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也沒有拒絕,“還是那個問題……是前輩的主要目的嗎?”
金戈真仙明顯已經做好了準備,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是次要目的,但是已經很重要了。”
“至于說相關的回報……五行本源你選一種。”
什么叫豪橫?這才是真的豪橫,一個方案就能換一種本源。
然而,曲澗磊非常干脆地搖搖頭,“不夠,每樣本源都來一份!”
他并不是真的不會討價還價,只是以往遇到的都是小事,他懶得費勁。
真要到了值得討價還價的時候,他也不會猶豫。
“最多兩種,”金戈真仙更擅長這個――拜托,這是木尊的日常工作好不好?
他甚至很擅長壓價,“你要知道,以你的見識,提供的改進方案,我不可能全面接受。”
“能接受兩成,就已經不錯了,所以……這就是我的底價,你若不想談,那就別談了。”
“那就別談了!”曲澗磊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現在,說一說您的主要目的吧。”
“不談了?”金戈真仙聞愕然,“我架勢都擺開了,你居然……這也太不尊重人了!”
“其實我就沒方案,瞎吹呢,”曲澗磊干笑一聲,“人族修者,都要個面子……”
“不過兩種本源,我記住了,等我想到方案了,到時候再找您兌現。”
“吹牛……真的假的?”金戈真仙這一次,還真的疑惑了。
他的思維跟正常人別無兩樣,但是在此之前,他接觸的修者,都是術院的乖寶寶。
術院弟子在其他修者的眼中,是公認的瘋子,但是就算再瘋的人,誰又敢對術尊不敬?
“我怎么感覺,你是在消遣我?”
“世間事,原本就是破壞容易建設難,”曲澗磊不動聲色地回答。
“想改進真的很難,可是我也沒膽子騙您。”
金戈真仙沉默一陣才表示,“總感覺你在騙我,算了,今天就這樣吧。”
他沒有說,自己的主要目標是什么,曲澗磊也沒有問。
很多事情沒必要急在一時,破壞容易建設難……人和人之間的交往也是如此。
第二天,問愚化主帶著人去抓天魔,其他三家卻是上了戰艦,跟他們一起圍著半島打轉。
一轉眼又是五天過去了,在這個過程中,金戈真仙基本不說話,就是轉著眼珠子看。
這跟他剛來第一天時的情況,幾乎是一模一樣,沒表現出任何異常。
但是偏偏的,就有人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這一天傍晚,三閣主和玉琳夫子來到小院,提起了近期對遺忘半島的觀察。
三閣主也感覺出,這塊禁地出現了一些變化,但是具體情況,他不太說得來。
然后他有意無意地問起,“這位金戈真仙……我怎么感覺有點書閣修者的味道?”
曲澗磊訝異地看他一眼,“四圣山內部,交流不是很多嗎?”
普通修者一般接觸不到四圣山,但是他們內部交流很頻繁。
“不一樣,”三閣主搖搖頭,“他那個氣質,有點像書閣出身。”
頓了一頓,他又表示,“一千多年前,術院有人去書閣交流,很是折騰了一番。”
玉琳夫子聽得輕輕“啊”了一聲,“師兄是說那個……說不過就動手的家伙?”
這是昔年相當轟動的一件事,不過那位術院真仙不止會動手,辯論的能力也是極強的。
當時他的辯術力壓眾多教習,后來有書閣的夫子出面……
此人辯論不過,于是悍然動手,并且表示“談不過就打”是書閣傳統,他只是借鑒。
書閣哪里容得下這種異端?于是悍然出手,想要將其拿下。
然而到最后,此人硬生生逃離了書閣,一時間也成為了一件奇談。
這還不算完,后來此人還曾經去過道宮和苦海,也是辯論不過就翻臉動手,然后逃走。
書閣甚至氣得找上了術院,要追究此人的行,但是最后沒了下文,不了了之。
玉琳夫子好奇的是,“那家伙不是叫金逸嗎?難道是……同一家族的?”
一千多年前的元嬰,那時就戰力超群,想必年紀不小了,應該活不到現在才對。
三閣主看她一眼,笑著搖搖頭,“有些事你不知情,曲嶺主當知道一二。”
曲澗磊的表情怪異,“若是三閣主有所猜測,那大概就是猜對了。”
他絕對相信,術尊做得出來這種事。
只是他真的想不到,這位都好幾萬歲了,居然還有這么活潑的心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