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曲澗磊真的感覺相當納悶,我這還真是見了鬼了?
但是不封印的話,真沒辦法裝進儲物戒,這斷刀的兇煞之氣,足以摧毀儲物戒。
于是他又用神識悄悄聯系器靈,“麻煩你幫著看看,這家伙到底有刀靈沒有?”
“沒有,”器靈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你直接封印了它就好,你有什么感覺,并不重要!”
是這樣嗎?曲澗磊心里是真的高度懷疑。
但是他所接觸的人和非人里,對于刀靈是否存在,器靈是最有發權的,沒有之一。
曲澗磊思索一下,覺得器靈欺騙自己的概率,無限接近于零。
于是他索性心一橫,硬頂著漫天的煞氣,再次將斷刀封印。
不過正如器靈說的那樣,斷刀似乎很不情愿,但終于還是老實地接受了封印。
可就算這樣,曲澗磊也沒有覺得,對方真的就不是刀靈――最起碼不能百分百地否定。
于是他又悄悄地問焦道人,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說法?
不過馭獸門長老這次說話,就有點吞吞吐吐。
“那一刀的威力,你也見到了,何必計較這些枝節末梢?”
“原來你也被嚇到了,”曲澗磊冷笑一聲,“看來果然是有刀靈,就是不太聰明的樣子。”
大蛇沉默了,好半天才吐一吐信子,“算了,你開心就好。”
不多時,他們進入了光團原來籠罩著的位置,緊接著場景一變。
雖然光團已經消失了,但是他們目光所及,是漫天的白霧,能見度不過十來八公里。
這樣的能見度,哪怕在宜居星上,都算低下了,更別說是在太空里。
太空里航行,動輒是以十萬百萬公里計的,區區十來八公里,夠干什么?
最坑的是,各種探測儀器和儀表,也強不到哪里去,感知上限不會超過一百公里。
真不是“伸手不見五指”的感覺,而是“伸手看不見臂彎”!
哪怕在外面的黑區,設備設施的探測范圍,最少都能達到幾千公里,這里是真不行。
然而相對應的是,這里還真的不黑,只是霧蒙蒙一片。
除此之外,神識的感知也被壓縮到了很小的范圍。
清弧第一個發現了問題,她神情肅穆地表示。
“我的神識感知范圍,超不過兩百公里……就算這種距離,都很可能是對方有意誤導!”
眾人聞默然,清弧雖然進階元嬰比較晚,但她神識的精粹程度,在團隊里僅次于老大。
團隊里其他的元嬰,元嬰雷劫渡得都不是很標準,哪怕賈水清,也是二次沖擊。
一次性沖擊元嬰成功的,除了老大,就只有清弧。
連她的神識都嚴重受限,誰敢不重視?
“收起子巢穴吧,”焦道長提出了建議,“這點防護沒什么用了。”
“咱們已經身在另一個陣法里了,被當做阿修羅滅掉,那才冤枉。”
馭獸門長老的建議,誰敢不聽?
不過大家也沒有沮喪之意,雖然闖過大陣又陷入陣法,但這是……接觸到修仙者了?
圓圓就很開心地發問,“這是迷陣嗎?”
“這我哪里知道,”焦道長這次也不裝嗶了,“這陣法根本不是我能評價的。”
“沒事,走著看唄,”曲澗磊終于表態了,“這最多是個大庫房,絕對不是世界壁壘。”
“大不了咱們不進庫房,惹不起總躲得起,有什么可怕的?”
然而,這一大片白茫茫的霧氣,能見度又低,闖蕩起來也很消耗時間。
不知不覺間,他們就在白霧里搜尋了半個多月,沒有任何發現。
就連沉穩如清弧,都忍不住發問,“老大,咱們對時間的感知……會不會也被扭曲了?”
沒有誰能確定,他們的經歷一定是真實的。
就像螞蟻絕對不會明白,參天大樹之上,還有日月星辰。
“這無所謂,”曲澗磊不以為意地笑一笑,“我只是想看看始作俑者是誰。”
這里雖然隱秘,但是既然不是通道口,明顯沒有脫離了這一方世界。
不管陣法是誰架設的,毫無疑問,躲在這里,肯定就是沒有取代帝國的實力。
曲澗磊早就想好了,如果對面有修仙者存在,雙方可以合作,一起努力找到修仙界。
雖然他的團隊,大多都是本世界土著,但是他并不認為,對方就一定擁有多少優勢。
不管怎么說,都是修仙者,在絕靈世界里苦苦求生存,也算同病相憐,應該相互扶持。
不過對方為了茍延殘喘,想要強取豪奪的話,他也一點都不虛。
事實上,曲澗磊都有點懷疑,這個陣法延續至今,里面還可能有活人嗎?
帶著這樣的疑惑,他們在白霧里轉悠了差不多一個月。
不少人已經有點疑惑了,連白金漢都忍不住了,找到了曲澗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