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最終,他翻看幾下,還是面無表情地將符牌放回盒子,“多謝閣下的信任。”
“信任?呵呵,”曲澗磊笑一笑,并不說話,心說拿著符牌激發的人都死了,你敢賭?
普特也知道對方在笑什么,想到自己剛才那一瞬的動搖,忍不住有點汗顏。
然后他蓋上蓋子直接交還,才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,“禁法的符寶!”
“禁法的……寶物?”這位聞,眼睛忍不住有點發直,但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說。
這個話題,真不是他有資格參與的,哪怕他是天鋒軍區的一把手!
普特輕咳一聲,正色發話,“昨夜,好像沒有見到朵甘和景月馨?”
曲澗磊聞笑一笑,“還沒有達芬奇呢,不過他們……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。”
“厲害!”普特豎起一個大拇指來,“其實也沒錯,你二位鎮場子就足夠了。”
曲澗磊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,禮下于人,這是必有所求吧?
普特見對方沒反應,知道被對方看穿了,但也不以為意。
“聯盟的符,我們愿意收購一批,不過我們更有興趣的是……能采購你們的符嗎?”
上一次,他被曲澗磊的開價嚇到了――百萬億級別的能量塊,確實太嚇人了。
但是經歷了昨夜的戰斗之后,他是分外感覺到了符的重要性。
聯邦有戰陣,現在帝國也有了,只差審核和推廣了!
聯盟有符,帝國現在……買不起技術!
但是不買又不甘心,昨夜偷襲者大量激發符,帶給了軍方太多的麻煩。
那么,既然買不起技術,就先買一些符試用一下,也好說服軍方的那些木頭腦袋。
“買符……”曲澗磊咂巴一下嘴巴,然后緩緩搖頭。
“賣給你們一些樣品,問題不是很大,但是想多買,那不可能!”
他繪制的符,是用靈氣激發的,內息也能激發,但是效果要差不少。
在研究制符的時候,他嘗試過使用內息激發的手段。
而且這種方式,可以直接借鑒聯盟的符,難度不是很大,效果也不差。
可問題在于,他制作的符是給自己人用的,就沒有幾張覺醒者體系的成品。
普特聞也是一皺眉,“為什么……我們可以出高價!”
“因為沒時間!”曲澗磊非常耿直地回答,“我們的時間寶貴,不會用在這種事情上!”
“這是賺錢啊,”普特實在忍不住了,“還能幫帝國抵御侵略……高價!”
“能有多高價?”曲澗磊哭笑不得地搖搖頭,“制符很麻煩的!”
“符紙符墨都要尋找珍稀材料,而且成功率不高。”
“你以為聯盟不想人手一大把符嗎?他們做不到,所以只能用在重要場合!”
“這才……”普特苦惱地揉一揉額頭,對方的說辭有些是聞所未聞的,但是他真的信。
接到數字魅影的報價之后,他仔細琢磨了一下符方面的流程。
他認定其中必然存在某些關鍵環節,以至于產能上不去。
但是哪些才是關鍵環節,他真的是兩眼一抹黑――沒準,每個環節都很關鍵?
現在對方倒是解釋明白了,可是產能上不去,這也沒轍不是?
不過不管怎么說,這位對符的了解,絕對是專家級別的!
于是他退而求其次,“那就給點樣品吧,我們會高價買的!”
頓了一頓之后,他又發問,“那些尸體……我們能勘驗一下嗎?主要是想了解基因序列。”
“你們隨意,”曲澗磊一擺手,“最好是把尸體帶走,戰斗痕跡……等我們走了再勘驗。”
他一點都不懷疑,對方肯定要通過還原戰斗場景,以分析己方的戰斗風格和方式。
普特明白他的的意思,并沒有否認,而是發問,“還待幾天?”
“最多三天,”曲澗磊沉聲回答,“本來今天就該走的……看你們能調查出點什么。”
昨夜的戰斗,聯邦和聯盟提供了原委,但是數字魅影不可能就這么算了。
最少也要等到軍方提供了相關信息,如果能找到內奸,那就更好了。
普特嘆一口氣,“不能多待一段時間?”
曲澗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你不擔心對方再來一次嗎?”
“擔心,”普特先是點點頭,然后又搖搖頭,“但是短期內,他們不可能做到。”
“再湊齊同樣一波力量,難度都會很大,更別說事實證明……這點力量不夠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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