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碑的異動,持續了一個多小時,然后恢復了平常――就是以往基礎的半成。
曲澗磊也終于長出一口氣,二話不說,抬手放出一艘團級艦鉆了進去。
然后他將道碑攝入船艙,一拱手恭恭敬敬地發話,“多謝前輩的臂助!”
這一次的咒殺,還多虧了道碑的幫忙,否則根本持續不下去!
道碑不僅很好地庇護了他,還幫著完成了咒殺任務。
要知道,在第十天的時候,道碑猛地爆發,不但摧毀了團級艦,也摧毀了咒術陣法!
當時眼看著,就是功虧一簣的局面――連陣法都沒了,還想咒誰?
神州有傳說,諸葛武侯的續命陣法被魏延所破……就當它是神話,但邏輯是一樣的。
要不作法講究個環境?絕對不能被外人干擾!
當曲澗磊發現,咒術陣法被毀掉的時候,心里那份滋味,真的無法用語來形容!
但是非常神奇的是,道碑直接接管了這一切,似乎是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連咒術陣法都省了,直接針對那只出竅天貓,繼續咒殺了下去。
以曲澗磊的修為,這原本不是他能感知到的,但是在氣機牽引之下,他還真感受到了。
接下來的三天里,他一邊抵擋各種能量的侵蝕,一邊在回味這件事。
最終他得出一個結論:無非是因果!
道碑毀掉了咒術陣法,毫無疑問,這是欠下的因,必須給出一個果。
所以自然而然的,道碑延續了他的咒術效果。
至于說如何做到延續,還是因果,道碑鎖定了天魔的因果,也鎖定了跟他的因果。
那么,道碑是如何學會咒術的……對于這樣的存在,它需要學嗎?
就連出竅大能都可以“一力破萬法”,何況是它?
然而,這雖然是道碑的因果,但是曲澗磊卻不能不感謝――對方講究,他也必須講究!
道碑延續咒殺,那是講究人在清賬,但是人家必須庇護他嗎?
或者說,必須庇護他到結束嗎?
他給道碑命運規則,也是因,但是他這條命,一道命運規則買得下來嗎?
總之,對方講究是對方的事,他不能認為理所當然,感謝是必須要有的。
而且他感覺得到,因為受到了庇護,或者是后來咒術的接手,他遭遇的反噬微乎其微。
一個元嬰,咒殺了一個出竅,竟然沒有多少副作用――這合理嗎?
也許道碑認為很合理……或者說高冷,面對他的感謝,沒有任何反應。
曲澗磊再三道謝之后,將道碑收了起來,心里默默感慨,還得多找點命運規則……
而與此同時,殘斧的波動還在持續中。
曲澗磊調整一下狀態,駕駛著團級艦靠近了子巢穴。
因為殘斧還有反應,也沒人著急收回子巢穴。
還不等團級艦進入巢穴,景月馨已經一個瞬閃,來到了團級艦旁。
進入船艙之后,她還是發現了不同,“你的臉色有點難看。”
“還行吧,”曲澗磊笑著回答,“在虛空中待了這么久,有點疲憊也正常。”
景月馨眨巴一下眼睛,“其他方面的虧空呢?”
“那真的沒有,”曲澗磊正色回答,“這一次是真的多虧了道碑。”
“是嗎?”景月馨狐疑地看他一眼,“你可千萬別逞強。”
不管曲澗磊怎么解釋,她還是把他攆進了洞府里面,“快去黑駒塔休整一下。”
等到老大進入洞府,她才開始張羅后續的事情。
空間的波動持續了差不多十個小時,才逐漸地減弱消退。
又過了大半天,波動徹底消失,眾人才收起了子巢穴。
而此刻附近的虛空中,一只天魔都沒有,只剩下了一艘孤零零的團級艦。
憑借小湖對分身的感受,這艘團級艦開始尋找書閣離開的戰艦。
一天之后,他們發現了對方,而此刻的的書閣戰艦,還在跟一團天魔氣激戰。
“咦,紅葉嶺的人來了!”觀察屏幕的修者第一時間分辨了出來。
玉琳夫子馬上連通了對方,“應該有好消息吧?”
“戰斗徹底結束了,”回應的是景月馨,“不辱使命。”
“居然是景仙子?”玉琳夫子怔了一怔才發話,“那真是恭喜……出竅天魔,徹底?”
“對的,”景月馨非常肯定地回答,“它想休眠都不可能了。”
說話間,紅葉嶺的戰艦就加入了戰斗,天魔氣很快被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