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搶奪到法器后,聯盟來人和抵抗者之間,就法器歸屬爆發了爭執。
本質上說,抵抗者是有求于聯盟的,但是具體事務上就又另當別論了。
這次法器到手,抵抗者很堅決地認為,這是帝國的財富,不該交給聯盟掌管。
慢著,聯盟不是要統一帝國嗎,怎么會有“帝國的財富”一說?
其實很簡單,聯盟向抵抗者承諾,說統一之后,允許帝國原有區域高度自治。
這種承諾……估計說者和聽者心里見仁見智,但是大家都很清楚,這個承諾必須有!
既然有承諾,那么帝國的財富,就應該是帝國的――這么理解沒毛病。
聯盟的人相當惱火,但是很明顯,沒有抵抗者組織配合的話,他們在帝國寸步難行。
所以法器就交給了抵抗者的一名至高。
說到這里,聯盟至高忍不住吐槽,“……其實誰都清楚,賣掉法器,一輩子都夠用了!”
以花蝎子的見多識廣,聞都有點愕然,“抵抗者……我還以為有自己的執念。”
在她想來,抵抗者里可不止三五個至高,身為至高,又有幾個是差錢的?
既然不差錢,還要干這種殺頭的勾當,必然有自己的追求!
“執念當然有,”至高不以為然地一笑,“但是能給自己留條后路,誰又會拒絕?”
“也未必是你想的那樣,”花蝎子輕聲嘟囔一句,她對帝國沒有歸屬感,但也不喜歡聯盟。
“那最后這法器是歸誰了?”
至高搖搖頭,“這個我不清楚,不是我經手的,我也只是聽別人說了一嘴。”
花蝎子的臉一沉,“所以你能告訴我的消息,就這么一點?”
別看她只是a級,但是接觸過的至高太多了,心里真的生不出什么敬畏之心。
我起碼告訴你正確的方向了!至高是真心有點無語了,就這個消息,別人都不知情!
但是他還沒辦法跟一個a級的小女娃娃較真。
所以他只能表示,“我就知道這么多,其實你也沒跟我說多少!”
靈氣是神文體系之類的話,他能不知道嗎?
他更想知道的,是相關原理和對方的掌握程度!
花蝎子可不吃他這一套,她冷笑一聲,“我能跟你說更多,你能說出那個人是誰嗎?”
至高聞頓時再度語塞,對方能說的不止一點半點,但是他還真沒什么可說的了。
花蝎子想一想又發問,“那軍中的奸細,還有哪些?”
至高聞愣了一愣,然后又微微搖頭,“這個我不會說。”
花蝎子點點頭,“看來你是真的有底線,那現在法器是不是在黑區?”
“應該還在,”聯盟至高沉聲回答,“帝國對這里的封鎖非常嚴,而且你們也有奸細。”
說到這里,他牙根兒都有點癢,對方在追查奸細,己方何嘗不是在追查?
如果隊伍里不是有奸細,他們又何至于被困在黑區出不去?
那些參與搜檢的星艦,來去非常自由,也未必能碰得上軍方的巡查艦。
但是反抗者組織里有奸細,以至于他們根本無法出黑區。
然后他搖搖頭,“不想談這個問題了,能說一說,這個神識是怎么操作的嗎?”
花蝎子思索一下點點頭,“倒是可以,但是你能說一說,聯盟的陣法嗎?”
“陣法我也不通,”聯盟至高很干脆地搖搖頭。
就在這時,賈老太的神識降了下來,“你在說謊!”
至高怔了一怔,然后微微頷首,“我確實……這是聯盟的根本,而且我知道的真不多。”
“根本……”花蝎子不屑地笑一笑,在老大這里,你說根本?
不過既然對方有自己的堅持,她也不為已甚。
“那說一說聯盟的修煉情況,還有法器這些的……沒有問題吧?”
“這個……可以有選擇地說一說,”至高正色回答。
事實上,這個要求也是他們滲透過來后的任務之一。
除了要打探帝國的修煉發展方向,也要宣傳聯盟在修煉方面的某些長處。
現在前者是做不到了――就算能打探到,他也傳不回去了。
但是后者還是能說一說的,盡量展示聯盟的優越之處,才好動搖對方的軍心。
用他的話說就是,聯盟除了在陣法方面,在丹藥方向上,也有不少的進展。
不過他對神識和神文體系,也有相當的好奇,尤其是在劫雷方面。
這也算曲澗磊團隊組建以來,第一次跟帝國之外的修煉體系進行充分的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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