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術尊,曲嶺主敢這么說話,那得有多大膽子?
果不其然,金戈真仙臉色一沉,陰森森地發話,“小家伙,你說話不考慮后果的嗎?”
“考慮了,”曲澗磊不以為然地回答,臉上甚至還帶了一點微笑。
“大不了,就是無法得知您的主要目的,除此之外,也不會有太多損失。”
“哈,哈哈,”金戈真仙怔了一怔,居然笑了起來,“果然啊,自古英雄出少年。”
然后他面色一整正色發話,“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,這事我肯定支持你!”
“上次我就說了,必須要講先來后到,斷無小界欺大界的道理。”
“而且我跟這個界域,有緣啊……只是聽到書閣的人背后詆毀我,有點生氣。”
“這話我真信,”曲澗磊微微頷首,“那么,咱們現在應該做點什么?”
“等,”金戈真仙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高明的獵手,往往是以獵物的方式出場的。”
這個……曲澗磊無奈地揉一揉眉心:這都是誰教你的?
“難道就沒有點積極的建議嗎?”
“耐心等著就好了,棋從斷處生,”金戈真仙悠悠地發話。
不過緊接著,他就拋出了一個重磅級的消息,“上界馬上要來人了,也能輕松點。”
他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不說話了。
良久,金戈真仙狐疑地問一句,“怎么回事,剛才我那句話,是說了還是沒說?”
“說我,我們沒聽見,”一旁一直靜靜旁聽的朵甘出聲了,“要不您再說一遍?”
團隊里有性格的人真的很多。
她的一句“要講先來后到,小界欺大界沒道理”,也獲得了術尊的高度認可。
所以這么接一句話,沒毛病。
“沒必要再說,”果不其然,金戈真仙絲毫不以為意,“上界來的也是人。”
這時候,玉琳夫子才回過神來,輕聲嘟囔一句,“四百年了啊。”
以二十五年一代人計算,四百年,那是足足十六代人了!
稍微不能扛的金丹,都撐不過四百年!
這種消息,怎么可能不讓人震驚唏噓?
所以金戈真仙剛才說出這句話,搞得大家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!
又過好一陣,玉琳夫子才又問一句,“星辰殿請下來的?”
“都差不了多少,”金戈真仙看起來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。
他看向了曲澗磊,似笑非笑地發話,“那么,你要不要把自己的脾氣收一收?”
我的脾氣有問題嗎?曲澗磊不以為意地笑一笑,“全憑前輩吩咐。”
要怕也是你怕他們,我只是奉命行事。
“你還真是……”金戈真仙很無語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看一看三閣主和玉琳夫子。
“話我已經說明白了,對了,別把我的存在說出去。”
在場的人交換個眼神,多少有點疑惑:你若是不現身,又有幾個人能知道?
現在又要專門叮囑一下,這不是閑的的嗎?
下一刻,金戈真仙消失不見,根本看不出是如何離開的。
過了一陣,三閣主才若無其事地發話,“看來這遺忘半島,水還是挺深的。”
玉琳夫子看著自己的師兄,“要回去告知一下老大嗎?”
上界要來人,一殿四圣山做為本界頂級勢力,應該做出積極的反應才對。
“驚動老大……為什么?”三閣主看她一眼,“我什么消息都不知道。”
“也是,”玉琳夫子怔一怔,然后點點頭,“但是多少要暗示一下才好。”
誰說書閣里全是書呆子?那都是別人的刻板印象,她一個坤修夫子,都懂得變通。
三閣主不置可否地微微頷首,又看向曲澗磊,“今天觀察到幾處可能的異常……”
大家天天圍著遺忘半島轉圈,可不是例行公事,而是要綜合判研各種情況。
這里的數據處理量,一點都不比t笳竽潛咝
只不過相關的探討,大家也都很謹慎,盡量避免被某些未知的存在聽了去。
除非特別明顯的異象,可能在現場評論一下,其他的多半會回來再商議。
三閣主來小院,除了是打聽一下金戈真仙的根腳,也是交流一下自己的發現。
“三閣主稍等一下,”曲澗磊遲疑一下,先將防御大陣開啟到最大。
然后,他的嘴巴向外努一努,“這位前輩,不知道是什么修為?”
三閣主聞微微一怔:你還真是……別人不讓做什么,你偏做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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