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修道之人,答應了你的,我肯定會努力做到。”
三閣主聞,再也忍不住了,“曲嶺主,還能排隊?”
問題的關鍵不在排隊上,而是能不能!
曲澗磊看他一眼,哭笑不得地回答,“前輩你就別湊熱鬧了吧?”
“能排隊的話,我肯定要排,”三閣主卻是不管那一套,“我待朋友以誠,排第二就行!”
這話他說得理直氣壯,而且兩人初次交流,他就送上了禮器,排個第二不過分吧?
曲澗磊看著他,皺一皺眉,有點不解地發問,“這次書閣的損失……還好吧?”
書閣里受傷最重的元嬰,就是跟他不對付的張歷冬,其他元嬰的傷勢都相對較輕。
倒是金丹弟子里,有人死亡,不過這就是戰爭,也沒啥可說的。
至于說散禾真仙自己……年紀已經不小了,沒有大機緣的話,很難單憑黑駒塔沖擊出竅。
三閣主一本正經地回答,“曲嶺主,我有必須這么做的理由。”
“這個……好吧,”曲澗磊微微頷首,“你先盤點一下自家的寶物吧。”
三閣主聞點點頭,可是步瑚真仙聞又愣了,“還真能排隊……秘術不止一份?”
“還行吧,”曲澗磊含含糊糊地回答,然后又表示,“步仙子,你恐怕要排到第二了。”
“我跟三閣主一見如故,他的見面禮,就是一件消散掉世界的禮器,必須優先照顧他。”
這話他原本沒必要說,暗戳戳做就行,但是這種事都要藏著掖著,念頭不通達。
“消散世界、禮器……”步瑚真仙的眼神,再次恍惚了起來。
厚德界修者的信息廣度,真不是蒼梧能比的,她太清楚這句話的意思了。
而且看殘斧的破損程度,吞噬掉沒有因果的禮器,確實有極大的好處。
當然,將一件禮器當做補品的行為,也實在太過奢侈了。
可三閣主和曲嶺主……偏偏是一個舍得給,一個舍得喂,這都瘋狂到何種程度了?
不過再想一想,殘斧那驚天的兩擊,這個代價……似乎也很劃得來。
最起碼,總比“人沒了,禮器還在”強很多吧?
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傳來,“那第二就是我了,步瑚你排第三,反正都是同一天報名。”
“術尊前輩你不要開玩笑了!”步瑚有點急眼了,“時間對你來說,有意義嗎?”
“誰說沒意義?”金戈輕哼一聲,“我也不是長生不朽的……我還要給術院發放機緣!”
步瑚真仙真有點無奈了,“那您的見面禮,又送了點什么?”
“還沒見面,我就送了一道守護規則,”金戈真仙振振有詞地回答,“不信你就去問!”
步瑚真仙聞先是一怔,然后就笑了起來,“前輩你說笑了。”
“如果我不是提前問過,還真就信了……那是術院的交易籌碼。”
她還欠著曲嶺主的賬,不管是規則還是本源,總要打聽相關信息,爭取投其所好。
然而,金戈真仙的辯才相當了得,“你能確定,那籌碼不是我刻意挑選送過去的?”
不愧是逼得書閣夫子大打出手的主,涉及術院內部的事項,步瑚真仙想反駁都難。
不過她怔了一怔之后,竟然也笑了,“前輩有什么事,直說就好,何必捉弄我們晚輩?”
金戈真仙搖搖頭,也跟著笑了,“你這小家伙,還真是聰明。”
然后他抬手一指前方,“看……好大一只天魔。”
他的手指所及,只有茫茫的漫天薄霧,雖然能見度不算高,但是沒有任何可疑的黑色。
然而,他就偏偏這么說了。
“嗯,看到了,”步瑚看著前方,非常干脆地點頭,“很大一只,修為也很恐怖!”
“咦?跑掉了!”金戈真仙煞有介事地驚呼一聲,“神出鬼沒得很,有必要細查周邊。”
“我原則上支持,”步瑚面無表情地發話,“但這是蒼梧的天魔,我不方便沾染因果。”
她不介意陪著對方演一演戲,表明自己愿意配合。
但是,在沒搞清楚事情原委之前,她拒絕介入――你最好先把事情說清楚了。
“嗯,步仙子也支持,”金戈真仙點點頭,看向了曲澗磊,“曲嶺主,麻煩幫個忙。”
沒辦法,誰讓是自己的事呢?堂堂的術尊,也只能在第一線沖鋒陷陣了。
“嗯?”步瑚真仙忍不住輕哼一聲,眉頭微微一皺:我怎么感覺,哪里有什么不對?
不過她還是忍了,那秘術太誘人了,她不能容忍自己排到第三――萬一只有兩份呢?
曲澗磊見狀,也忍不住暗暗感嘆:這上古金精,還真會抓時機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