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雨跟高仿的交流很微妙,團隊里其他的人還真做不到。
可是聯系不上曲澗磊……這就讓人有點焦慮了。
雖然種種跡象表明,老大的性命應該無恙,但是受傷也很讓人擔心的。
不過景月馨聞,卻是又回過神來,她面無表情地表示,“起碼不算壞消息。”
“現在咱們商量一下,放出巨錘它們合適嗎?”
其實她只是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,要不然……這種牽腸掛肚的滋味,實在太難受了。
朵甘第一個表示,“既然是商量,我不贊成,它們對巢穴的加成效果不算高。”
“關鍵是它們本身可控性不算太強,跟風遺忘不一樣,巨力部可是有出竅老祖的。”
老大此前曾經說過,如果沒有聯系到上界的出竅仙尊,最好別放阿修羅出來。
等待的時間難熬,爆發的時間更難熬。
一轉眼,一天時間又過去了,道碑的氣勢不減。
不過由于團級艦損毀后,道碑不再移動,這段時間內,周邊出現了零星的魔氣團。
這些魔氣團不敢靠近道碑,但是對于子巢穴和團級艦,就沒那么多顧忌了。
子巢穴的表面有殘斧,能釋放適當的氣息,讓魔氣不敢靠得太近。
然而,它們可以從子巢穴的背面發起進攻。
殘斧的氣息也可以防守這一面,不過景月馨拒絕了。
她很清楚老大的態度――有可能的話,盡量保留殘斧的潛力。
一干執念們也沒有勉強,不是他們不體恤后輩,而是小曲本就是拼命維護禮器的人。
那么,身為曲澗磊的部下和伙伴,有這樣的態度也很正常,何必勉強?
現在處境最危險的,還是小曲,而這些人的身邊有一座小鼎,危險性并不算太高。
不過事實上,景月馨等人面臨的壓力也不小。
除了要攻擊魔氣團,子巢穴在虛空侵蝕和道碑威壓的雙重影響下,已經出現了損傷。
可是他們還不能撤離,因為擔心撤得遠了,殘斧收獲的因果會受到影響。
與此同時,書閣的團級艦發出了信號,問這個大家伙是否需要支援。
但景月馨的回答是,“你們先脫離戰場吧,這里的天魔氣只會越來越多。”
這話又有點小看人,不過她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――別人能逃,自家團隊真的不行。
玉琳夫子都已經顧不得羞愧了,她直接發問,“這種情況還要持續多久?”
“不可能就這么告訴你!”景月馨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出竅之能,你懂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看看,貴方是否清楚期限,”玉琳夫子坦然承認了,自己就是在旁敲側擊。
“既然貴方能有估算,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,不添亂了。”
雖然不想承認自己孱弱,但是紅葉嶺展示出了充足的預判能力,那他們只能撤離。
在戰場上,絕對不能做無謂的逞強,尤其是,自家還有一支料事如神的友軍。
書閣的團級艦迅速撤離了,事實上他們也有點扛不下去了。
因為艦身被侵蝕得相當厲害,繼續高強度戰斗下去的話,離損毀就不遠了。
不過紅葉嶺一直在跟天魔激戰,強度很高,他們也不好意思打擾對方,討要新的戰艦。
反正就算凡俗戰艦真的崩潰,修者們自身還帶有戰舟,也不至于陷入絕境。
正像眾人想的那樣,書閣戰艦撤離后,那些魔氣團并沒有追上去,反而沖著子巢穴來了。
眼看著子巢穴越來越殘破,朵甘忍不住提出一個建議,“要不……請鼎前輩出去一趟?”
小鼎原本是只認曲澗磊的――事實上就算曲老大自己,也沒有能力徹底煉化它。
在此戰之前,老大給出了一定的授權,景月馨、朵甘和偏執狂,都能勉強驅動。
然而,景月馨很干脆地搖頭,“不要,萬一老大遭遇不測,鼎前輩就是咱們最后的底牌。”
她關心曲澗磊的安危,但是同時,她也是團隊二把手,要直面復雜的局面。
偏執狂則是表示,“沐雨還在跟高仿溝通,想知道發生了什么……難度比較大。”
然后他苦惱地撓撓頭,“還有一天多,這可該怎么熬?”
朵甘白了他一眼,“再難熬,能比老大還難?”
執念們感受到了他們的狀況,再次表示可以出手,但是被再次拒絕了。
大家扛著扛著,在不經意間,克萊爾竟然嘀咕了一句,“怎么感覺……魔氣不再增加了?”
她一說,別人觀察一下,還真是這么回事,已經有一段時間,沒有新的魔氣團趕來了。
可是眾人換算一下時間,距離十三天結束,還有二十二個小時左右。
景月馨馬上向執念們請教,這又是發生了什么?
執念們一般不太接觸曲澗磊之外的人,相當的高冷。
這倒不是他們對其他人有什么意見,主要是……這是禮器的特點!
禮器最先認可的是曲澗磊,其他人想要接觸,難度就相當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