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波動出現的時候,紅葉嶺的人正乘坐著兩艘戰艦,在半島的周邊觀察!
小湖第一時間發出了警告,不過由于波動不是很強烈,所以它只是常規提醒。
曲澗磊對這種變故可是不敢小看,馬上操控戰艦回返,激活了小院里的放逐大陣。
然后他將所有人都安排進了戰艦,直奔禁地的看守而去。
看守那邊也亂作一團,他們能大致監察到禁地內的部分情況,比紅葉嶺知道得更多。
他們已經確認,外圍的能量波動事小,關鍵是禁地內部亂起來了,有狂暴的能量涌動!
見到紅葉嶺的戰艦趕來,看守里唯一的元嬰發出請求,希望對方能進去救人。
不出意外的,這個請求被非常干脆地拒絕了。
曲嶺主表示愿意在外接應,沒搞清楚里面發生什么事之前,己方的人不可能進入禁地!
這個回答略顯冷血,但是上過戰場的都知道,這才是真正的專業反應。
救人不成把自己陷進去的事情還少嗎?
朵甘更是回答道,“若是外面沒有了我們的牽制,情況可能會更惡劣,連這個都不懂?”
紅葉嶺的人反而要求看守,提供出一切有用信息――你們可以不給,我們不勉強。
看守哪兒敢不給?甚至主動打開了監測中心,任由他們觀看。
不過這個監測非常粗陋,能提供的信息非常有限。
看了幾眼之后,紫玖仙忍不住嘀咕一句,“就這點東西?”
紅葉嶺的人都在戰艦中,但是她的話還是通過揚聲器放了出去。
看守中那名元嬰一邊心里腹誹,一邊無奈地解釋,“以前也有過更詳盡的監測手段。”
“但是禁地情況復雜,變化多端,相關物品太容易損毀了,久而久之……預算不夠了。”
他們對禁地的監測,是長期且持續的,沒有一刻的停歇,真的要算經濟賬。
解釋完之后,這名元嬰懇求道,“曲嶺主,還請占算一下,以便及時展開救援。”
賈水清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占算要等到最關鍵的時候使用,道友就莫要輕易置喙了。”
想要指使老大占算,你以為自己是誰?
金戈真仙跟曲嶺主同在一艘戰艦上,兩人聞,相互對視一眼。
然后曲澗磊一擺手,做出了示意:你想占算隨意,我是不會輕易動的。
反正術尊也是半出竅的境界,應該不會遭遇太大反噬。
金戈真仙無奈地撇一撇嘴,抬手掐算一下,然后臉色微微一變,“還真是那家伙!”
曲澗磊淡淡地看著他,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他希望對方是無辜的,這半個月內,術尊也確實沒有什么異常表現。
然而,想要獲得他的信任,光靠嘴說是不行的。
“那就等吧,”金戈真仙也懶得多話,只是很肯定地表示,“他們不會全軍覆沒。”
他沒有任何插手的意思,哪怕進入的修者隊伍中,有不少術院弟子。
他都是這個態度,曲澗磊就更別說了,雖然那些修者里,有人跟紅葉嶺關系不錯。
慈不掌兵說的就是這個,修仙者也有冷酷的認知:事事都要干涉的話,又談何成長?
外圍的能量波動越來越大,半天之后才停止了增長,但是波動還是在持續。
又過半天,第一名修者沖出了禁地,赫然是星辰殿的一名元嬰。
他的衣著儀容看起來沒太大異常,但是明顯的,氣息有點不穩。
“備戰,備戰!”他才沖出來,就大聲喊了起來,“不要進入,里面有疑似出竅出手!”
星辰殿雖然被很多修者詬病,覺得他們高高在上不接地氣,但是關鍵時候還真靠得住。
這位沒有要求接應者進入救援,而是在外面備戰,起碼是大局感無可挑剔。
問愚化主在另一艘戰艦上,聞冷哼一聲,“你怎么自己先出來了?”
要不說這家伙不討人喜,除了他要掩飾自己的意圖,思維也確實存在一些問題。
這時候,他居然追究對方第一個跑出來!
問題問得倒是沒錯,一殿四圣山行事雖然冷酷,但是遭遇大事時,高階修者自有擔當。
試煉歸試煉,在大災難面前,低階修者會受到很好的保護,而且是優先撤離。
高階修者不但要履行保護的職責,還要負責殿后。
五大勢力在這方面,一直做得很不錯,所以高手層出不窮,始終保持著不可撼動的地位。
然而,問愚雖然問得不錯,但是對方剛逃出來,他不問變故的詳情,反而是問責?
再說了,哪怕他是五主之一,卻也只是道宮的高層,憑什么責問星辰殿的元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