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盟的至高里,知道“靈氣”一詞的也不多,大家最常說的還是“異種能量”。
花蝎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至高,小樣兒……震驚了吧?我就不告訴你答案!
這名至高是來搞滲透的,對于察觀色相當拿手。
他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心思,思索一下,索性心一橫。
“如果你能說出來個所以然,想知道點情報,倒也不是很難。”
花蝎子笑一笑,依舊不做聲――你就帶著一肚子疑問去死吧。
如果不是想多采集一些聲音樣本,她現在都可以出刀了。
說到底,就是要讓對方死不瞑目!
至高知道她的心意,但他實在無法按捺心中的好奇――他也在這條路上摸索了太久。
對他來說,慷慨就義一點問題都沒有,但是真相就在眼前,帶著遺憾離開,實在不甘心!
他想一想之后表示,“讓我看一下你怎么馭使神文兵器,我就告訴你法器的下落!”
“嗯?”花蝎子聞先是一愣,然后又是微微一笑,這種小騙術,我不到十歲就懂了!
“真的!”至高很肯定地表示,“你應該知道,我們來的目的,并不在于法器!”
他這話應該不假,聯盟費盡心機派人滲透過來,主要目標怎么可能是區區的一件法器?
但是花蝎子依舊不為所動,她是那種認定了什么事,就要一條路走到黑的性格。
她只是問了一句,“那你們來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呵呵,”至高輕笑一聲,這次輪到他不說話了。
“那就只能送你上路了,”花蝎子攥一攥手中的斷刀,就要側身發力。
至高很坦然地看著她,尤其關注她的發力方式,然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“果然……”
“慢著,”曲澗磊的神識降下,“跟他講解一下……反正是要死的人了。”
花蝎子眨巴一下眼睛,才出聲表示,“他可能在耍花招。”
“他傳不出去任何信息,”曲澗磊平靜地表示,“相信我就好。”
花蝎子聞點點頭,收起斷刀看向至高,“靈氣其實很簡單,就是神文體系的修煉。”
至高等了好半天,才哭笑不得地搖搖頭,“這個我當然知道,可是你會嗎?”
花蝎子攤開手,掌心有一團氣息在翻滾,明顯不是覺醒者體系的內息。
“咝,”至高見狀倒吸一口涼氣,他雖然被封了修為,但是基本的感知力還在。
他能明顯地感受到,這就是大家說的異種能量。
這種能量他接觸過幾次,也研究了很久,絕對不會認錯,“你怎么修煉出來的?”
“這用得著問嗎?”花蝎子用看弱智一般的眼神看著他,“當然是參照神文體系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至高的嘴角抽動一下,你這話跟沒說有什么區別,“能詳細說一說嗎?”
花蝎子搖搖頭,淡淡地表示,“不同的體系,說了你也不懂!”
至高怔了一怔,然后又驀地發問,“如果你沖擊至高,會遭遇劫雷嗎?”
“當然,”花蝎子毫不猶豫地回答,“沒有劫雷,還算什么神文體系?”
你這話……至高都不知道該怎么接這話茬。
頓了一頓之后,他又出聲發問,“所以你們……跟冉冰巒有關?”
“我去,”花蝎子聞忍不住吐槽,“帝國這幫家伙,都爛成什么樣了!”
想一想真的有點可怕,數字魅影神秘了這么久,沒人能勘破他們的來歷。
但是對方做為聯盟的滲透人員,只憑借一點靈氣,居然扒出了老大昔日的馬甲。
當然,靈氣是最有標志性的,被猜到也正常。
但是“冉冰巒”這三個字,不該是帝國最高級機密嗎,怎么能讓聯盟的人知道?
她沒有正面回答,但是這個吐槽,已經讓對面的至高明白過來了。
于是他又出聲發問,“剛才那位至高……精神力怎么會那么靈動?”
“那是神文體系里的神識,”花蝎子隨口回答,然后發話,“到你說了吧?”
“神識……神識,”至高若有所思地嘟囔著,“還真的存在這個東西?”
花蝎子這次是打死都不開口了,就那么冷漠地看著對方。
“好吧,我可以說出法器的下落,”至高也知道,自己的所作所為有點過分了。
“但是說完之后,能跟我介紹一下神識嗎?”
花蝎子面無表情地發話,“你先說,后面的事情再說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懷疑什么,”至高淡淡地表示,“你們找的法器,目前在抵抗者手里……”
這才是他愿意吐口的原因。
聯盟的人此來,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法器,但是如果法器在手,他也不會輕易泄露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