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不過是等一等的事,何必冒險去挑釁景老大呢?
又過兩天,幾乎沒有任何能量再涌入斷刀了,而光團的亮度,也就保持在這個水平上。
倒是斷刀的煞氣,隱隱又增加了一絲。
易何實在忍不住了,悄悄用神識聯系曲澗磊,“老大,占卜一下?”
他其實并不怕景月馨,此刻使用神識,不過是給她留點面子。
關鍵是他不想再等下去了――真的希望能盡快回修仙界。
曲澗磊搖搖頭,然后看一眼大家,“諸位,我要開始著手破陣了!”
不管這個陣法到底是怎么回事,也不管它虛弱到什么程度,該破陣還是要破陣。
沒人表示反對,等待的過程,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折磨,大家不發作,只是能控制住情緒。
眾人再次做好了迎接意外的準備,這也就無需贅述了。
曲澗磊才說要再放出兩艘團級艦,猛然間突發奇想,給斷刀發出了一道指令,“破陣!”
他沒指望指令奏效,畢竟此前他根本沒有有效地馭使過斷刀。
之所以發出這么一道指令,主要是擔心在艦炮的攻擊中,出現別的變數影響到斷刀。
反正他也馭使不動對方,這個指令,權當是攻擊前打個招呼了。
然而,指令才剛剛發出,只見那斷刀猛地一震,斷口處射出一道雪亮的白芒。
而斷刀的煞氣,則是再次提升,提升幅度差不多有一個數量級。
哪怕隔著多重保護,這煞氣依舊讓在場的人感到窒息。
下一刻,雪亮的白芒漲到了數千公里長,沖著微白的光團重重斬下。
光團在瞬間就被斬做了兩半。
然后斷刀微微一轉,將兩個半圓的光團絞殺做虛無,輕松得好像戳穿了一個肥皂泡。
“這特么……”做好準備的眾人再次石化了,“太瘋狂了吧?”
剛才的光團確實很微弱了,好像一陣風就能吹散的樣子。
但是見識過大陣威力的,真沒有誰會小看它。
大家也都很清楚,斷刀非常強,多都不用說,只說隨身釋放的煞氣,都讓人很難靠近。
可就算是這樣,眾人想的,依舊是用團級艦的炮火試探。
誰能想到,斷刀輕輕松松一招,直接將光團徹底摧毀了?
一刀斬出之后,斷刀上面的煞氣瞬間消失了,虛懸在星空中,一動不動。
“這又是個什么狀態?”景月馨有點不能理解,“帥不過三秒?”
曲澗磊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“反正我馭使不了它,不可能自動收回來。”
“小心了!”這一次,是器靈出聲提示了,“神兵殺性一起,很可能不問是非地亂殺。”
“我又沒強迫它,”曲澗磊不以為然地回答,然后抬手一招。
他招手之后,斷刀在空中虛懸了足有一分多鐘,沒做出任何反應。
“要不再招一遍?”大頭蝴蝶慢悠悠地轉動著,“你壓根兒沒祭煉過它。”
“不慣它毛病,”曲澗磊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以前不知道它們有靈性,能讓就讓一下。”
“這次它得的好處也不少,居然跟我擺譜,那就相忘于江湖吧!”
這話起碼有七成是真實的,此前他真沒想到,神兵寶物,能神奇到這種程度。
一直以來,他就當這些寶物是死物,就算有點玄奧,也是寶物的屬性中自帶的。
現在他知道了,萬物真的有靈,那這斷刀……想干啥,由它吧。
就算對方現在直接遁走,他也不會有什么后悔――強扭的瓜不甜。
反正斷刀是幫忙破了一個大陣,那就不枉他出手,從巨力部老祖那里撈出對方。
憑良心說,這種級別的神兵,他也不想沾染太多因果,兩清是最好的。
三只子巢穴向著光團消失處進發,直接無視了鎮物點上的斷刀。
斷刀沒有任何的反應,始終虛懸在那里。
最后路過它的是曲澗磊,但是曲澗磊也沒去招惹它。
他更在意的是,大陣的后方,應該是怎樣的一處風景。
然而,就在他距離斷刀最近的時候,黑芒一閃,斷刀竟然來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這是……”曲澗磊撓一撓頭,“不喜歡趕路?”
不過他也無意較真,既然對方愿意主動回來,過去的事兒就算了。
然而,斷刀上還是存在一些煞氣,只不過就是以前的樣子,沒有擊穿大陣時那么彪悍。
于是曲澗磊拿出封印的符,想要再度封印對方。
但是下一刻,斷刀上傳來了明顯的排斥之意,仿佛是在說:我不要這破封印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