磊推到最前方,而是這只樹族的出身,誰都很清楚。
而且金戈真仙是術尊的消息,也沒幾個人知道,拿出來不頂用。
對面的元嬰聽說是曲嶺主的決定,語氣更加緩和了。
這幫上界的修者雖然眼高于頂,但是對于真正的強者,還是非常佩服的。
不過他還是小心地發問,這么做,有沒有可能對禁地造成損害?
步瑚真仙則是表示:如果不是我攔著,紅葉嶺連摧毀禁地的心都有,那我能怎么辦?
曲嶺主對遺忘半島的痛恨,上界修者在沒有下界時,就已經聽說了。
――蒼梧界有一股勢力認為,遺忘半島的禁地,可能是導致界域天魔肆虐的原因。
他們下界的任務之一,就是盡量保證當地的土著修者,不要毀壞禁地!
十二元嬰下界的時候,也做好了類似的心理建設,堅決不許對方胡來!
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,讓十二元嬰都徹底反應了過來:紅葉嶺的猜測未必有錯!
所以趕來的這位,也不能再說什么――步仙子這帶隊者都沒有阻攔,我多什么事?
事實上他的心里還有點怨懟:這都半年了,上面怎么就沒反應呢?
所以連級艦也不說話了,就靜靜地虛懸在那里。
過了一陣,步瑚忍不住了,“你不去巡查,這是干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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