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紙人距離玉石足夠近的時候,原本黯淡的朱砂符號微微亮起了一絲紅光!
雖然瞬間即逝,但在昏暗的石室內足夠明顯!
月讀的眼神終于出現了波動,死死盯著那塊玉石。
“看來,這玉石果然是關鍵。”
陳一展微微一笑,語氣依舊平淡:
“說吧,它的名字、來歷、用途。你說,或者等會兒鴉來說。”
“他說了,你對我們就沒有價值了。安倍家對待沒有價值的工具,會怎么做,你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月讀沉默了。
石室內只剩下火把噼啪燃燒聲,和親衛的呼吸聲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。
就在陳一展失去耐心,準備審問鴉的時候,月讀開口了。
聲音很低,有些沙啞:
“這叫傀儡引,產自九川島,配合安倍家的秘術,可以擾亂心神、或者短時間增強五感,隱匿氣息……”
月讀斷斷續續的說著玉石的作用,陳一展仔細聽著,并讓手下記錄。
陳息也在一旁聽得認真。
術?咒?這時代真有陰陽術這種神奇的東西嗎?
還是混合某些藥物,形成的潛在致幻反應?
不過聽起來限制挺多,還要依靠自己手中這種玉石。
月讀透露的信息很有限,關于安倍晴明的指令,她也只是含糊的回答:
“觀察評估陳息或者制造混亂。”
更多的細節她聲稱不知。
陳一展也不逼問,轉向了鴉。
對付鴉,他換了種方式。
沒有了之前溫和的審問,而是直接動用了工具。
各種刑法,在不傷及筋骨的前提下,又給人帶來了極大的痛苦。
這種痛苦成功激怒了鴉的反抗情緒,同時也讓他失去了冷靜。
被激怒的鴉,雙目赤紅,渾身青筋暴起,瘋狂掙扎,破口大罵。
陳一展面對這種情況,心中沒有任何的波動。
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,直到對方罵累了,他才冷冷開口:
“月讀已經說了不少。關于傀儡引,關于你們的任務。”
“他說晴明公的主要目標,是將軍身上的秘密。她還說,
如果任務失敗,晴明公可能會啟動暗子。”
“放屁!那賤人胡說八道!”
鴉怒吼,但眼神中的一絲驚疑沒有逃過陳一展的眼睛。
“晴明公的謀劃,豈是她能知曉!我們的任務只是探查!暗子更是子虛烏有!”
陳一展卻是成功捕捉到了關鍵詞,立刻追問道:
“暗’是什么?
安倍家在我們內部,或者神照家殘部里,埋了人?”
鴉意識到自己被騙了,立刻閉嘴。
后邊無論如何用刑或引誘,都一不發,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瞪著陳一展。
但這點信息,已經足夠。陳一展走出石室,向陳息匯報。
陳息摸著下巴,腦海中整理著陳一展提供的信息。
安倍晴明是個最喜歡躲在幕后玩神秘的人。
相較于北海島,對方似乎對自己身上的秘密更感興趣。
或者說,對方認為,自己腦子里的知識更有威脅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