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登仙柱,已經越來越凝實,直徑差不多有三十米,明亮異常,光線卻異常柔和。
光柱里面澎湃的能量,外面能充分地感應到,但是偏偏的,外溢的非常少。
登仙柱籠罩著的曲澗磊,到底是什么狀況,誰都看不清,
不過所有人都能確定,他肯定沒死,否則不至于有這種異象出現。
“當然不一樣,”焦炭淡淡地表示,“這里仙路絕跡,他往何處登仙,又有誰來接引?”
“果然啊,只有下界的才懂下界,”尺子夾槍帶棒地表示。
“咱們現在連下界都算不上,”易何真君不跟它做口頭之爭。
“登仙柱失效,對你有什么好處?怪不得你會被封印……我勸你善良!”
“那你也善良點吧,”尺子又扭動一下,“懶得理你,我要記下登仙柱的異象。”
登仙柱在天鋒星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,沒有人能解釋這種異象到底是什么。
眼看著光柱逐漸減弱,團級艦終于開始動作了,“這位大人,你的友人應該無大礙了吧?”
“等等,”賈老太不耐煩地一擺手,“還要休整十來天……然后開始穩固境界!”
但凡是穩固境界,那可就不是十來八天的事了。
團級艦也沒跟她計較――關鍵是也沒資格計較,對方倆至高之上呢!
所以它只是淡淡地表示,“大人的友人只管休整好了,我們不介意的。”
“此間的事情,我們已經上報,畢竟我們只是下級單位,也不可能不報,對吧?”
“本部已經派調查團前來,不日就可以抵達,其中還有數字魅影的舊識,達芬奇大人!”
“嗯?”達芬奇好懸差點哼出聲,你們邀請我前來……這事兒我怎么不知道?
不過,也能理解,像至高之上這種級別的戰力,軍方能調動的資源,確實不多。
而且軍方出此詐,還有敲打對方的意思――不是隨便什么人,都是那么好冒充的!
“哼,”賈老太冷哼一聲,“區區的達芬奇,我數字魅影怕他嗎?”
你是不怕……達芬奇的嘴角抽動一下,你都把我軟禁了,還有啥不敢做的?
“我也知道諸位不怕,”團級艦平靜地回答,“稍微等兩天好嗎?”
“看情況吧,”賈老太輕描淡寫地回答,依舊是數字魅影的那種傲慢。
然而人生在世,很多人并不相信偶然――打個大旗就能過關,這事兒……可能嗎?
又過一天,光柱基本消失了,而周邊已經圍上了大批的軍艦,密密麻麻鋪天蓋地。
花蝎子得到了老大的授意,閃身進入了微弱的光柱內。
然后她就吃了一驚,“老大你這……你這?”
曲澗磊變成了一個縮小版的自己,差不多有七八十公分高。
他苦笑一聲,“太狠了,真沒防住啊,這特么……誰遇到過往劫雷里撞的?”
他損失掉的,可不止是一點符,那是大家都能看到的。
最少有三件破損的法器,被他丟出去抵擋劫雷了,還有得自天鉤迷府的蒲團。
蒲團是他跟小白甜試煉時得到的,是一件輔助靜心打坐的法器,有很強的防御功能、
事實上,在迎接第九道劫雷的時候,他甚至使出了“囚籠”符寶。
只不過當時已經是劫雷的海洋了,沒有人看到符寶的異象。
符寶發出了一擊后,他差點還使出定風珠來――這是他跟朵甘那里借過來的。
他想的是,劫雷也是能量風暴,沒準定風珠能起到一定的作用。
他已經做好了損毀這件法器的準備――未必用得到,但是一定要料敵從寬。
至于說萬一損毀了,該怎么跟朵甘交代……只要他活著,能欠下她嗎?
如果不幸掛了,那也沒法說了,但是他給了她替代的法寶。
簡而之,他對自己的渡劫做了相當充分的準備。
除了底牌眾多,還包括對種種意外的應對。
沒辦法,天生的安全感不好,這個無藥可醫。
但是這一次,還真的謹慎對了,這特么……竟然遇到了死士的沖擊!
無非就是沖個階而已,這是招誰惹誰了?
其實嚴格來說,軍方的戰艦是更大的威脅,但是曲澗磊認為……不太可能。
就是那句話了,再爛的秩序,也比沒有秩序強。
軍方的戰艦擅自攻擊渡劫的覺醒者……帝國秩序還要不要了?
簡而之,受到如此影響,他還能化嬰成功,已經是萬幸了。
(月初三更,召喚保底月票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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