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澗磊的問題問出,對面久久沒有回應。
又過了好一陣,假道學才悠悠地表示,“這位前輩情緒有點激動,又陷入休眠中了。”
所以,執念也可以休眠?曲澗磊覺得,沒用的知識又增加了。
他絕對不會容忍自己陷入半死不活的狀態,任人評說休眠。
于是他嘆口氣,“我答應了對方,要想辦法修復春闈筆。”
“那你就占算吧,”假道學除了有點習慣性的惺惺作態,其實人很好說話的。
曲澗磊拿出貝殼,在手中顛了兩下,忽然間突發奇想。
“我占算一下掃平遺忘半島的后果,禮器……罩得住嗎?”
“這個怕是夠嗆,”假道學從來不會讓人失望,總是有什么說什么。
“保護這個半島,是此界的上界意志,咱們這個禮器……總歸是有點殘破。”
“這還真就有點……”曲澗磊真的是相當無奈,索性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那前輩,這個禮器,盡早吞噬了吧。”
此刻的散禾真仙已經被調整了居所,由一個小偏院調整到了另一個小院。
紅葉嶺為護陣的修者,準備了相對寬裕的居所,不過這次調整,也是對他實力的認可。
類似的小院只有十二個,是給元嬰居住的,直面大陣不說,聚靈陣的靈氣也優先供應。
原本的小偏院,元嬰也能居住,或者是數名金丹合住,靈氣供應尚可。
調整過來的院子條件雖然好一點,但是同時,也要對大陣的異常做出及時反應。
不僅是稍微危險了點,責任也相對重大一些。
此前散禾真仙住在偏院,算是排在第二梯隊,跟修為關系不大,主要是他只懂得挑刺,
如果陣法出現意外,不能做出實時的調整,又不是以武力見長,優先級靠后點很正常。
擱給大家來看,這次他的位置調整,主要是指出了道宮觀非真仙的陣紋問題。
三閣主并不介意那些議論,他都已經改換身份了,還會在乎這個?
不過,靈氣自由的感覺,還是不錯的,他可以不用,但是誰都希望,想用的時候就有。
而且三閣主前不久剛經受了反噬,雖然休養得差不多了,可還是有適度調理的需求。
傍晚的時候,他正在院子里品茶,猛地眉頭微微一皺,狐疑地看了一眼紅葉嶺方向。
然后他收回目光,微微撇一下嘴角,繼續泰然自若地飲茶。
但是他的心里,多少有點波瀾:這是……遮蔽了天機?
三閣主溫養祭煉春闈筆數百年,兩者之間有很強烈的感應。
哪怕春闈筆已經破損,但終究沒有徹底毀壞,依舊有那么一絲若有若無的羈絆。
跟曲澗磊想的差不多,三閣主在交出春闈筆之前,特地加固了這一縷感應。
然而現在,這種冥冥的感應消失不見了,而他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。
就好像原本不存在一般,或者說……心里有點隱約的失落感,但絕對不是反噬。
開始遮蔽天機了!三閣主不認為是壞事,他只是好奇:對方這次又用了什么樣的寶物?
他對春闈筆的修復,期待值還是很高的,而且他并不認為,這次損傷是絕對的壞事。
道法自然,一啄一飲莫非前定,修者求道的過程中會經歷劫難,法寶又何嘗不是?
就是不知道,曲嶺主能將法寶修復到什么程度?念及此處,三閣主心里又泛起一絲糾結。
其實他此番前來,對紅葉嶺的期待,遠不止這一件事。
只可惜,需求的雖然多,他能給出的并不多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……
接下來的時間里,紅葉嶺、書閣和星辰殿一邊豢養天魔,一邊開始做其他嘗試。
馭使天魔只是試驗中的一個大項,還有其他各種研究項目。
包括但不限于如何高效誅殺、深度折磨、快速放逐……甚至還有“多維度閹割”。
當兩大勢力聽到紅葉嶺建議,嘗試“閹割”天魔的時候,整整一分多鐘沒有人說話。
他們倒不是認為自己聽錯了,而是完全理解不了這種奇葩的腦回路!
自然孕育出的天魔,天生天養無父無母,你們竟然打算閹割?
然而朵甘只是淡淡地反問一句,“無父無母,難道就不能從規則層面閹割了嗎?”
說起閹割或者雜交這些事來,科技側的手段,還真比神秘側強不少。
物理閹割是閹割,基因改造也能閹割,影響環境依舊可以達到閹割的目的……
帝國進入星際大航海之后,遭遇過太多棘手的生命體了,處理手段也是多種多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