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有利于諸位前輩就好,”曲澗磊笑著發話,“什么時候可以開始?”
“這你就別問了,”脆皮兵修回答道,“假道學很要面子……你回避就好。”
“那第二道守護規則什么時候能開始?”曲澗磊又問一句。
“半個月以后吧,”假道學給出了答案,然后輕咦一聲,“天魔的出竅因果,這么強嗎?”
“不是出竅因果,”曲澗磊只能苦笑一聲,這幫前輩確實強悍,但也太不關心身外事了。
“我的這些氣息,應該跟豢養天魔有關……”
聽完他的陳述,假道學平淡地表示,“確實有點別出心裁,不過也還好,小心一點就是。”
要不說這些前輩牛嗶,這么大的事情,人家只是勸了一句小心。
就連他們辛苦布設的“А貝笳螅氨裁嵌濟揮興亢列巳とチ私狻
既然這樣,曲澗磊索性直接求助了,“現在晚輩有兩件事,有點疑惑……”
他先說了易何的事,不過同時還強調,沒準易何是主動離開,自己就是有點不放心。
然而假道學卻表示,“此前你不說,我還沒注意,現在想起來,那個半島確實不太正常。”
“還真是有問題,”暴躁執念附和道,“不管怎么說,沒出現天魔,太不正常了。”
曲澗磊硬著頭皮又問一句,“我那個伙伴,有礙嗎?”
“帶著魘化魔精離開……”假道學沉吟一下回答,“只要不是被出竅設計,基本無礙。”
“我更傾向于認為,他被某些氣機牽引走了。”
要不說大佬就是大佬,看問題的高度,就是不一樣。
那么……也許真是易何的機緣?曲澗磊不得不這么想:沒準是好事吧。
然后他拿出了春闈筆,“勞煩諸位前輩,幫忙遮蔽一下因果,我推算點事。”
“慢著!”一道執念慢悠悠地升起,“你這是……哪里來的春秋筆?”
這道執念很少遇到,平時的存在感相當弱。
但是他表述意念的時候,其他執念很少出聲,顯然身份地位并不差。
“是春闈筆,”曲澗磊恭恭敬敬地回答,“法寶主人說,尚未出竅,不敢稱春秋。”
慢悠悠的執念反問,“那此前還不得是秋闈筆?”
“正是如此,”曲澗磊正色回答,“春闈多少要強一點。”
在藍星神州的古時,秋闈是鄉試,春闈是會試,后者確實要高一級。
“真是……唉,鬧心,”這道執念不耐煩地表示,“這筆都斷了,還修個什么?”
“告訴那家伙,不用修了,順便問一問,是誰干的。”
曲澗磊遲疑一下,硬著頭皮回答,“前輩,是我干的。”
“嗯?”這道執念先是猛地抖動一下,然后悻悻地表示,“那算了……整天沒點正事。”
“稍等,前輩,”曲澗磊趕忙表示,“不能算了,我想修復啊。”
“讓他自己修復去!”執念不以為然地表示,“秉持浩然正氣,丟人現眼到這種程度?”
曲澗磊聞愕然,“前輩是浩然宗的?”
“不,你別瞎說!”執念斷然否認,“浩然宗沒有我這么丟人的!”
“這位前輩……確實不是浩然宗的,”假道學插話了,“他都不是我們世界的。”
你稍等,讓我捋一捋,曲澗磊覺得腦子有點亂。
殘斧是一方世界的禮器,那么其中的英靈,應該都是守護那一方世界的存在。
然而就在這些存在當中,居然出現一個外來戶?
曲澗磊不太明白其中的原委,“那么,貴方世界,是有浩然宗的?”
“沒有浩然宗,”假道學很干脆地回答,“只是這位前輩行事,頗有浩然宗風采。”
“他幫著守護了禮器,所以進入其中,平時也不怎么冒頭,但是浩然宗……”
“浩然宗從來是與敵偕亡,”這道執念直接接過了話題,“像我這種還有執念的,不配!”
曲澗磊聞先是愕然,然后苦笑一聲,“前輩這么說,我就不太會聊了。”
“執掌這春闈筆的,確實是浩然宗苗裔,無意中跟我發生了沖撞……”
“苗裔?他們不配!”執念毫不猶豫地表示,“最多拾了點牙慧罷了。”
“書寫浩然正氣的春秋筆,讓對頭去維修……他們羞也不羞?”
“我真不是浩然宗的,只是受過浩然宗恩惠,也學他們做人做事。”
“要說苗裔,我還敢腆著臉認領一下,但是他們,憑什么?”
這事兒鬧的……曲澗磊苦笑一聲,“那么前輩,這法寶,就不修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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