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時間打得有來有回。
十幾個回合后,陳一展賣個破綻,誘使月讀全力突進。
千鈞一發之際,卻驟然變招,刀背重重砸在對方手腕上,短刃脫手。
隨即一記精準的手刀切在其頸側,將其擊暈。
另一邊,鴉在眾人的圍攻下,也逐漸體力不支,最終被沾著麻藥的箭矢射中。
“搜身!”
陳一展收刀下令。
兩人被迅速搜身,除了一些常用暗器外,一些不知名的藥粉、骨片,以及一小塊晶瑩剔透、仿佛有光華內蘊的奇異玉石。
“帶走,嚴加看管,小心他們自殺或施展邪術。”
陳一展吩咐道,自己則拿起那塊玉石,仔細端詳,眉頭微蹙。
這玉石有些特別,拿在手里似能感受到一絲波動。
“安倍家可能真的有某些特殊手段。”
他將玉石小心收好,帶著俘虜和繳獲的物品,迅速返回霧隱谷。
當第一縷晨光躍出海平面,月牙灣的沙灘上一片狼藉。
火焰還未完全熄滅,裊裊黑煙冒出。
到處是燒的焦黑的尸體、還有散落的武器,破損的盔甲。
藤田家撤退的很狼狽,尸體都來不及收斂。
還有很多重傷的人,躺在沙灘上哀嚎。
海上的藤田艦隊也是狼狽后撤,隊形散亂,還有幾艘冒著黑煙,速度緩慢。
鎮海艦隊則是躲狗一般,也不猛追,是遠遠吊著,是不是用投石機騷擾一下。
陳息這邊,正聽著各線的戰報。
“藤田家登陸部隊遭重創,傷亡估算超過八百,短期內應無力再組織大規模進攻。
“麻生家觀察船隊已被威懾逼退,目前在南面百里外徘徊觀望。”
“安倍家兩名精銳滲透者‘月讀’、‘鴉’已被生擒,繳獲詭異物品若干。”
陳息安靜的聽著眾人的匯報,臉上并無太多喜色,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他看了看遠去的藤田家,淡淡說道:
“藤田家吃了悶虧,不會善罷甘休,下次再來,準備會更充分。”
“麻生家還在猶豫,但利益夠大時,也可能下場。”
“安倍家損失了兩個好手,還丟了東西,恐怕不會就這么算了。”
他轉身,看向被押解上來依舊昏迷的月讀和鴉,以及陳一展呈上的那塊奇異玉石。
“把這兩個家伙弄醒,分開審訊。重點安倍家的真實目的,以及這塊玉石的來歷和用途。”
陳息拿起那塊玉石,在掌心掂量了一下,似乎有種微弱的顫動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興趣,看來這個世界,還有很多有趣的東西。
陳息將于是收起,看著眾人:
“對方不來,咱們也得去找他們。北海島太小,容不下這么多人。”
“傳令下去,全軍休整一日,論功行賞。”
“加緊修復和改造繳獲的倭寇船只,訓練新編入的降卒水手。”
陳息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絲弧度:
“等咱們消化了戰果,準備好了新家伙拜訪這群鄰居們了。”
“藤田的本川島,麻生的四海島,聽說,都比咱們這北海島富庶得多啊。”
“安倍家的九川島嘛……”
“看起來秘密最多,也最值得……‘深入交流’一下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