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陳息將那塊奇異的玉石舉到眼前,對著火光仔細觀察。
這東西像是一個電池,或者能量放大裝置。
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少數被人感知的特殊能量,那么安倍家,也算是掌握了本土特色科技了。
他收起玉石,對陳一展道:
“審訊繼續,慢慢挖,不著急。”
“月讀可以適當給點甜頭,看看能不能策反,或者套出更多有用的東西。”
“鴉那邊,保持高壓,但別弄死了,關于‘暗子’的事情,仔細問問。”
陳息思索片刻又補充道:
“最近新加入的俘虜,表現異于常人的,重點排查一下,有可能是安倍家的暗子。”
“是。”
陳一展點頭。
另一邊,本川島藤田家主城。
咆哮聲幾乎掀翻了屋頂。
“廢物!一群廢物!一千五百精銳!三十條船!打不下一個剛被攻破的破島!
還被人家像趕鴨子一樣趕了回來!三郎那個蠢貨呢?!讓他滾進來!”
藤田次郎須整個人面目猙獰,像一頭暴躁的獅子。
將手中的酒碗狠狠砸在地上,碎片散落一地。
藤田三郎灰頭土臉的跪在廳外,不敢抬頭。
身上還帶著煙熏火燒的痕跡。
廳內一眾家臣、武將噤若寒蟬。
“父親息怒!”
長子藤田一郎連忙勸解,
“三弟雖魯莽,但那陳息確實狡詐狠辣,火器犀利,更兼奇毒妖法。”
“當務之急,是重整旗鼓,探明敵情,再做打算。”
“重整旗鼓?我藤田家的臉都丟盡了!”
藤田健次郎雖然怒氣未消,但是理智稍稍恢復,開口詢問:
“損失如何”
“折損精銳八百余,傷者逾千,大小船只損毀七艘,重傷五艘,物資損失不計其數。”
負責清點的士兵,硬著頭皮匯報道。
“嘶——”廳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這種損失,對于一次志在必得的登陸戰來說,堪稱慘重。
田健次郎陰沉著臉,強壓心中怒氣繼續問道:
“大御人的艦隊呢?損失如何?”
不問還好,這一問,士兵直接沉默了。
藤田健次郎心中頓時涌起一股不好的念頭:
“說!”
士兵見狀,磕磕巴巴的回道:
“據……據逃回來的水手說,他們……他們似乎沒什么損失,只見到幾艘快船在外圍騷擾……”
“砰!”
藤田健次郎弩急攻心,一拳砸在案幾上。
“廢物!”
“欺人太甚!此仇不報,我藤田家如何在東海立足!”
他瞪著下方的家臣:
“說!現在該怎么辦?!”
沉默片刻,一名負責水軍的武將小心翼翼的開口:
“家主,那陳息倚仗者,無非是岸防工事和詭異火器。我軍若再次強攻,恐仍會吃虧。”
“不如……以艦隊封鎖北海島周圍海域,斷其補給,困死他們!時間一長,其內部必生變亂!”
封鎖?”
藤田健次郎皺眉:
“北海島雖然不算大,但是海岸線曲折,暗礁密布,完全封鎖耗費巨大。”
另一名家臣道:
“或許……可以聯絡麻生家、安倍家?
陳息崛起,威脅的是整個東海,非我藤田一家之事。
鬼雀的求援信,他們應該也收到了。若能三家聯手……”