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澗磊無意跟花蝎子多解釋,;“出了這種意外,得盡快離開,我休整一陣就好。”
花蝎子上下打量他兩眼……這種縮小版的,“這個靠休整能調整過來?”
“你操那么多心做什么?”曲澗磊實在沒心思多說,“趕緊走,再不走來不及了。”
花蝎子看一看漫天的軍艦,眼中有點茫然,“除了傳送陣,咱們還走得了嗎?”
這就是夕照和易何帶來的惡果,原本大家都以為是近地躍遷來的!
結果不知道是這兩個哪個嘴碎,現在團隊所有人都知道了,這其實叫傳送!
“傳送?”曲澗磊果斷地搖頭,“咱們不能讓他們發現近地躍遷的秘密。”
還說近地躍遷……花蝎子忍不住翻個白眼:騙我們騙的還不夠慘?
不過大家都是從垃圾星摸爬滾打出來的,她也知道藏拙的必要性。
但是近地躍遷和傳送,這還是差了一個層面――有必要這么藏拙的嗎?
很顯然,她腦子里沒有“生產一代、開發一代、預研一代”的概念。
然而這也怪不得她,帝國身處的國際環境,比神州好得多。
錯非近十年戰事頻發,誰能知道,帝國還有這么兩個強大的敵手?
沒有危機感,所以普通人的腦子里,肯定沒有這些概念。
“無敵國外患者,國恒亡”這種感覺,只有懂的才知道。
這就扯得遠了,花蝎子穿梭進光柱的行為,讓圍觀的軍艦大感意外。
周邊的圍觀者已經被全部肅清,圈子里的這幫人,就異常顯眼了。
從站位和到來的時間上看,就可以斷定,這些人跟渡劫者是熟識的。
所以軍艦在一開始,并沒有動這些人――當然,這跟對方有兩個至高之上有很大關系。
但是現在,這幫人不但礙眼,還在跟渡劫者溝通,軍方自然不能坐視。
然而,對方除了兩個至高之上,剩下的十幾人不是至高就是a級。
這么大的團隊,連個b級都沒有,絕對是一股不可輕忽的力量。
而軍方的強援未到,還是要講個方式方法的,“貴方這位的行為,是個什么意思?”
賈老太和達芬奇都沒理會,過了一陣,穆光才回了一句,“關你們什么事?”
“這不是……閑著也是閑著嗎?”團級艦居然說出了這種話,
“這么一大批軍艦在這里,啥事都不做,這不是瀆職嗎?”
他回答得很坦誠,但是曲澗磊的人都聽出來了,這是在拖時間。
不過這也符合大家的期待,對方想拖延時間,己方何嘗不想?
眾人對凝嬰和化嬰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,化嬰后的靈氣反哺也是常識。
眼下的光柱是什么來歷,大家都不是很確定,但是毫無疑問,里面有等級較高的靈氣。
光柱雖然暗淡了些許,但終究未散,老大肯定還是在休整,應該還處于比較關鍵的時期。
所以拖延時間,對老大有一定的好處,怎么也要等光柱散去,大家離開才比較劃算。
然而,他們是這么想的,軍艦上的人,可也是這么想的。
根據相關分析,軍方也猜到了對方的用意,于是開始完善周邊的布置。
――我們不打擾你們休整,但是休整完畢想要逃走?那可就想多了。
花蝎子在光柱里待了差不多十來分鐘,然后出來了,用神識發出了一些消息。
下一刻,無數神識游走在團隊成員中間。
軍艦上的觀察員注意到了異常,“對方人員之間,精神力波動很頻繁,可能在交流信息。”
精神力可以實現相互溝通,對天鋒的覺醒者來說,不是什么秘密,也有相關的檢測儀器。
但是對方人員中,明明有幾個a級,竟然也能這樣溝通,實屬罕見。
a級覺醒者并非完全做不到這一點,但是能做到的……那都得是天賦異稟的!
團級艦上的一把手又發話了,“諸位在商量什么,怎么對抗軍方嗎?”
還真就是……夠閑得無聊!
“這話奇怪!”達芬奇忍不住出聲了,“我朋友沖階,請你們來了嗎?一副主人的樣子!”
團級艦上冷哼一聲,“這位大人,你腳下踩著的,可是帝國的星球……咦?”
一道人影又沖進了光柱里,這次是個男人,不過還好,也是對方的成員,不是外人。
四當家雖然聽說了老大的狀況,見狀還是忍不住微微一怔。
不過很快的,他就收拾起了心情,“老大,這光柱里還有不少靈氣。”
曲澗磊微微搖頭,“再不走,就容易弄出手尾……舍得舍得,有舍才有得。”
“好的,”四當家掣出了小巧的芭蕉扇,注入了靈氣,一轉眼,芭蕉扇漲到了兩米多長。
軍艦上的觀察員仔細地盯著屏幕,“這人進去后……是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