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特竟然開始再次挽留數字魅影。
但是曲澗磊很干脆地拒絕了,哪怕對方不介意再來一次襲擊,他也不想再冒險了。
不是說他沒膽子,而是他非常討厭這種敵明我暗的感覺。
哪怕雙方都在暗中也算,可現在卻是數字魅影被放到了聚光燈下。
眼見勸不動他,普特也不再堅持,終于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――自然也是最關鍵的。
“禁法符……符寶,對你們的影響好像不是很大?”
曲澗磊很干脆地回答,“這已經涉及到隱秘了,我只能說……天底下沒有萬能的手段。”
普特聞,不無遺憾地搖搖頭,“真的有點沮喪,為什么不能跟軍方精誠配合呢?”
曲澗磊輕咳一聲,“你可以去問一問鎮山堡。”
普特的臉色一黑,不再說話,低著頭黯然離開。
他倆離開之后,曲澗磊去制符了,既然答應給對方一些樣品,總得做出來不是?
“花蝎子你來,是時候教你一門手藝了。”
花蝎子聽說是要學制符,真是一萬個不樂意,“老大,我擅長的是刺探消息!”
“而且跟對方的溝通,還需要我出面……香雪在閉關!”
賈水清聽得搖搖頭,這孩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如果你不是老大的嫡系,想學這個技能,純粹是做夢――不看老大跟軍方怎么開價的?
所以她自告奮勇地表示,“老大,我學,保證保密……連玖仙都不教!”
“好,”曲澗磊聞點點頭,又抬手一指花蝎子,恨恨地罵一句,“爛泥扶不上墻!”
然而,別人怕他生氣,花蝎子還真不在乎,她嘻嘻一笑,“有老大在,我學這做什么?”
然后她面色一整,“我去跟他們談符的價格,保證賣個好價錢!”
雙方高層定下調子,具體談判的事情,就交給下面人處理了。
至于符的行情……在帝國還真沒行情,沒人知道這東西該賣多少錢。
不過這難不住花蝎子,她計價的標的物,是同級覺醒者出手一次的價格。
比如說,請至高出手一次是五千萬,再低就要涉及人情了,符的基準價值就是五千萬。
軍方的對接人不能接受這個價格,說五千萬請至高出手,是因為至高可能面臨風險。
你就賣一張符,有什么風險可?
他不還價還好,一還價,花蝎子一大堆理由噼里啪啦扔了過去。
賣符是沒風險,但是你能把至高幫手隨身攜帶嗎?
只要你錢夠多,至高能出手好幾次!而這樣請至高的話,要不要搭人情?
最關鍵的是,符在聯盟都是非賣品,你們現在買得到,已經可以偷笑了,還計較價錢?
而且新技術產品,存在溢價空間是理所當然,別逼著我跟你漲價啊。
她根本沒解釋成功率這些東西,因為沒必要,主打的就是一個人無我有!
反正五千萬一張至高級符,看起來不算多,但其實也不少了。
多不用說,曲澗磊一天繪制八張,銷售額就足夠洞府一期工程的日消耗了。
當然,這沒有核算成本,但是團隊隨便派幾人,基本也能搞到原材料了吧?
簡而之,聯盟符和數字魅影的符樣本加起來,也就是個不到五十億的單子。
讓花蝎子去談,已經足夠用了。
她剛剛敲定金額,天音喜不滋滋地跑過來了,“花姐,我發現了禁空符陣……沒啟用的!”
數字魅影的團隊里,隱約是存在小圈子的――這很正常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
唯獨天音是沒有圈子的獨苗,只是跟偏執狂兩口子和香雪,勉強算是個校友圈子。
后來她和克萊爾做為團隊的吊車尾,接觸得比較多,而且兩人一光一暗正好互補。
吊車尾二人組已經商量好,將來如何一起配合大殺四方了,
克萊爾是垃圾星圈子里的老幺,很自然的,天音跟這個圈子的交集也比較深。
花蝎子聞眼睛一亮,“哪兒呢,咱們周邊?”
“確實是周邊,”天音點點頭,“還不止一個!”
“我去,”花蝎子頓時來了興趣,“老本、圓圓……一起去看看!”
原來天音閑來無事,想趁著夜色出去,再打掃一下戰場,看能不能撿點漏。
通常情況下,團隊的人不會出星艦,但真不是硬性指標,出去的時候說一聲就行了。
她拉著克萊爾一塊去,克萊爾表示自己要睡覺,你找別人吧。
可是天音能約的人,實在太少了,團隊里總共就只剩下了幾個a級。
香雪和紫玖仙在洞府里修煉,花蝎子的進階,對她倆的心理影響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